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少玺握住手槍,頂在希公子的下巴上,季安安回過頭,不敢置信地喊道:“北冥少玺,你别亂來!”
手槍一路下滑,順着希宮子的胸膛,劃過小腹,到褲裆。
希公子吓得面色如土,雙腳發軟,求饒的話都不敢說……
北冥少玺的身體微移,擋住季安安的視線。
然後,劇烈的槍響聲!
整個大氣不敢吭的餐廳裏,發出倒抽氣的驚慌聲。
北冥少玺的袖口上、剩下的一直手套上,都飛濺了鮮血。
他冷淡把槍扔給保镖,摘掉手套扔在地上:“從你肖想我女人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無辜。”
希公子捂着血流不止的跨部,跪在地上,當場暈厥過去。
季安安手腳發冷,就朝這邊沖過來……
北冥少玺伸出一隻手,順勢将她攬在懷裏:“他沒事,隻是如他所願,以後都不能人道。”
“……”
“季小姐,你再招蜂引蝶,小心我把s市的蜂都拔了針,你是自由我才能叮的。”
隻要是她看上的,符合她胃口的男人……他都不介意親手除害。
季安安震驚地看着他,他怎麽會變得這麽嗜血、殘忍?
北冥少玺抿着冷酷菲薄的唇,脫下大衣蓋在她單薄消瘦的肩頭上,摟着她大步走出餐廳。
背部被重重一推,她跌上了車……
北冥少玺關上車門,陰暗的氣息擴散而來。
她就知道,他會發怒!
大手撕扯着她腿上礙眼的黑絲襪……
“北冥少玺,你想做什麽?”
“叮你!”他冷冷地笑,一隻手解着褲子。
季安安根本逃不掉,雙手抵住他偉岸的胸膛:“你憑什麽?我現在不是你的情~婦了,你根本沒有理由困着我!”
北冥少玺脫下她的毛衣,看着她胸口傷口的繃帶:“别亂動……”
因爲她掙紮,泌出了血。
“放我下車!把你留在我身邊的人都撤走……我不是你的玩具!”
北冥少玺按住她的手,将撕爛的絲襪纏繞着她的手腕,縛了幾圈……
季安安雙手被反剪在後面,一下子就動彈不了,隻能任他爲所欲爲。
她擡腿踢去,又被他攥住腳踝:“你就是欠艹!”
季安安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幅樣子……有多惹人厭。
她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他最讨厭的放浪、無情、惡毒的女人。
爲什麽他像磕了藥一樣,還是不肯放手?
北冥少玺小心拆掉她胸口的繃帶,抹上藥膏,再重新一圈圈包好。
“北冥少爺,你知道爲什麽你長得那麽英俊,我甯願要别的男人,也不要你?”
“……”
“你就沒有跟别的男人比過麽?”她扯唇譏笑着,目光落在他的昂揚上,“你是我在床上,見過尺寸最細的男人。”
北冥少玺眼神黑暗了:“塞你正合适……你想吃大的,也看你下面這張嘴,能不能喂得下!”
他是典型的歐美尺寸……她敢說他細?
“我包容萬象,大小都容得下……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一條帶着男性味道的內褲,塞進她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