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雷亦權和安貝可在階梯教室見面以後,學校裏對他們倆的關系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認爲他們本就是情侶,然後一起考入b大。而安貝可由于家中有事報到晚了,這也無形中解釋了爲什麽雷亦權對所有女生敬而遠之。有這樣的女友,别的女孩哪還入得了眼。
與學校的轟轟烈烈的傳言相比,兩個當事人的相處卻相對平淡。雷亦權和安貝可上大課碰面時會聊幾句,有時也會坐在一起。隻要雷亦權有時間就會找安貝可一起吃飯,偶爾兩人也會一起在圖書館上自習。
慢慢的留心觀察他們的人發現,他們雖然相處的很融洽,但他們卻從來沒有其他情侶之間的親親我我。有好事的人問他們到底玩的哪出?雷亦權的回答是:“你很閑?管好你自己的事。”安貝可的回答是:“你問我?我問誰?”
安貝可這話倒是實話,在她看來雷亦權應該是喜歡自己的。連傻子都看得出來雷亦權看她的眼神少了許多的冰冷,多了些許的火熱。可他把自己拐到這b大後,卻完全沒有了下一步的進展,這讓安貝可很是不解。對于自己對雷亦權的看法,安貝可也是清楚的,當雷亦權一張張條理清晰的小紙條出現在她的書裏時,她就被這别樣的關心打動了,當時十七歲的她并不知道那是情動。而畢業後,雷亦權用深邃的眼睛看着她,讓自己和他考b大時,安貝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已經掉進了雷亦權給她織的網裏了。
可如今雷亦權的态度,安貝可完全看不懂,她也不确定他們算不算交往。但每次雷亦權找她,她還是會去的。他們這樣的關系維持了兩個月。終于有人按捺不住了,按捺不住的倒不是兩個當事人,而是對安貝可有好感的追求者。一部分人覺得也許他們的不親密說明他們的感情并不牢固,覺的自己還有機會。于是便有一些人蠢蠢欲動。
安貝可開始收到視好的短信,對于這些短信安貝可是不予理睬的。有時她也會接到邀請的電話,她都會禮貌的回絕。可從始至終她也沒有用有男朋友做過拒絕的理由。對于這些雷亦權是知道的,他有些無奈,雷亦權以爲自己已經把安貝可圈在自己的身邊了,可誰想還有不死心的。
按照慣例每個周六的上午,安貝可都會去圖書館的三樓自習室上自習的。如果雷亦權有時間就會來這找她,然後一起吃午飯。同樣是周六的上午,自習室的人很少。安貝可正在專心的研究市場管理的一個成功案例,這時一個長相斯文的男生走了過來,坐在了安貝可身邊的座位旁。男生手裏捧着一束粉色的百合,他轉過身靜靜的看着安貝可。
安貝可感覺到旁邊人的注視,側頭看向旁邊的人,用眼神詢問對方是否有事。男生等到安貝可發現他才開口:“你好,我是國際法大二的學生白銘。我注意你很久了,想和你交個朋友。這是送你的花,你放心,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覺得這花很适合你。”
雷亦權來找安貝可時,正好聽到了這些話。白銘,雷亦權是認識的,國際法的才子,大一大二連續兩年在b市大學生辯論會上獲得最佳辯手的殊榮。算是b大的紛纭人物,再加上人長的溫文爾雅,很受女生的歡迎。
安貝可身穿水藍色的對襟運動衫,裏面配了純白色的緊身體恤。頭發高高的吊起,流海梳到一側,看上去就像個中學生。也不知是白銘事先安排好的,還是巧合,他居然和安貝可穿同一色系,同一品牌的運動服。他們坐在一起說話,看上去是那樣和諧,那樣的般配。這樣的畫面看在雷亦權眼裏是那樣的刺眼,仿佛有根針刺痛了他一般。
安貝可知道粉色百合的花語是純潔,高雅。這花也确實是安貝可喜歡的。正在她猶豫怎樣拒絕時,雷亦權走了過來,拉起還沒緩過神的安貝可就走。
雷亦權走的有些快,他拉着安貝可一路下了三樓,出了圖書館,來到圖書館後面的小徑。這條小徑的兩旁栽着松樹,白天時這裏幾乎很少有人來。一到晚飯後,散步的情侶就會來這裏漫步,b大的學生都叫它情人島。因爲将至中午,即使是周末,這裏也是很幽靜的。
雷亦權将安貝可帶到了一條石椅前,把自己的運動服外套脫了下來,墊在石椅上,然後扶着安貝可的肩,讓安貝可坐在自己的衣服上,自己則蹲在了安貝可的面前。
雷亦權将手從安貝可的雙肩滑到她的雙手,然後握在自己的手中,雙眼緊緊的盯着安貝可。安貝可始終沒有說一句話,隻是安靜的,面含微笑的與他對視。
雷亦權緊了緊握着安貝可的手,好像做了很大的思想工作,最終開口:“貝可,做我的女朋友吧!本來我想像過去那樣守着你,看着你就好。等你再大一點,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的時候,再提出交往。可我發現,我等不了了。我怕了,我怕你被别人搶走。我無法忍受你和别的男生在一起談笑風生。所以,即使你以後可能會遇到更好的,會後悔,現在,我也要牢牢的把你握在手裏。貝可,我喜歡你。你哪?你喜歡我嗎?”
安貝可沒有說話,還是用她那雙水汪汪的杏核眼,笑眯眯地望着雷亦權。雷亦權慢慢起身個,在安貝可的注視下輕輕的吻上了她的眼角。見安貝可并沒有拒絕,他又将他的唇落向了她的唇。雖然隻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卻給兩人帶來了心靈的震憾。雷亦權沒有就此收手,而是馬上将安貝可攬入懷裏,加深了那個吻。雷亦權用舌尖輕舔她的唇,然後又慢慢的探入她的唇齒之間,舔試幾圈後,似乎覺得不夠,用舌尖撬開了安貝可的貝齒,在她的口腔中吸取着她的津液。雷亦權的吻越來越深,懷抱越來越緊。而安貝可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回抱着他,舌尖不由自主的回應着他。
這一吻直到兩人都不能呼吸才結束。雷亦權雙手托着安貝可的臉,滿臉笑意的說:“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安貝可本來就被那個吻憋紅得臉此時更紅了。看到安貝可的囧樣,雷亦權開懷的笑了。他再次将安貝可攬如懷裏,輕輕的呢喃:“貝可,我的貝可,從此以後我不會再放手。”
從此兩人确立了戀愛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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