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顔微微的咬住了下唇,她不在乎那些小标題,也不在乎那些似是而非的绯聞,更加的不在乎葉瑾。
可是,她在乎容墨。
看着她的樣子,姚白心有不忍,繼續的勸慰。
照片給上,容墨握着葉瑾的手,那樣的溫柔,唇角還是隐隐的笑意。
心疼的難受,又澀又苦,慢慢的抽疼着。
心顔眼前有些發黑,可仍舊笑了笑,将手中的雜志丢回了姚白,擡眸,強自鎮定的說道:“绯聞而已,再說,就算不是绯聞,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她淡淡的垂了眼簾,努力掩住了眸底的濕意。
其實,心顔心中大約明白,容墨是故意氣自己的。
可是,爲什麽明知道他是氣自己的,可看見他握着葉瑾的手,溫柔而柔情的笑,她整個人就像是撕裂了一樣的難受呢?
容墨,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心顔,你去找墨少爺吧,你要是找了墨少爺……”看着心顔擡步,姚白捏緊了手中的雜志,追了上去。
心顔卻不再說話,她攥緊了手,大步的走進了别的客廳,不再理會姚白在身後喊什麽。
頭昏的越發的厲害了,眼前好像一陣陣的發黑。
看見容墨身邊站着别的女人,她怎麽會這麽心痛,眼中的濕意卻始終沒有凝結成淚。
姚白緊步的跟上,她知道心顔心裏難受,卻毫無辦法。
墨少爺這招到底是什麽意圖,是想讓心顔吃醋,傷心?
她蹙了眉,低頭看着雜志上的兩個人,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
……
醫院病房。
“大哥,你身體還沒好,确定要現在出院嗎?”崔二看着一旁正在穿黑色西裝的容墨,擔憂的蹙眉問。
“是啊,容墨……在休息兩天也不遲。”葉瑾站在一邊,看着他的側臉,柔聲勸着。
對于兩個人的勸慰,容墨像是沒有聽見一眼,垂着眼眸,動作優雅的整理的自己衣服,眉目清冷。
經過了這一場病,容墨身上雖然沒有好,卻自己也覺得沒有大礙了,才決定出院。
崔二和葉瑾擔心的勸着,容墨卻恍如未聞。
自從那天的雜志上的事件已經過去兩天了,關于容墨和葉瑾的绯聞和報道更是鋪天蓋地的,就沒有停過。
容墨也好像故意想讓公衆曝光一樣,一點都不掩飾,好幾次還故意在來醫院偷拍的記者面前擺出和葉瑾親熱的樣子。
以前的時候,心顔不喜歡高調,不喜歡狗仔隊,容墨也禁的嚴,并不會讓記者報道一絲一毫。
現在墨少爺這樣的放的開,記者和媒體更是像挖到了寶一樣,瘋狂的報道容墨和葉瑾。
自從那天以後,葉瑾也跟在了容墨身邊,雖然不住在一起,卻也是悉心照顧,寸步不離。
“大哥……”見他執拗,崔二微微沉了臉,心中的擔心越發的明顯。
也隻有大哥自己察覺不出來,他自己都瘦了整整一圈了,臉都顯的有些清瘦,隻有眼神日漸一日的也清冷狠厲的。
“你不是已經替我和孟老爺子約好了嗎?等會你和我一起去!”容墨最後整了整袖口,唇勾起了涼淡的弧度,口氣不容置啄。
說完,邁開了步子,走出了醫院的病房。
崔二望着容墨的背影,知道自己的勸慰無奈了,他也跟了上去。
大哥的決定,向來沒有人能夠改變,不對,從前的沈心顔就能改變……
崔二又想起了沈心顔,眸中再度冷了冷。
這兩天大哥将和葉瑾的绯聞弄的滿城風雨,哪怕是瞎子和聾子都能知道一點。
可那個沈心顔卻毫無動靜,若是以前,早就氣惱的殺上來了吧,居然這麽能沉的住氣,絲毫不理會大哥。
唉……崔二有些無奈,這兩天,他也看出大哥的意圖了,不過是想用葉瑾來激沈心顔。
隻可惜了這個葉瑾的一片深情了,崔二停住腳步,看了看身後的葉瑾,突然覺得葉瑾有些可憐。
葉瑾的眸光卻是追随着容墨,溫柔深情,無怨無悔。
這些事都不是他能操心的,崔二揉了揉眉角,大步的跟着容墨走出了醫院。
……
……
“慕家那邊有消息嗎?”車上,容墨沉着眸,唇角淡淡的問崔二。
“沒有。”知道容墨想要問什麽,崔二忙回答。
聽見他的回答,容墨的眼底閃過一抹的失落,轉瞬即逝。
他都鬧的這樣的大了,她還是無動于衷嗎?難道,真的要自己再下一劑猛料嗎?
他微微的挑了挑眉,對崔二道:“紀南,今晚在容氏的酒店舉辦一個舞會,就對媒體說替葉瑾舉辦的,順便給我邀請慕少卿和……。”
容墨說道這裏,微微的停頓了一下,眸中有些閃爍,口氣也不自覺的溫柔了起來:“順便邀請慕少卿和心顔一起來……”
輕輕的呢喃她的名字,心都會柔軟起來,這麽久沒見了,他早就想她想的不行了。
“我們邀請她就會來嗎?”崔二疑惑的問了起來,“她不想見我們,恐怕就不會來的!”
容墨修長的手中從車上拿起了一根雪茄,放在修長的指尖把玩,眉角突然邪魅了起來。
涼薄的唇有些似笑非笑:“她一定會來的,就算是她不想來,慕少卿也一定會帶她來!”
微微的閉了閉眸,将指尖的雪茄放在了鼻尖,嗅着那獨特的味道,眼中閃爍的是那樣的勢在必得。
“爲什麽?”崔二還是有些不明白,他雖然聰明,心思也缜密,可是對于情事,也難免沒那麽通透。
“慕少卿一定會帶她來,因爲慕少卿也想讓她看見我是如何待葉瑾的,好讓心顔死心。”容墨一句話,點透了崔二。
“不說了,去見孟老爺子之前,把你手中關于慕氏企業的資料給我看看!”容墨指尖一轉,将那支雪茄收了起來。
他心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等着今晚的舞會了,她一定一定會來的。
容墨想心顔想的近乎發瘋了,他真的恨不得現在去慕家的别墅将她帶回來。
理智卻終究告訴容墨,即便現在将她捆在了身邊,也有太多的麻煩要解決,他不是怕麻煩,隻是怕心顔不會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