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月華宗和葬月山脈最爲絕望的一刻,也是最憋屈的一刻,這一群原本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蟻,竟然對這兩大門派造成了緻命的危險。
白老受傷,藍松古腰身處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因爲沒有法力的幫助,傷口無法愈合,裏面的腸子隐隐可見。
藍松古的旁邊,還躺着他門派一位長老的屍體,此刻看着跟随了自己多年的老兄弟,不禁老淚縱橫。
這不是特例,基本上大多數人負傷,不少人因爲傷勢嚴重,在生死之間徘徊。
當這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時,衆人不由地一愣,擡頭間,看到了一道浮在空中的白色身影。
“嶽,嶽天羽?”宋飛的出現,給衆人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雖然說衆人都知道宋飛的修爲已經進入了玄境,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體修縱橫的空間中,他竟然還是能夠傲立空中,在體修的修爲上也能跟人争一争雌雄。
而伴随着宋飛的身影出現,一道命令也從他的口中響起:“大山羊,留下活口,我有用處。”
舉手投足之間,衆人隻覺得宋飛的言行舉止,是那樣的意氣風發,如同一位王者降臨。
而下方昔日坐在坐台上,高高在上俯視着他人,今日卻隻能仰望,眼望着他降臨此地,再仰望着他救人于危急。
無心閣的安昊老頭,血戮門的血屠,這些之前跟宋飛有些仇怨的門派掌門,此刻看到宋飛來臨時,眼中的神色更是複雜萬分。
僅僅隻是兩年前啊,他們仗勢欺人,不把宋飛放在眼裏,兩年的時間,僅僅隻是彈指間的時光,他們就看到這個年輕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成長爲一個讓他們仰望的存在。
雖然司馬哲曾經對他們說過,不用擔心宋飛報複,但是此刻看到宋飛的強勢降臨,他們還是從内心中感覺到了自己的卑微。
是的,跟宋飛相比,他們确實顯得卑微,以前在他面前的強者姿态,以前的不可一世,現在都顯得那樣的可笑。
元嬰體修看到宋飛漂浮的身影時,瞬間臉色大變,手中立刻掏出一枚煙火,打算發出信号。
煙火順利地被拔掉引線,随着一聲“嘟”的聲音,燦爛的煙花朝着空中射去。
還沒有射到高空,隻見宋飛輕輕地一腳踏下,燦爛的煙火在一瞬間泯滅。
看到這一幕後,元嬰體修頓時變得面若死灰。
“都自殺。”元嬰體修大喝一聲,爲了能夠保住秘密,自殺無疑是非常聰明的選擇。
邪教徒原本就不按常理,對被人狠,對自己也狠,有時候爲了完成某項任務,連自己的生命都不會顧及,更何況是這次如此關鍵的時刻。
“想死,可沒那麽容易。”宋飛的身子瞬間貼近元嬰體修,随之捏住他的脖子,把他高高地舉起。
元嬰體修因爲被宋飛捏得渾身疼痛,難受地在空中雙腳亂蹬,面色通紅地瞪向宋飛,隻是迎接他的,是宋飛冰冷的眼神。
元嬰體修更是絕望地看到,所有的體修修士已經被大山羊給打殘,是的,不是死,是殘,雙手雙腳斷裂,下巴被卸,就算是他們想自殺都不可能。
“幫主,所有人都放在一起了。”
“查看附近有沒有我們這邊死亡修士的元嬰,若是有,收集起來。”宋飛喝道。
“不用找了,死掉的都魂飛魄散了。”金瑞從泥地裏爬起,一臉悲哀地道。
司馬哲過來,拍了拍金瑞的肩膀:“節哀吧,到時候好好培養他們的子孫。”
“也隻能如此了。”金瑞歎息了一聲,随之把目光投向了宋飛,一臉憤恨地道,“三弟,這個垃圾你可要交給我處理。”
“這可不行。”宋飛的臉上露出了輕松和藹的笑意,對着金瑞等一幹修士道,“大哥你的刑訊手段,我還是不放心,先讓我教教你,什麽叫做刑訊。”
看着宋飛臉上和藹的微笑,幸存的修士們,心中卻是莫名地一涼,突兀地從心中湧起一陣非常不好的感覺。
“有,本,事,你,殺,了,我。”被宋飛捏在手中的體修修士,一字一字地吐出了冷酷的言語。
宋飛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右腳一踏,踏出了一個人深的深坑,然後把元嬰體修修士埋進了泥土之中,再把周圍的泥土給賣得結結實實。
灌水銀,這是華夏古代十大酷刑之一,稱之爲最殘忍的酷刑。因爲太過殘忍,省略過程,這是一種泯滅人性的刑罰,發明這種刑罰之人絕對是極爲變态之輩,正常的小夥伴們一定要遠離,切勿模仿。
元嬰體修,肉體強大,想死都不是那麽容易。
在宋飛一整套刑法的施展下,元嬰體修終于被折磨地死去活來,他真是後悔生長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說他們邪宗的手段殘忍,那麽宋飛這次施展在他身上的刑罰,足足殘忍了十倍。
隻是可惜,宋飛無法用太陽真火灼燒靈魂,否則一定會弄得這名元嬰體修更加地********。
金瑞等人滿腔的怒氣,終于在看到這個元嬰體修的一陣陣哀嚎後,慢慢地消散。
宋飛所做的一切,都是安慰他們,讓他們出氣,做完這一切後,宋飛才拿出神級兌換系統中兌換出一顆靈魂洗滌珠。
這顆靈魂洗滌珠價值五萬積分,如果放在一個人的腦部,可以把那個人的靈魂吸出來,前提是被吸的人意識幾度模糊。
宋飛進行了一系列的酷刑之後,元嬰體修都恨不得死去,自然非常配合地被靈魂洗滌珠給吸收進去。
随後宋飛兌換了一張屏蔽符,這種符箓上次在天昊秘境之中用到過。
那一次,因爲邪神手指的壓制,昊天秘境中的那片區域也全部失去了法力,宋飛就是依靠這種屏蔽符讓他暫時地擁有法力。
屏蔽符:可屏蔽普通的負面影響,持續時間三秒,兌換所需積分:5000。
宋飛捏碎了屏蔽符,瞬間強大的法力充實着自己的肉身,緊接着,宋飛便把法力湧入靈魂洗滌珠之中,按照自己的方式,把元嬰體修的所有自我意識全部洗刷幹淨,僅僅留下他一個月内的記憶。
三秒的時間,足夠宋飛做完這一切。
宋飛的表情越來越沉重,邪宗這次的陰謀,也終于被宋飛所了解。
這個體修隻是個不入流的邪宗成員,曾經把屠殺的修士屍體搬向黑色大山山腰的一座血池,宋飛從他的記憶中,看到了如同大水庫一般的血水,還有密密麻麻浸泡在血水中的修士身體。
這一幕,看得宋飛睚眦欲裂,如此不把生命當一回事,這邪宗,真是一群滅絕人性的變态!
宋飛要毀滅邪宗的欲望,更加地強烈了。
“三弟,怎麽了。”看到宋飛的臉色在三秒鍾之内變得非常的難看,司馬哲不禁擔心地問道。
宋飛歎了口氣,把從元嬰體修中得到的記憶全部用簡短的言語表述出來,聽完了宋飛的訴說之後,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
“這些人,真是死不足惜啊。”司馬哲身邊,藍松古仰天歎道。
“我這一生,一定要殺盡邪宗之人。”受傷的白虎經過宋飛給予的丹藥療傷後,現在傷勢恢複了很多,用沉悶的聲音發出了莊重的誓言。
其他不管是修士還是妖獸,也都紛紛表示,這一生一定會跟邪宗戰鬥到底。
用宋飛前世的話來說,這些都是同志,有着共同的志向,共同的夢想,隻有這樣,才能合成一股力量,相互不再猜疑。
“獻祭?竟然用如此多的生靈,他們這是想幹什麽。”司馬哲沒有随着衆人發表堅定的誓言,而是看到了問題的中心,有些擔憂地道。
元嬰體修根本進不了這一次邪宗過來的高層隊伍,所以很多事根本不明白,隻能按照上面的命令行事。
宋飛輕輕地歎道:“二哥應該也聞到了陰謀的味道了吧,邪宗這一次準備的如此充分,而且屠殺了如此多的底層修士,我看并不是單單地派體修殺人那麽簡單。”
“那麽三弟,你打算怎麽做。”司馬哲苦笑道,“這一次隻能讓你帶着大山羊孤軍奮戰了,我們幾個幫不了你,隻會成爲你的拖累。”
宋飛沉吟了一會,低聲道:“我擔心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根本不足。所以我打算去找找那些大門派,讓他們出動高手,可不能光我們動手,到時候讓那些大門派撿現成便宜。更何況,要是隻是我跟大山羊一起去,說不定直接會羊入虎口。”
“三弟你的謹慎很道理。”司馬哲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就趕緊去向大門派的人求援吧,我們在此等候。”
“我可不放心你們。”宋飛笑道,“忘記我剛才恢複了三秒鍾的法力了嗎?”
司馬哲一愣,随之笑道,“那麽就請小羽先帶我們進入天阙宮内吧。”
“好。”宋飛再次用了一張屏蔽符,把所有人裝入天阙宮中。
剛剛完成後,一道身穿黑袍的人影瞬間在兩人身邊出現,随之一擊重拳,狠狠地轟向宋飛的胸膛。
宋飛雙手攔截在身前,整個人瞬間被打飛了出去。
竟然是,洞悉境界的體修。
而且在宋飛飛出去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四面八方,竟然出現了不少的體修修士,而他們黑袍上的标志,竟然跟剛才出手的人一模一樣。
一群洞悉境的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