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是上流社會的富家少爺和富家小姐經常聯絡感情的地方,說的難聽一點就是聯誼,變相的商業聯姻場所。
爲了參加這場宴會,向來不愛穿裙子江于月也不得不配合穿上華服洋裝。
“月,我買了很多适合你的裙子,你……”傑西和陳鎮南已經穿戴好,等候在江于月的房門口。
傑西的話都還來不及說完,門被拉開了,江于月漫步走出,“出發吧。”
淡紫色的洋裝剪裁合宜的襯托着她冷凜的氣質,篷篷垂落的裙擺比較肆意的灑脫,勾勒着她好看的腿形。
向來都不施粉黛的她特意上了妝,讓原本她就好看的模樣更加美麗動人。
傑西看癡了,陳鎮南也看呆了。
可是這才剛要出門,黛絲已經盛妝而來,“嗨,月,我來接你們啦!”
黛絲是一個很率性的人,和慈的性格很像,讓江于月一點都讨厭不起來,“傑西馬上就出來了。”
她想,自己終于不用做傑西的女伴了,真好!她可不希望一進入會場裏就被萬千女人的嫉妒眼光給殺死。
“黛絲!”該死的!她怎麽來了,傑西一看到她盛妝出現在這裏,他的心徒然就落了下來,高漲的心情被潑了一盆冷水。
“我來接你啊,你是我的男伴嘛!”黛絲提着裙子毫不做作的就走到傑西面前,勾起他的手腕,“走吧!”
黛絲的鴨霸行動讓傑西毫無招架之力,他佯裝着一副可憐的模樣向陳鎮南和江于月求救,可是他們才不會理他了。
會場設在高級宴客酒店,每一次舉辦這種宴會,是多少名門淑女想要伴上更牢固的靠山而精心準備的。
誰人不知環球财伐的五少爺是最受寵的主,将來說不定就是環球财伐的總裁,多少都得巴結着。
再看,與他相偕而來的不正是代爾集團的掌上明珠黛絲小姐,真是絕佳的一對。
咦!身後的那位東方美人是誰?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
會場所有的男賓客那驚豔的目光都落在了簡單裝扮卻氣質脫俗的江于月身上,以及與她一同入場的陳鎮南身上。
打量的目光一波又一波的湧來,江于月依舊淡漠如畫,她沒有過多的表情,從來到尾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讓别有用心的一衆男賓客就算想去套套近乎也被她的冷漠給懾住。
江于月一直緊跟在傑西身側不出兩米距離,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逐一審核,灼灼燎人。
“你用如此犀利的目光看在場所有的人,會不會太明目張膽了一些。”陳鎮南端着兩杯酒朝江于月走了過來,其中一杯給了她。
“你在擔心什麽?”他眉星目劍,淡然的看着她。
接過酒杯,江于月收回了她審視的目光,淡淡的面向陳鎮南,“我直覺今天會出點什麽事?”她舉杯淺啜一口,眼眸一亮,“這是什麽酒。”味道很特别。
“很普通的酒,隻是我加了些果汁進去。”這樣的宴會通常也得一兩個小時,不喝點酒磨磨時間,還真難打發,更何況她的行動還受限制,更是無聊。
看着傑西被黛絲拉到這裏和人搭話,扯到那邊一通歡聲笑語。
傑西很無奈,可是他和黛絲向來都是宴會最引人注目的一對,又是公認的未來聯姻佳偶,但是仍有不死心的男男女女想要插上腳。
這不黛絲被某位男賓客拉了去,傑西立刻如釋重負般的吐了口氣,轉眼看向江于月,卻發現她與表哥正在低語交談。
氣結,傑西想着江于月對自己的惜字如金,卻對表哥頻頻低語,嫉妒,不行,他得想想辦法,他環顧四周突然眸光一亮,“有了。”
招了招手,叫來了一位侍者,他在侍者耳邊低喃了幾句,侍者點了點頭離開。
“月,可以請你去跳支舞嗎?”傑西紳士的一鞠,做了邀請的動作。
江于月看着他誠懇的樣子,十分猶豫,剛想有所表示,一道亮麗嗓音橫插過來,“走吧!我和你跳舞去。”
黛絲纖細的玉手一把抓住傑西的大掌,“傑西,我們走吧!”
傑西的表情立刻變得痛苦起來,這妮子怎麽突然又出現了,她就不能讓他輕松一點嗎?
看着傑西心不甘情不願的被黛絲拉進舞池中,陳鎮南不由替他感到可悲,“我們也去跳支舞吧!”他放下酒杯,邀請着。
江于月看着他那雙略顯粗糙的大掌,軍人嘛都是那般操練過來的,再擡頭看着他認真的模樣,她知道自己很難拒絕。
于是她的手輕輕的落在他那雙略顯粗糙卻異樣溫暖的大掌裏,她的手一落,他就收緊了掌,她的手被他緊緊的攥在手裏,那一刻她的心掀起一**情潮,撞擊着她那冰封的心。
水晶燈下,江于月被陳鎮南領着跳着最浪漫的舞曲,她的手搭在他寬闊而結實的肩膀上,跟随着他的動作起舞着。
仰頭看着他剛毅的臉龐,她的心微微悸動着,可是她卻不能忘記這個男人有多麽喜歡慧心,她想這世上也沒幾個女子能超越慧心吧。
“你還喜歡慧心嗎?”不自覺得江于月就問出了心裏所想,可是話一出口,她就怔住了,惱怒自己每次一碰上陳鎮南的問題就無法自制。
陳鎮南被她所言也是震驚不已,她是怎麽看出來的?看出他喜歡慧心?
難免又是一陣苦澀,可是卻也釋然,“喜歡,可已不再是那種喜歡,她現在過的很幸福,她是個好女人。”
他的釋然,讓江于月莫名的歡樂,“确實,慧心是非常特别的女人。”
“你也很特别,不是嗎?”陳鎮南垂眸落在江于月的臉上,他的聲音很沙很純,一字一句深深撞擊着江于月的心。
她頓下了腳步,心裏有着不小的沖擊,對上陳鎮南真摯的目光,她的心有如小鹿亂撞般,慌亂不已。
仿若時間就停在這一刻,周圍沒有一個人來打擾他們,水晶燈下,陳鎮南的目光就這樣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臉上,四目相對,那孤寂已久的心似乎在這一刻找到了栖息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