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孟九輕輕的打開了車内的CD,胎教音樂慢慢的流瀉出來。
心顔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直起身子側頭去看孟九,笑的抿了唇角:“我在想,要給他起什麽名字?要帥氣的,還是英武一點的?”
四個月的時候,心顔就知道……這是個男孩。
“名字啊……”孟九也恍然大悟了起來,指尖握了握方向盤,蹙眉道:“該死的,我怎麽就忽略了這麽重要的事!”
孟九懊惱的去看心顔。
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立刻挂起了痞氣無賴的笑,看了看心顔的肚子,挑眉商量的口氣道:“不然,要這小家夥跟了我姓孟吧。”
心顔立刻瞪了眼睛,不滿的護着肚子,“你休想,他一定是跟着我姓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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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别墅。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落地窗窗簾的縫隙中灑落了進來,些許流瀉在了黑色的大床上。
床上的女人用手輕輕的擋了擋眼,慵慵懶懶的睜開了眼睛,手像是試探一樣的輕輕的落在了自己的身旁,一片的空落落。
她蓦然的清醒,坐直了身子,朝身旁去看。
黑色的大床上,依舊是她自己一個人,身旁,似乎都沒有容墨躺過的痕迹。容墨昨晚,又沒有回來嗎?
葉瑾有些失落的拉了拉自己特意穿着露骨的真絲睡衣,掀開了絨被下了床,走到了窗前,輕輕的拉開了窗簾,任由陽光照進來。
葉瑾整理了一下頭發,不期然的看到了卧室衣櫃前一地的西裝襯衣,看來是容墨換下的。
心頭突然一陣陣的委屈和無奈。
葉瑾環緊了自己的肩膀,眼底有些濕潤。
她嫁進容家已經快五個月了,容墨…卻從來都沒有碰過她。這樣的話,她能告訴誰,又能和誰去說。
她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容家少奶奶了,也成了容墨的妻子,可容墨爲什麽不碰她呢?心中的委屈難以言喻。
容墨不僅不碰她,甚至連在一起睡的時間都很少。
有時容墨回來,不過是淡着臉,去浴室洗了澡,然後躺在床在另一側,然後再無言語,再無動作。
嫁過來的時候,葉瑾不以爲意,可如今的都這麽久了,他還是不碰自己。心中不禁有些難堪和委屈。
她身上的真絲睡衣已經這麽撩/情和露骨了,他難道真的沒什麽反應嗎?
想起昨夜容墨又是沒回來,葉瑾垂了眼眸,隐約有淚。
她不是沒主動過的。
上一次,她等到半夜也沒有睡,終于等到了容墨回來。
看着他走進卧室,換衣洗浴,然後穿着睡袍躺回自己身邊,葉瑾就羞紅了臉。
因爲絲被下,她已經未着寸縷了。。
裝睡的葉瑾感覺容墨躺在了自己身邊,她微微的翻了個身子,柔軟溫熱的身子就貼上了容墨的。
手也緊緊的抱住他精壯的腰肢,胸前的柔軟貼着容墨的後背,摩挲着羞澀又動情的輕喚了一聲:“容墨……”
黑暗中,葉瑾的臉已經紅了個徹底。
她不是那種放、蕩至極的女人,可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嫁給容墨好幾個月,他都不碰自己,她也是有需要的,尤其是,心愛的男人就躺在自己身邊。
所以,她才會咬牙放縱自己一次,不顧羞恥,讓自己主動去勾引容墨。
是男人,就不會拒絕主動送上來的女人吧,而且葉瑾知道,容墨這段時間,并沒有别的女人。
他也是需要發洩的吧。
可是當時的容墨,自己剛靠過去他像是扯東西一樣的将她從他的身上扯了下來。
黑暗中,雖然看不見容墨的表情,可葉瑾能感覺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厭惡,嫌棄,還有極冷。
那樣的眼神,像是釘子一樣瞬間将葉瑾釘在那裏,動也動不了。
“我隻容忍你這一次。。”他的聲音,涼薄到了淡漠。
葉瑾有些難堪的咬了唇,拉着自己的露骨的睡衣,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憐。
“少奶奶……早餐已經準備好!”門外,傭人體貼的敲門聲打斷了葉瑾的回憶跟思緒。
她擡頭,掩去了自哀自憐,又變成了那個儀态萬千,溫婉有禮的葉瑾,“知道了,你先下去。”
轉身,拿着自己的浴袍走進浴室,擡眸間,又看到了地上容墨換下的襯衫和西裝,葉瑾黯然了眉。
……
……
離預産期還有三周的時候,心顔好像患了産前緊張綜合症了,肚子越來越大,小寶寶頂到了胃部,她也很少吃東西了。
離預産期的日子越來越近,心顔就越害怕,若是很疼怎麽辦?
若是她昏過去了怎麽辦?
若是沒有人陪在身邊怎麽辦?
心顔焦慮,害怕,消極,整個人像一隻暴躁的小獅子。
快要生的時候,這樣的現象更加的明顯,有時會莫名害怕的哭泣,噩夢。
她這個樣讓孟九整個人都慌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整個孕期,孟九都充當着爸爸的角色,而且一直很稱職。
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不管如何都做,終究不是孩子的爸爸,不是容墨,不能帶給心顔安全感。
“孟九,我們現在去醫院好不好!”房間内,心顔焦灼的反複踱步,可憐兮兮的看向孟九。
她那麽的害怕,心神不定,根本就沒有辦法安靜下來,扶着自己的大肚子,在屋内走來走去的。
“心顔,做下來休息一會好不好!”他無奈,隻能上前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坐在沙發上,替她揉捏因爲懷孕有些浮腫的雙腿。
“孟九,我好擔心!”她蹙眉,咬唇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太擔心的,醫生我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事的。”孟九盡力安慰她的情緒,其實自己心中也隐隐有些擔憂。
前幾個月去檢查的時候,寶寶的胎位一直不正,他們一直期待寶寶胎動的時候,能自己調整過來。
不過不知道能不能順産,若是不能,恐怕要手術取出來。
她現在這麽瘦弱……真讓人心疼……
“别害怕好不好,我就在身邊!”孟九直起身子,雙唇有些顫抖的穩上了她的額頭,手緊緊的攥着心顔的。
孟九連聲的安慰下,心顔喝了一杯牛奶,情緒才有些平靜,靠着沙發,靜靜的無聲。
手有些安撫的撫着自己的肚子,似乎想起了什麽,心顔有些迷惘的擡起頭,“孟九,我們…出國快一年了吧。”
“嗯!”一下一下撫着她的頭發。
心顔問完之後,就不再說話,眼中有些濕潤,一年了,她離開容墨快居然這麽快,就像是分開了很多很多年。
她這一輩子還能再看見他嗎?
懷中的她似乎有些哽咽,孟九知道她在想什麽,而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離心顔臨盆的日子越近,那件被孟九擱置的事又浮現在他的腦海。。
當初他本想告訴心顔五年之前的真正的前後緣由,可因爲心顔懷孕而擱置了下來。
這一段時間,孟九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現在說出來。
……
……
預産期的日子很準,宮縮開始他們住進醫院之後的第三天晚上開始的,起初還不甚明顯,間隔幾分鍾的疼。
心顔一直堅持能順産,在心顔的觀念中,還是順産的寶寶健康。
而且,她想要第一個聽見寶寶的第一聲啼哭。
不過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就開始疼的厲害了,間隔也不過幾十秒,宮縮的陣痛讓病床上的心顔疼的死去活來。
那樣瘦弱小小的身子,可肚子大的厲害,疼的翻來覆去,抓緊了孟九的手。
她本來就受不了疼,那樣的陣痛讓心顔哭喊了出來。
“好疼啊,好疼啊……啊……~啊…”額頭上已經滿是汗,連頭發都濕透了,貼着她光潔的額頭,一絲一絲的,看起來甚是可憐。
每隔十秒的陣痛越來越劇烈,像是又什麽在絞她的肚子一樣。那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痛,讓心顔想要抓着什麽東西救贖一樣。
“心顔,心顔……”身邊陪伴的孟九已經慌了,害怕了,他沒有别的辦法,隻能任由心顔抓着他的手,在她身邊一聲聲的呼喊。喊的聲音都顫抖了,嘶啞了。
孟九眼神慌亂的沒有任何的焦距一樣,手不停的撫着她的被汗濕透的頭發,柔聲安慰。
她陣痛的時候,抓他的手抓的那樣的緊,近乎要攥碎一樣。
孟九都被攥疼了,她那樣瘦小的體格,居然有這樣力量,到底是有多麽的疼啊。
陣痛間歇的時候,孟九喂了心顔一些水和巧克力,她的衣服也濕透了。
“啊……孟九…啊……~我疼~啊!”心顔嘶聲大叫,在床上掙紮,眼淚也掉的急。
羊水也很快破了,陣痛越發厲害。
“心顔,我在我在…”孟九擦着她的額頭,站在一邊看着護士在心顔的肚子上檢查。
寶寶胎心的聲音似乎有些急促。
“啊……”下一波的陣痛席卷而來的時候,下腹刀絞一樣。
心顔一手撐着床,一手攥緊了孟九的手,頭高高的揚起,脫口的嘶喊了出來:“容墨……~”
接着淚水橫流,再也控不住,“容墨……容墨……”這麽久了,她一直獨自承擔着孩子的一切,從來未曾提及容墨。
可現在,她真的好想見他!她好疼啊,疼的想要現在死去,想要不生了,他卻不在她身邊。
她多麽希望希望她身邊的人是他,現在能陪伴的人是那個柔情似水,将她捧在手心的他!
“容墨,我要見容墨。”心顔疼極了轉頭去看孟九,崩潰的喊着。
孟九面色一變,雖然心中難受,可現在重要的是她,“心顔,堅持,你會見到容墨的。”
“容墨,我要見容墨。”心顔還在喚,聲嘶力竭。
……
……
大洋彼岸,容氏的辦公室。
“嘶……”總裁辦公室内,手端着咖啡的容墨身形突然的一顫,胸口有些疼的讓人發怵。
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一手撐着桌子,一手撫着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了一下。
怎麽回事,剛才胸口突然的有些疼。疼的他差點站立不穩,眉也緊緊的蹙起。
“怎麽了?”崔二擡起頭,一臉疑惑的看像失态的容墨。
怎麽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了,剛才一下子疼痛,現在又恢複如常了。
好像,好像是關于沈心顔,她出了什麽事嗎?
腦中浮現出了那個女人的名字,容墨俊美的臉一下子冷凝了下來,他怎麽會想到她,那個女人已經走了快一年了。
他又怎麽會想她?況且,她和孟九在一起,能出什麽事。
對那個女人,他現在隻有厭惡……
“沒事,我們繼續吧!”
壓下了心中的煩躁,和突如其來的不安,容墨恢複了常态,端着咖啡坐回了沙發。
……
愛爾蘭病房。
“胎位還是沒有正過來,準備手術室吧!”一旁醫生看着儀器上的圖像,站起身子對一旁的護士說道。
孟九和心顔也聽見了他們的話。“不要!我不要手術!”心顔掙紮着,眉角眼稍有些不情願的驚恐。
“胎位不正,這樣順不了的,再等下去,寶寶可能會有窒息的危險,媽媽也會有危險的!”
醫生安慰的拍了拍心顔的手,藍色的眼睛裏滿是安慰。
“那就趕快準備吧!”聽見醫生的話,孟九穩了穩自己的心神,果斷的下了決定。
一旁的醫生點點頭,讓護士撤開儀器,準備推床和氧氣罩。
“不要,孟九,我害怕,我不要手術!”心顔抓着孟九的手,淚水漣漣中,被護士和醫生擡上了推床,朝外面走。她不要手術,裏面沒有人陪。
而且心顔害怕麻醉,失去意識之後的不安全感,讓她害怕。
“心顔,聽話,這樣對你和寶寶都好,我會在外面守着你的!”孟九讓自己笑笑,給了心顔一個安撫人心的笑。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見容墨!”氧氣罩戴在了口鼻上,心顔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雖然孟九的臉就在眼前,可感覺那麽遠,她隻能感覺到被推着走,頭頂的燈和身邊白色的牆不斷的掠過。
身邊醫護人員讓好像離她很遠,全世界好像都就剩了她一個人,如同被隔絕了一樣。
心顔覺得意識有些模糊,她望着孟九的眼神,那麽的哀切,無助,淚水殷殷的樣子,看起來讓人心疼。
孟九眼中焦灼的恨不得替她受了這樣的苦,好心疼……
快要進手術室的時候,孟九突然拉住了拖動的手術床,擡眸對醫生道:“我再和她說幾句話。”
孟九深吸了一口氣,蒼白的指尖顫抖的拉下了心顔的氧氣罩,努力的讓自己露出一個自己招牌似的痞氣笑容。
他知道現在的心顔害怕到了極點,所以他要給她力量和希望,這樣手術室内,她才會有勇氣。
“心顔,現在安靜的聽我說!”孟九雙唇有些哆嗦,手撫着心顔掉落的淚,柔聲開口。
“心顔,對不起,在國内的時候我一直瞞着你,造成了這麽大的誤會,來到愛爾蘭之後,我本來想要告訴你的,卻又因爲你懷孕耽擱了,現在我告訴你,所以你要好好的聽着。”
“其實,容墨并沒有參與五年前的事,沈伯伯的死也和他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關系。”
“都是我,因爲我的原因慕少卿才能回來,慕少卿明白這其中一切,可他爲了得到你,才嫁禍給了容墨。而容墨也是顧念兄弟之前替我在你面前承擔了下來,而我,居然沒有站出來說明,還一直錯到了現在。。”
說道這裏,孟九苦笑了一下,爲了自己的卑鄙,爲了自己被愛蒙蔽了的心。
“容墨是無辜的,五年前,他是無意之中遇見了你!”
“明明是我先遇見你,愛上你的!可卻你和容墨在一起,所以我不甘心。”
“心顔,對不起!”說道這裏,孟九呼吸平穩了一些,安靜而堅定的望着心顔。
既然說了出來,他就有心理準備來而承受心顔的恨意,怒意。
此時病床上的心顔已經愣住了,腦中天翻地覆了,所有一切她認爲的,她怨恨的,她無奈的,原來都是誤會。
原來,那個男人什麽都沒有做過,他一直那麽愛她。
心顔瞪大了眼睛,根本說不出來話,隻是眼淚直流。
驚愕,懊惱,歉意,欣喜,讓她無言……
所有難以言喻的情感,充斥在内心。
他爲什麽不直接告訴自己,爲什麽這麽笨,這麽的傻。心顔咬唇,心頭萬分的心疼。
可這也是她如此喜歡他的地方不是嗎?
對愛人傾心以對,對兄弟也是如此包容寬容。
“心顔,等你手術出來,就可以去見容墨了,所以,手術室裏,你一定要堅強,爲了寶寶,爲了……容墨。。”
孟九笑了笑,有些艱難的吐了出來。
“心顔,聽話,堅強一點!”看着她怔愣的看自己的樣子,孟九知道她現在一時難以接受,可她一定會堅強的。
孟九微笑艱澀,卻仍舊留有刻骨的溫柔,小心翼翼拭去她如蝶翼的睫毛上的淚珠。
仔細的替心顔戴好了氧氣罩,然後鼓勵的握了握她的手,擡頭對醫生點點頭。
孟九慢慢的直起身子,讓開道路,唇角一直帶着溫柔和鼓勵的笑,看着醫生将她推進了手術室。
心顔一直側着頭,看着孟九站在原地,等待着她,直到再也看不見。
走進了手術室,有護士給心顔整理手術帽,有器械叮當的聲音,淚流滿面中,閉上了眼睛。
上蒼真是優待她,讓她在等待新生命降臨時刻,還能聽見這樣讓人欣喜的消息。
聽見剛才孟九的話,雖然驚詫,錯愕,卻也漸漸的理解。
如今和容墨之間再無隔閡,她已經期待,手術出來之後,飛奔到他身邊的情景。
她要向他道歉,她還要檢讨自己的行爲,她還要親口的告訴他,她有多麽的愛他。
而如今最最想做的,是想要告訴容墨,她已經爲他,生了一個寶寶。
……
……
麻醉藥已經起效了,心顔覺得頭頂的光線有些模糊,她心頭懷着甜蜜和希望,呼吸安穩的陷入了睡眠。
孟九一直站手術室的家屬等候區,這樣的手術要不了半個小時,可他卻猶如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時間一分一秒,敲擊在心上一樣。
他終于說出來了,終于告訴她了。
她醒來之後,不管是恨他,怨他,還是如何,他都能坦然的面對。在她身邊這一年,已經是他最的難得的記憶和快樂,他很滿足。
現在,孟九所希望的,就是她和寶寶都能平安的出來。
這個寶寶,雖然不是自己的,可他是自己一點一點照顧起來的。
等待,等待……。
家屬等候區,心顔手術室裏的護士出現在門口,朝孟九笑着看過來的時候,孟九心口重重一松,大步的走了上去。
……
……
“心顔,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容墨圈着她細細的腰肢,将頭埋在她的肩膀,像一隻大型金毛犬一樣的呢喃。
“不要!”懷裏的人彎着眉眼,嫌惡的嬌聲拒絕。
“就一個好不好……”容墨繼續黏着心顔,淡橘色的唇摩挲着她柔軟的肌膚,脖頸,慢慢的吻着。
“我說了不要!”心顔柔嫩手指點着容墨的額頭,蹙眉凝聲道:“我不要生孩子,會很疼,會很累,而且小孩子都醜醜的!”
她繼續拒絕,指尖戳着他的胸膛,一下一下的點着,紅唇微翹。
“我的孩子怎麽會醜!”他挑眉。
“反正我不想生…”她柔嫩的手臂圈上他的脖頸,誘/惑的撒嬌。
“唔…好想讓你給我個孩子!”扭不過她,容墨擡頭,如畫眉眼有些失落,挫敗的低語,擡頭的時候卻看見她送上來的唇。
最終,他眸色一深,将她壓倒在沙發上,将這件事抛在了腦後。
她和容墨是談論過生孩子,那時候的她,是萬般的不想生孩子。
如今…現在…
将回憶的思緒收回來,心顔低下了頭,看着懷中那個小小柔柔的蜷縮成一團的東西,眉眼溫柔到了極點。
他怎麽會醜呢,漆黑如墨的眼眸,小巧的鼻子,柔軟的像是花瓣一眼唇。
這麽柔軟可愛,他長得和容墨好像啊。
“心顔,我來抱一會吧,你還不能久坐的!”孟九将自己熬好的粥放在了床邊,輕聲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