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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師父估計得氣死了。”見衛成澤點頭,柳如钰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也不知道爲什麽,秦子晉現在看傅安葉特别不順眼,别說對是對自家師父有所了解的柳如钰他們了,就是一般的内門弟子,如今也都知道這一點了,畢竟能夠讓秦子晉那樣毫不掩飾地擺臉色的人,到目前爲止,也就隻有傅安葉一個人。
“明明以前師父還挺欣賞傅師兄的來着,”柳如钰扁了扁嘴,眼中浮現出些許疑惑來,她看了衛成澤一眼,眼珠子一轉,臉上忽然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可能是因爲傅師兄在你拒絕了他之後,還是不死心地對你死纏爛打?”
當初衛成澤的那一身傷,可是在屋裏養了好幾個月的,那幾個月裏面,傅安葉成天往雲痕峰跑,靈藥靈植什麽的,更是從來沒有斷過,就算是遲鈍如衛成澤,也察覺到了對方的心意。
——然後他就拒絕了傅安葉。
一想起這事,柳如钰就不由地感到有點遺憾。她覺得傅安葉人還是挺不錯,對小師弟也是真心,隻不過操之過急了一點,反倒是師父,在得知了這件事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心情似乎挺不錯的樣子。
當然,傅安葉是不可能這麽輕易地就死心的。哪怕已經被直言拒絕了,他卻依舊以探傷的名義,天天往雲痕峰跑,最後被忍無可忍的秦子晉直接扔下了山。
從來不知道自家的師父原來也會有這樣的一面,柳如钰當時看着整個人都懵了的傅安葉,忍不住樂了。
秦子晉在得知衛成澤受了傷之後,就立即返回了山門,之後更是日日守在衛成澤的身邊,親自爲他療傷,那般悉心照料的模樣,讓柳如钰都有點發愣。倒不是嫉妒,隻不過……有點怪異。
不過想想秦子晉本身就對衛成澤十分關愛,在他遭受了這種打擊的情況下,做出這種行爲,也并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她隻是有點不明白,爲什麽大師兄在離山之前,要那樣擠眉弄眼地告訴她,不要再在師父的面前,提起撮合衛成澤和傅安葉的事情。
這麽想着,柳如钰看着衛成澤的目光裏,不由地就帶上了幾分探尋。
被柳如钰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衛成澤忍不住出聲打破了這份莫名詭異的氣氛:“師姐?”
“哦,沒什麽。”回過神來,柳如钰有點尴尬地咳了兩聲,“就是明天你就要下山了,師父讓我過來叮囑你下。”說着,她頓了頓,忍不住撇了撇嘴,“雖然我覺得,他其實更想自己來。”
也不知道秦子晉是怎麽了,在衛成澤的傷好了之後,他就仿佛刻意地避開了衛成澤,明明時時刻刻都在關注着自己的這個小徒弟,可不管是什麽事情,隻要與衛成澤有關,他總是要假托他人之手,好像生怕衛成澤會發現是他做的似的,那古怪的态度,讓柳如钰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聽到柳如钰的話,衛成澤的眼中不由地浮現出些許無奈來:“我并不是第一次下山。”
這話是事實,自從衛成澤的傷好了之後,幾乎隻要是在他不閉關的期間的能夠下山的任務,他都接了。這其中的原因,柳如钰自然知道,畢竟那個當初失蹤了的人,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音訊。
“可山下畢竟不比山門,”柳如钰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遞過去,“這是師父給的法器和三師兄給的丹藥,若是真的遇上什麽事情,千萬記得不要硬抗。”
衛成澤沉默了一會兒,才伸手接過了儲物袋:“我知道了。”
看着衛成澤收好儲物袋,柳如钰的臉上不由地浮現出了一個笑容,她盯着衛成澤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小師弟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傅師兄嗎?我聽說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搶到的和你一起下山的機會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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