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一結束,淩風烨就說去瑤清宮歇息,吓得靜瑤受寵若驚。隻剩下兩個人,淩風烨看着不敢看自己的靜瑤,捏着她的下巴讓她擡起頭看自己,出聲道:“朕有那麽可怕嗎?連看都不敢看朕一眼。”
說着,靜瑤擡起了頭,看着淩風烨,忽的,淩風烨又是一陣煩悶,“别用你那眼神看我,你可真是會勾引人啊,你有朕你還不滿足,你要是敢打淩溫華的主意,你趁早給朕死心,如果被朕發現,朕第一個饒不了你。”
“臣妾不懂皇上再說什麽,臣妾隻求問心無愧。”
“哼,問心無愧,你不要逃,這樣朕隻會把你囚禁在朕的身邊,你逃不掉的。”淩風烨不知怎麽明明不想這麽說的,但是一想起淩溫華看她的眼神就不自覺的加深了捏着靜瑤下巴的力氣。
靜瑤悶哼一聲,但還是倔強的看着淩風烨,淩風烨暗自懊惱了一下,就把靜瑤甩到了床上,還沒來得及喊疼的靜瑤就被随之而來的身軀壓住了。淩風烨吻上靜瑤的唇,冰涼有些柔軟的唇使淩風烨不自覺的想要加深這個吻,可惜靜瑤緊咬牙齒,不讓淩風烨有可趁之機,兩個人打起了唇舌之戰。
“ 嘶……”淩風烨吃痛一聲,離開了靜瑤的唇,瞪着靜瑤說道“你咬朕?”
“臣妾不喜歡強迫。”靜瑤眼神倔強的說。
“哼,你是朕的女人,何來強迫這一說,朕會讓你後悔的。”說完,淩風烨不似剛才那般溫柔,而是帶着占有欲和侵略的吻上靜瑤的唇。
靜瑤想反抗,但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可能比的上一個會武功的男人,過了一會兒,靜瑤停止了反抗,任由淩風烨在自己身上發洩,眼神瞬間空洞了,一行清淚滑過臉頰,靜瑤感到了屈辱,可是又能做什麽呐。
淩風烨摟着眼神有些空洞的靜瑤,内心一陣煩躁,明明是不想傷害她的,但是看見她那種不屈服的眼神,淩風烨就越是想要征服,該死,這女人就不能識趣一點不惹我生氣。撫着靜瑤的發絲,淩風烨喃喃道:“不要試圖挑戰朕的底線,更不要想着反抗,這樣苦的是你自己。”淩風烨伸手想去擦幹靜瑤眼角的淚,卻被靜瑤躲了過去。
淩風烨怒氣道:“哼,你自己好自爲之吧。”說完,就朝門口處說道“擺駕芙蓉宮。”
等淩風烨走後,靜瑤才緩緩坐起身來,對着門外的碧秋吩咐道:“秋兒,給我打點水,我要沐浴。”
一直站在門外的碧秋回答道:“是,公主。”碧秋一直想不明白皇上和公主之間到底怎麽了,隻能默默歎氣,保佑公主這一世平安幸福。
待熱水打來,靜瑤屏退了所有人的侍候,一個人坐在浴盆裏,狠命的搓着身體,直到發紅了也不肯罷休,眼淚已經和水已經融爲一體了,仿佛要去掉淩風烨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可是怎麽也搓不掉那吻痕和一身的疲憊,靜瑤趴在浴盆邊上留下了心酸的眼淚,他終究不會是她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