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說謝謝,趕緊的道歉!”
保镖喝道,見她還是無動于衷,拔出手槍抵在了顧千夏的額頭。她的雙眼掠過一抹錯愕,嘴唇的血色也消失了大半。
“這……”
白錦含擦擦冷汗,急忙說,“再怎麽樣,也不用上槍吧?”
保镖們不但沒把槍放下,還狠狠地用槍口戳了一下顧千夏的腦袋,冷少爵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醜女,怕了?”
“……”
“你害怕了。”
“……”被槍指着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顧千夏咬緊了唇。
“犯了錯才知道害怕,是不是太晚了?”冷少爵盯着她,倨傲地笑了,“告訴我,你後悔了麽?”
“小心你的槍走火!”
顧千夏眼神嘲弄,“真想不到堂堂冷家太子爺是這麽小家子氣沒風度的男人,想在這裏弄出人命?”
居然說冷少是“小家子氣”,“沒風度”的男人?!
白錦含和傅子墨一聽,竟然同時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這女人真是什麽都敢說啊。
冷少爵琥珀的眼瞳,瞬間變得十分銳利!
“醜女,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保镖罵道,抓着槍又想砸她的腦袋,顧千夏卻突然像是受到了驚吓,雙眼一閉,整個身體就軟了下去,暈倒在地。
保镖愣了一下,動作停在了半空。呃……這麽經受不了打擊,剛才那副甯死不屈的勁兒哪裏去了?
踢了兩腳也沒反應,保镖隻能說:“少爺,她暈了。”
冷少爵嗤了聲:“這就暈了,真沒勁。”
顧千夏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們人多勢衆,這麽争執下去肯定是她吃虧,假裝暈過去才是避開交鋒的最好選擇。
而被她潑了一臉,冷少爵什麽好興緻也沒了,拿起自己的外套,渾身煞氣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傅子墨意外的挑了挑眉:“怎麽,這就走了?”
冷少爺可是鮮少會被一個女人影響了心情,今晚,還真是反常呢……
白錦含也說:“幹嘛走啊,不過是一個女人嗎?還是個這麽醜的,犯不着跟她過不去。我把我的寶貝兒讓給你怎麽樣?”
說着,就貼近兩個美女的耳根說:“去,把咱們冷少哄開心了,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美女看了看冷少爵那張陰沉沉的,簡直可以凍死人的臉,根本就不敢接近他。
“改天再約!”冷少爵丢下這麽一句,擡腿就往外走。易寒看了一眼地上的顧千夏,問道:
“少爺,這女人怎麽處置?”
冷少爵的腳步頓了一下,緩緩地回頭看了看,眼底陰鸷:“帶走。”
呵,他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放過這個醜女,回去再好好的教訓她!
易寒立即吩咐保镖把人一起帶走。
一行人離開了包廂,傅子墨突然恍然大悟,終于知道這個女人爲什麽會似曾相識了。
那五官的輪廓,分明就是容息的女朋友,讓他妹妹傅子蕙怎麽也進駐不了容息心裏的那個女人……
可是,她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還成了冷少爵的女伴?
這難道就是他們吵架的原因麽?
傅子墨清俊的眉心微皺。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就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