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無暇卻不信，“阿天，如果你要告訴我你會因爲你的主子，而放棄珑旋……我抱懷疑态度。”

那個女人不是想放棄就能放棄的，尤其是對于阿天來說，這一路上他看得清清楚楚。“對了怎麽不見瞳想醉？”

“他……有事走了。”

“嗯。”軒轅無暇點點頭，沒再說什麽，或許他需要再觀看一下。

“你還有什麽疑問？”阿天望向軒轅無暇。

“我想問的是……當初對軒轅無情發起刺殺是你的策劃，還是？”

軒轅無暇想，即使不是五弟的親手執行，也應該有他的一份謀算吧，否則如此大一個局。

“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阿天笑，那種事軒轅無燼怎麽可能撇得清？

“可是，畢竟是親兄弟……”軒轅無暇說不心寒是假的，親兄弟也揮刀相向。

“你錯了。五殿下隻是報仇。”

“報仇？”

“你不會天真的以來當初蘭妃娘娘之死隻是李鳳飛一個人的作爲吧？”

“我明白了。”

軒轅無燼的刀同樣也揮向木貴妃，就好比他揮向李府。

“那麽……我母妃呢？”軒轅無暇不知道當年的事自己母妃是否參加。

“雅妃娘娘向來會明哲保身，當年的事她應該是知道吧，可是那段時間她稱病了，一直沒有出過自己的宮殿門口。”

所以算是摘清了？

“幸好。”

軒轅無暇松了一口氣，被自己那個五弟掂記上确實不是什麽好事。

“可是不對啊，皇後如今被禁足鳳宸宮，就是木貴妃對她發難的，如果這事兒木貴妃也有份她怎麽敢？”

“這就是她的高明之處，皇後暗示她一起對付蘭妃的時候，她并沒有答應，可是暗地裏卻做了許多手腳，助了皇後而皇後卻沒有她的罪證！那時候相信所有的宮妃都想除掉蘭妃吧，隻是李鳳飛是那個最想除掉蘭妃的人，加上李府也有那個實力……”

“懂了。那封老禦醫臨時之前揭發皇後罪過的信件？”

“是天一閣的手筆。”

阿天沒有否認。

軒轅無暇點點頭，感覺到了阿天對他的交手。

他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否則知道了這麽多的事情怕是無法脫開天一閣的勢力。

“你見到五弟，告訴他，即使我無法幫他什麽也絕不會拖他後腿，讓他安心吧。其實我所求不多，隻是做一個閑散王爺。若是必要的時候，本殿又有能力，自然會助他一二。”

“很好。”

阿天滿意了。

軒轅無暇如此，算是表明立場了吧？

……

第二天珑旋起床，看到軒轅無暇的時候也是稍稍吃驚。

“你怎麽在這裏？”

“等你……”曉是軒轅無暇覺得太暧昧了，又加了句，“等你們一起去歸綏。”

“好。用過餐我們就出發。”

珑旋燦唇一笑。

……

歸綏。

西北邊關的第一大城。

因爲有了東帝學院及靈獸山的存在，而無比繁華。來這裏求學武林人士及學子無數，還有靈獸山是整個傲世大陸學武之人的練武場，經常都會有人上山獵殺靈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