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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是要走的。但是到了三樓，就停住了。
事先韓過的确是要看看窗外的情況。可是也不用這麽明顯吧？隐藏的倒是挺好，但是基本上一目了然地就見到貌似在哪有蹲點守候着的……到底是私生飯還是記者？韓過感覺是私生飯的可能性高一點。
記者可以明目張膽嗎？不過大緻隻聽說男idol有私生飯是不是？而且大多數是女的吧？是的吧？這個……這個好像，看不清。
不過不管什麽情況，韓過暫時不能出去，不然不就撞個正着？咧嘴看着一旁也在眺望的徐賢，徐賢看看他，抿嘴笑着亮晶晶，被韓過擡手推了一下。
“摸呀~”
徐賢輕叫一聲，嘀咕看着韓過。韓過歎口氣，來到三樓那棟房子門前，按了密碼進去。顯然暫時不能走了，看情況再說。
“到底是已經看到我進來所以等着，還是沒看到隻是等我來呢？”
韓過再次看着不遠處，小區保全做的好進不來，但是偏偏就等在對面。按理說大晚上的，而且那麽遠，韓過未必看得見。
可是有路燈。而且蹲在那抽煙，那一邊吃面包一邊喝水。喵的很狗血的私生飯套裝。之前都是聽說，這回算是親眼看到了嗎？
“他什麽時候能走？”
韓過一邊看着，一邊詢問一旁的徐賢。
徐賢看了看，皺眉笑着：“都不确定吧？”
韓過搖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徐賢一頓，随意開口：“不是已經曝光交往了嗎？”
韓過咧嘴看着她，打量幾眼，半響開口：“所以呢？曝光交往和曝光跟你回你家性質其實一樣的是嗎？”
徐賢亮晶晶閃他一眼，被韓過咬牙推了一下。
“啊。”
徐賢摩挲手臂，别過頭發看他：“那你還能今天住在這嗎？”
韓過繼續觀察外面，不一會開口：“當然不能。”
放下窗簾。韓過靠在一邊坐着：“先等着吧。”
說完點燃一支煙，長長吸了一口，剛剛給他憋壞了。
徐賢又看了一眼，随即放下坐在一邊看着韓過。半響皺眉指着他手裏的煙：“我已經訂了一個功率大的電子煙。到時候吸那個吧。”
韓過随意搖頭：“以前用過，效果一般。”
徐賢點頭：“這個效果比你之前的好。”
韓過幹笑：“是……是哈？”
徐賢亮晶晶看着他：“你别不信。那是之前的，這個是現在的。”
停頓一下，徐賢平靜開口：“現在的，肯定比之前的好……”
“咳咳！！咳咳咳！”
韓過驟然再次咳嗽起來。嗆到的。
徐賢失笑拍着他的背幫他順氣：“你怎麽總咳啊？讓你戒煙又不戒。”
韓過擺手咳嗽完，徐賢已經起身去找水。
等回來的時候已經不咳了。揉着胸口靠在那喘氣而已。
“給。”
徐賢擰開水的蓋子遞過去。手順着後臀曲線将裙子順一下然後蹲在他面前看着。
韓過喝了一口，喘息幾下平複。
随即看着她，打量幾眼，咧嘴開口：“現在的肯定比之前的好……這話聽着不像說電子煙吧？”
徐賢手肘拄着膝蓋，手掌拖着下巴亮晶晶看他：“内？”
韓過手指支着她額頭，都根本沒碰到隻是因爲這個動勢，徐賢啊的一聲輕叫就沒法蹲着隻能坐在地上。歪頭皺眉閃他。韓過呵呵笑着，不一會笑容變淡，氣氛沉默。
徐賢抱着膝蓋坐在那。韓過抽着煙仰頭沉默。偶爾回頭掀開窗簾看看外面，然後再放下回來。直到一支煙吸完，誰都沒說話。徐賢隻是手指一下一下劃着地闆玩，韓過看過去視線相對就被她亮晶晶的眼神又閃回來……
這麽還有個好？
“你今天的發揮果然啊。”
韓過掐滅煙頭，随意笑着：“和你哦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盡得九分真一分加的真髓。最核心的假話外面包裹着百分之九十的真話。這才是最高明的謊言。”
徐賢一頓，擡頭看着韓過：“是嗎。那你說哪部分是真的，哪部分是假的？”
韓過一愣，抽出一支煙笑着：“那當然……”
“啪！”
顯然不是打火機的聲音，而是煙被抽掉了。徐賢面無表情看着韓過。
韓過吸了口氣。撿起煙放回去：“那當然是你說的什麽很早以前就布拉布拉什麽的那一段了。”
徐賢看着韓過，就這麽看着，不一會别過頭發，疑惑開口：“那一段才是百分之九十吧？如果是假的。等于百分之九十的假話……包裹百分之十的真話？還算高明嗎？”
韓過語氣一滞，臉色撂下指着她：“我告訴你多少遍别頂嘴來着？”
徐賢亮晶晶看着韓過，皺皺鼻子算是回應。可偏偏這是最欠揍的，葫蘆瓶亮晶晶的招牌表情。韓過左右看看，沒找到趁手兵刃，挽起袖子直接過去。
“呵呵。”
徐賢趕緊起來跑掉。站在不遠處還那麽調皮hen他亮晶晶。
韓過眯着眼睛指着她，徐賢歪頭和他對峙。韓過沒好氣轉頭繼續看着窗外。
“咦？好像不見了。”
徐賢一愣，走過去上前。發現果然，門口那邊已經沒人了。不知道是被保全請走還是自己走掉。
“可能根本就不是吧？”
徐賢見韓過收拾東西，也跟着一起送他。
韓過嗤笑看着徐賢：“如果不是。你告訴我什麽樣的人，大晚上，在一棟高檔住宅小區門口對門，靠牆在路燈底下，蹲着吃面包喝水？”
“乞丐。”
徐賢瞬間給了個答案，還補充示意韓過：“你忘了說吃飽喝足人家走了。”
韓過仰頭吸氣閉上眼睛，大概五秒鍾，韓過突然拽過徐賢照着後背這通拍。
“叫你頂嘴叫你頂嘴叫你頂嘴！！！”
徐賢叫着掙紮，等韓過不一會打累瞪她。徐賢嘟嘴揉着後背亮晶晶。擡手hen地還了一下。
韓過張大嘴指着她，半響揉着胸口低頭，擺手出門：“走了。”
徐賢關燈關門，跟着一起送他下樓到一層……
“額。”
“韓作家……徐賢……”
那麽巧就碰到了。鄭容和和李宗泫。四目相對，然後互相打招呼，面面相觑。
“呵呵。”
倒是鄭容和先打破沉默，笑着看着兩人點頭緻意：“看來d社的消息是真的了。”
徐賢臉頰發熱，别過頭發點頭還禮。沒有說話。
韓過看看徐賢。又看看鄭容和，攤手笑了笑，也沒多說。
“這是要出去嗎？”
李宗泫也認識兩人，既然鄭容和已經問了绯聞的事，他倒是不好奇這個了，而是突然想起什麽，開口詢問。
“是他出去。”
徐賢指着韓過，随即不解看着兩人：“你們也要出去嗎？”
李宗泫拍手上前：“韓作家開車吧？能不能順路給我們送出去。不用太遠。”
韓過疑惑：“沒問題……不過你們自己沒車不能出去？”
鄭容和無奈：“門口有個私生飯，跟着我很多天了。很苦惱，晚上出去都怕碰到。”
韓過驚訝。随即表情怪異指着門口方向：“不會……就是在門口吃面包的那個吧？”
李宗泫和鄭容和驚訝，開口詢問：“韓作家碰到了。”
徐賢偏頭笑，亮晶晶看着韓過。
韓過輕咳一聲，幹笑擺手：“那就走吧。反正我也要出去。”
說完對着徐賢擺擺手，韓過示意兩人一起就走出大廳。徐賢目送韓過和幾人離開，半響轉身回去了。
“怎麽這麽久？”
日子還得過，意思就是回到四樓開門進去，迎面就看到穿着睡衣的徐母。見徐賢回來，直接就問了這麽一句。
徐賢一愣，别過頭發看着徐母：“門口好像有私生飯還是記者。疑似。所以等了一會發現不是，才離開的。”
徐母看看徐賢，沒多說轉身就往回走。
“哦媽……”
徐賢叫了一聲，徐母停住卻沒回頭。
徐賢沉默。半響上前攬着她：“哦媽現在還生氣嗎？”
徐母失笑推開她的手：“這麽短時間你認爲我就能消氣？”
豎起手指，徐母掰着：“事先不和我說，之後不聽我勸，還和我來什麽擺事實講道理。”
徐母轉頭看着徐賢：“反正你阿爸支持你不是嗎？你長大了，能自己做主了。那就做吧。”
徐賢無奈攬着徐母。
徐母皺眉推開她：“幹什麽？！等你撒嬌等了二十多年，結果乖乖女什麽都做得好看你眼睛就不像要撒嬌的模樣早習慣了。現在交了男朋友就什麽都會了？”
徐賢失笑攬着别扭的徐母：“哦媽幹嗎一定這樣呢？有什麽問題不能談？”
徐母點頭：“剛剛都談完了。沒什麽可談的。”
徐賢笑着拽着徐母：“我有很多要和哦媽請教呢。”
看看卧室，徐賢湊到徐母耳邊：“今晚來我房間睡吧。别理阿爸了。”
“呀！”
徐母嗔怪拍了徐賢一下。給徐賢拍愣了。
“摸呀哦媽。”
徐賢不解揉着手臂看着徐母：“幹嗎打人啊？你一定要和阿爸睡嗎？分開一次都不行？”
“呀你！”
徐母深呼吸，半響氣笑了。歎息點頭：“是得和我請教一下。你懂的東西還是有點少啊。”
說完反而是推着徐賢去卧室，自己回到自己房間。
徐賢不解回去，沒多久徐母真的進來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能這樣，也是态度緩和的表明。徐賢笑着躺下，掀開被子，等着徐母上來。
眼神還是那麽亮晶晶，反而讓徐母，很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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