季安安皺起眉,北冥少玺,是他?
她一下子清醒過來,睜開清澈的眸子盯着他:“你在做什麽?”
大boss的動作一頓,褲子剛脫下扔在靠背椅上……
一陣難堪的尴尬頓時蔓延。
北冥少玺緊緊皺着眉,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臨危不亂,一臉深沉:“你還沒睡?”
季安安這下是徹底醒了,攥着被子吃力坐起來:“北冥少玺,你闖進我的房間做什麽——”
還脫褲子?!
“别告訴我是走錯房間,給我滾出去!”
一個抱枕朝他狠狠砸過去,大流~氓!想玩夜~襲的?
北冥少玺抿着薄唇,餃子裏的藥效沒放夠?她竟然沒有深度睡眠……
慢條斯理地将褲子穿回去,他還是平時那副冷淡、倨傲的樣子:“我以爲leo來你房間了。沒别的事,蘇小姐早點休息。”
季安安臉色漲的通紅,照着他的背影又砸過去一個枕頭:“找兒子還要脫褲子?”
“……”
“北冥少玺,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
該死,她全身怎麽這麽無力?扔兩個枕頭都要了她的全勁。
腦袋昏昏沉沉的,一直想睡,他搞了什麽鬼?
北冥少玺嚴肅臉,走了出去。
合上門的那一刻,他慌了……
季安安吃力地擰了擰自己的胳膊,疼痛讓她醒過來一些,她下床去盥洗室洗了把臉,更精神了一些。
想到北冥少玺可能在餃子裏動了手腳?
他想跟上次一樣,趁她在昏睡的時候偷吃她,然後第二天又裝不知道?!
可惡,他怎麽會是這種龌蹉、可恥的男人!
家裏有老婆,還惦記外面的,男人都喜歡偷吃?喜歡刺~激?
更讓季安安失望的是,他敢做不敢當。
“北冥少玺,你是這種人,我看錯你了——”
沒有離開的大boss站在門口,猶疑是否進去解釋,聽到這句話,全身像浸了冰窟裏。
季安安失望極了,坐在床邊,突然目光落在地上。
金鏈墜牌,還有一竄鑰匙。
大概是北冥少玺脫褲子的時候,從口袋裏漏出來了。
看到墜牌裏她的照片,季安安的淚水模糊起來,他還留着,随時放在身上?
鑰匙也明明帶着的,他騙她!
所以冰雹雨、章魚噴墨汁,那些小動作都是他做的?
爲什麽?
季小姐,你以爲什麽女人我都要,我既然那麽随便,怎麽會從來不碰女人?
三年前,北冥少玺壓着她在牆上,惡狠狠地控訴她!
不是你,就算情藥我也沒有反應,我隻要你!
她的心髒突然跳得很響——
我隻要你,那低吼的四個字在黑夜中無限回蕩。
……
北冥少玺靠着床頭,恨不得幾十刀捅死自己。
可怕的思念和情~欲包圍着他,讓他沖動地做出不計後果的事——
他有多想她,就有多想狠狠要她。
肉沒吃到,還被抓了個現形。
“叩叩”敲門聲——
“北冥少玺,我知道你沒睡,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