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家夥要離開一段時間?”
莫玄上身隻穿着一件T恤趴在床上看着電視,下半身的粉紅色小**陷在屁股柔軟的肉裏,讓人一看就非常有食欲。
甯姐戴着眼鏡坐在旁邊的寫字台前,低頭批閱着文件。她雖然老的慢,但三十多歲的女人在莫玄這種青春無敵的女孩面前已經完全沒有優勢了,她回頭看了一眼皮膚泛着健康光澤的莫玄又捏了捏自己已經有些松弛的手臂,無奈的搖搖頭:“我感覺我老了。”
“肯定老了,你的青春都沒了,典型的老處女。”莫玄翻了個身子仰着頭看着甯清遠:“你把自己最好的年紀都送給了那個家夥,但是他根本不領情嘛。”
甯姐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陽穴,扭頭看着莫玄說道:“其實也不是,隻是我看不上别人了而已。我身邊并不缺追求者啊,什麽樣的人都有,小鮮肉有、鑽石王老五有、明星有、成功商人也有,但我總覺得他們比思遠差點什麽,至于差在哪又說不清楚。”
“你倒是想的開啊。”
“那是啊,他這輩子肯定是過來找我收債的。我算砸他手裏了。”甯姐微笑着解開頭發上的發帶,披肩長發滑落下來:“爲了他,我剪短的長發又蓄了起來。”
“你這就是自己犯賤。”莫玄并沒有安慰甯姐,反倒是直接給她來了個緻命一擊:“一個男人而已,你至于嗎?”
“别人說這話,我多少還信。你可沒資格說這話呢。”甯姐拿起書坐進了柔軟的沙發裏,整個身體都陷了進去:“你睡午覺的時候說夢話,叫的名字可都是他啊。”
莫玄一愣,然後扭過頭:“不可能,我恨之入骨,怎麽會念他的名字。”
甯姐隻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隻是繼續低頭看書。被歲月微微雕刻過的精緻臉蛋上展露出一種所有人都不具備的知性和恬淡。被燈光一映,顯得如水晶般剔透。
“說起來,我發現你越來越漂亮了。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我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年紀越大越漂亮的,這很不科學。”
甯姐微微擡起頭迎着莫玄的眼光,停頓了一下:“瑪格麗特杜拉斯就認爲隻有經過了風塵、等待、絕望的女人才是最完美的女人,也就是所謂被時光雕刻過的女人。”
“你好酸。沒意思。”莫玄嘟囔了一聲從床上蹦了起來:“我已經把那個家夥去歐洲的消息給了那邊,你覺得他們會采取什麽行動?”
“不知道,但是根據我的判斷,他們不敢動也動不了思遠。”
“你太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我沒出過錯。”甯姐眼神裏透着無比的自信,她仰起頭看着窗外朦胧黑夜:“最起碼我要保障思遠的安全。”
“哈哈哈,笑死人了。你這麽坑他。還要保障他的安全?”
甯姐轉過頭看着莫玄。然後往前走了兩步,彎下腰捏住了她的下巴:“你知道有一種人并不靠武力的嗎?這不是個以武爲尊的世界,這是個講究平衡之道的世界。”
“那你想怎麽做?”
甯姐仰起頭輕笑一聲:“到時你就知道了。”
正說話間,她屋子裏的風鈴叮叮當當的響了起來。她一聽,随手從床上抄起睡衣穿在身上,緊緊裹住了隻有一層輕紗覆蓋的身體,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你很準時。”
“當然。”
仍然是上次那個自稱爲呂操的男人,他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拿着一本時尚雜志看得正開心。眼光絲毫沒有在甯姐雪白的大腿上停留片刻,顯得氣定神閑。
“這次來嘛,我是把上頭的意思帶給你。你幹的很不錯,當然如果你能提供給我們天守門同樣的裝備就更完美了。”
“這不可能。”
“别急,别急。”呂操微微擡頭看了甯姐一眼:“我知道天守門有自己獨立的研發機構,但不得不說他們研發的裝備真是讓我太眼紅了,能讓一個最普通最普通的人輕而易舉的得到能與我們相抗衡的能力,這簡直是奇迹不是嘛。但我們也同樣有我們的優勢不是嗎,我們也可以有自己的研發團隊,我們也能夠批量生産類似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讓我配合你們生産?”甯姐眉頭一挑:“你知道如果被發現了我會怎麽樣嘛?”
“當然。我當然知道。”呂操攤開手笑道:“我們并不蠢,已經找到了給你規避風險的方法。”
這年頭吧,上三界這幫人就跟一個有規模的大企業一樣,居然給甯清遠上了一套圖文計劃書,甚至優盤裏還留了一個PTT流程文件。甯清遠對計劃書把握的非常準确,她一眼就看出了這裏頭的貓膩。
說到底,這就是玩了個移花接木的把戲,甯氏企業在給天守門加工法器的同時,會有另外一批看上去跟這些東西毫無關聯的零件一并進行加工,雖然口頭上是說爲了提高附加值,但實際上這些東西都是上三界的定制産品。
這些看上去跟武器毫無關聯的東西一旦安裝完畢,那就會變成和天守門裝備一樣甚至更高級的尖端産品。
因爲相比較而言,無論是研發能力還是人力資源,上三界都要比天守門更加豐富,現在缺的就是一個成熟的條件,但甯清遠卻正好給了他們這個機會。
“這個計劃倒是很完美,但是我并沒有好處不是嗎?我不缺錢,而且這些東西會威脅到齊思遠的安全,所以我拒絕。”
“不不不,我們的合作是建立在信任之上的,我們說過不會去動齊思遠就一定不會動他,反而會離他遠遠的。”
“可是你們襲擊了他的兒子和妻子不是嗎。”
“哦……哈哈,這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呂操眯起眼睛:“而且就我對那個丫頭和蜀山的了解,她不可能那麽容易被襲擊的。”
“我很好奇,你身爲蜀山的前輩,爲什麽會幹這種事?”甯清遠抱着胳膊,一副談判的架勢:“如果你願意,甚至可以進入天守門,絕對不會比你現在更差。”
“因爲自由。自由你懂嗎?寶貝。”呂操站起身,走到甯清遠面前,居高臨下看着她:“我被剝奪了太久的自由。我報仇。理由就是這麽單純,我是凡人之體成爲仙人的,我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會發生什麽。我們不需要毀滅世界,但我們需要毀滅天守門。還有。我們需要防止嘲風再生。”
“就憑你們?”
“它代表災難,你知道嗎?”
甯清遠并沒有說話,隻是不屑的笑了笑。這個話題在天守門就早已經讨論過了,雖然也同樣産生了分歧,但相對而言,甯姐更願意相信思遠所說的。嘲風大聖并不是代表災難而是在災難來臨時才會應劫而生。這個命題就好像屁股大會生兒子一樣。并不是因爲屁股大就會生兒子,而是因爲生了孩子才變得屁股大。
當然,她沒必要跟這個人讨論這個問題,她不是狂熱者,同樣這個呂操也不是狂熱者,所以這樣的辯論毫無意義。成年人的世界隻需要有交易就夠了,對錯完全不重要。
“好吧,現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呂操笑着說道:“你從今天開始,就開始負責這整個地區了。跟我差不多平級。這可是我們之中許多同伴都沒有的待遇。”
“成交。”
而在另一邊,飛機上。思遠正坐在那跟狗蛋和貞德用撲克牌玩着抽烏龜,這架飛機上坐滿了天守門的看守和那一對被遣送回國的老外,但氣氛卻一點都不緊張也不尴尬,簡直就是像旅遊團包機似的,氣氛熱烈。
“年輕人,你已經輸了三把了,哈哈。”貞德的心情顯得特别好,她擡起眼睛看着狗蛋:“還要玩嗎?”
“你就是運氣好罷了。”狗蛋撇撇嘴:“你居然用透視,我鄙視你。你的騎士精神呢?”
“喏,你看他。”
狗蛋轉頭看着思遠,發現這厮眉心居然也在放金光,赫然是開了天眼正在用天眼看牌……這一下狗蛋當時就毛了,把手裏的牌一扔:“操,還能不能玩了。你們一個兩個沒完了是吧?”
思遠撇撇嘴,立刻靠在位置上開始假寐……
“你們的節操呢,節操呢!”
面對狗蛋的質問,在這一行非常有名的東西方兩大騎士居然集體選擇了無視,弄得狗蛋十分郁悶,連罵人都找不出合适的句子。
“對了,我一直有個問題。”狗蛋轉過頭看着貞德:“我聽說在你離開歐洲之前有不少人拉攏過你吧,我相信這裏一定有所謂的上三界的人,你那時候那麽絕望爲什麽不背叛那個背叛你的教廷呢?”
“我是騎士,騎士的世界沒有交易,隻有對錯。”貞德突然正色道:“這一點齊先生應該比我更了解。”
“我說你們,抱也抱了,還叫齊先生是不是太生分了?”
思遠沒搭理狗蛋,隻是撩開一點簾子,發現天際線仍然在遠方,還不知道有多少路,所以他轉過頭,慢慢的思考了一下貞德的話,然後笑着說:“可以這麽說吧,起碼對我來說是這樣的。”
正說着話,飛機突然震蕩了一下,然後廣播裏就傳來了機長的聲音,說高度已經開始下降,再多有半個小時就能到達英國港口城市利物浦。
終于是到了,思遠伸展一下胳膊,然後拍了一下狗蛋:“你們倆一個意大利人一個法國人,怎麽看待英國的?”
“攪屎棍。”
“不管是國家層面上還是組織層面上,英國都不是好鄰居,讓人生厭。”
“狗蛋你也太直接了吧。”
不過相對來說,狗蛋的評論還算是中肯,反倒是貞德的評論就有些軟綿綿了,其實很多時候一根攪屎棍已經很能夠概括一切了。
“準備一下,準備出發啦。”思遠伸了個懶腰:“這一次我還有一個任務,要秘密見一下但丁,所以下飛機之後的事情,你們搞定。我會在明天早上過來和你們彙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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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這段時間靈感有些枯竭,好悲傷。真的是煩心事一波接一波,好煩好煩……(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