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悍而霸道的氣息侵/襲包圍上來,把彎彎徹底的淹沒了。
此刻容華摟着她腰肢的大手微微發燙,再加之容華那夏暧/昧而低沉的聲線,她已然明白他想要做什麽。
彎彎雙頰一紅,忙低垂了長睫,不敢看近在咫尺的容華的臉。
“不是想跑嗎?你現在再跑試試?”見她這含羞帶怯,眼含春情的楚楚動人樣子,容華頓時氣息一亂,薄唇湊近她的唇角低低笑着。
他的狂魅跟不羁,他的情潮湧動,都叫彎彎亦發的不自在,索性咬了下唇,将臉埋進了他平坦的胸膛内,不發一言。
容華擡手摸了摸彎彎的耳垂跟脖頸,溫暖的指尖一路流連,探進了她後頸的衣衫内,輕輕摩挲。
原本還算平緩的呼吸已經有些粗重起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光潔額頭,他有些難以忍耐的哼道:“昨晚就沒碰你,忍到現在,忍不住了……來一次吧。”
看似是商量的口氣,實則已經不容彎彎拒絕。
說話間,容華的另一隻手動作粗魯起來,胡亂的去扯彎彎胸前的衣服,隻恨不得現在就扯碎了這些衣服。
“别……别在這裏!”
知道自己躲不了,可是怎麽也不能在這裏啊。
彎彎一手推着他的身子,一手按住了自己的衣服,擡頭眼神慌亂的小聲拒絕。
這裏是客廳,一樓還有傭人,即便是容華再放浪形骸也好,她可不想在這裏跟他做這樣的事情。
容華垂了頭,深眸專注而熱烈的凝視着彎彎驚慌的小臉,咬牙輕哼:“放心,沒有人敢看。”
何止是沒有人敢看,早在容華跟彎彎打鬧着玩時,别墅整個一樓的傭人都識相的盡數退開了。
此刻這裏再也沒有了旁人。
“那也不要再這裏,我們……去樓上吧。”一身媚骨的小兔子因着容華突然從衣角處撫上她肌膚的動作,聲音陡然發軟,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霧眸如同含了煙波水色,又羞又嬌的望着容華。
“不行,我懶得再上樓了。”
容華低頭,薄唇霸道的封了上去,含住了那片又軟又甜的唇瓣,瞬間攻城略地,狂魅的氣勢以一種絕對的強悍将彎彎俘虜。
……
……
窗外的綿綿細雨依舊在下,淅淅瀝瀝,隻是天色漸暗。
而别墅内則一直都沒開燈,整個一層都處在一種昏暗的環境。
此時,落地窗前的軟榻上,兩個身影正在交纏。
彎彎绾好的花苞頭已經在容華粗魯的動作中被弄散了,淩亂的發絲鋪在了軟榻上,纏在她纖弱的肩頭,有種叫人驚心動魄的美感。
她修長的雙腿被迫纏着容華,手臂更是軟的沒有一絲力氣的搭在他脖頸上。
那海棠帶雨的樣子,活像是一株纏繞着挺拔參天大樹的柔軟藤蔓。
在容華的動作中,彎彎半阖着眼睛,含着淚,楚楚可憐的抽泣着。
那軟綿綿的嗚咽,幼貓似的聲音,勾人的很。
聽到容華心中又酥又麻,整個人處在一種狂亂的亢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