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絢看着夜夕墨想起一件事,看向南司翊,說:“祭典時皇家可帶家室去,你要帶誰去?”
“祭典,可是祭祀洛賦女神大典?”夜夕墨詢問,對于這這個洛賦女神充滿的好奇,若是她可以去參加這祭典便可以見其真容了。
南司翊看着夜夕墨,沉思一下便說:“兩個都一起去吧!”
“兩個都帶上!”容絢挑眉一笑,他還以爲夜羽辰今年不會去了,去祭典大都都是帶一位家室的,雖然也可以多帶幾位的……
亭外湖橋上,李管家的身影在前,柳衣在後手裏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個白瓷纖細的壺,一股淡淡的酒香飄出來。
走進亭子裏,李管家低首彎背行禮。他端起酒壺倒了兩杯,醇香的酒味彌漫在亭子裏,香味帶着獨特的誘惑。
容絢迫不及待的端起一杯輕飲一口,閉着眼睛,帶着笑,享受這口酒帶來的味感。
夜夕墨雙眼大睜,眼裏很有興趣的走到桌邊,端起那杯原是南司翊的那杯酒放在鼻尖聞。
其他人見到夜夕墨動作還以爲出了什麽事,連容絢喝了一口都停了下來看着她。
這香味很好聞,一股醇香的酒吸入肺見,感覺整個人飄飄欲仙起來。
夜夕墨将酒放置嘴邊輕啜一口,滿意的笑了笑,“這松花酒釀造不錯,至少有二十年以上。”
夜夕墨也算個品酒高手,平時也存存有一些像這種佳釀屬于極品,也可算是無價之寶。像夜夕墨收夠的那些有紅酒和葡萄酒,像大米和高粱釀造的酒也有,論手藝和工序不及古代。
這酒純工藝、純天然的,味道和香味還是有些不同的。
“你會品酒!”容絢來興趣了,人人得知他好那口,且還挑剔,一般的都入不了他的眼。
像這松花酒他之前喝過,在塵國偏北方就有,不過埋的不夠久,一般都是五六年左右,像這有二十二年的酒可遇不可求啊!這種酒是他喝過的第二杯。
南司翊看着他們對酒很有興趣,拿起一個杯子,李管家爲其滿上,他剛在嘴邊輕飲一口,很辛辣,但口感很好。
風吹過,亭子裏的酒香被吹散開來。
“李管家,爲王妃和側妃定做一套要去祭典的衣服吧!”南司翊悠然的喝着酒。
站立在一旁的李管家聽聞,低首彎背的就離開了,身爲管家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柳衣,這裏沒你的事,你也去忙你的吧!”夜夕墨也打發柳衣離開,有她在這,夜夕墨覺得不自在,受到監制。
柳衣福身就轉身離開,在轉身的時候她餘光看了眼夜夕墨,然而夜夕墨也在看着她是背影時,敏銳的察覺到柳衣看了她一樣。
她還需要一個人來牽制柳衣,至少柳衣在她看不到的情況下,
還能有個人來影響到她。
但這個人最好是自己人,由自己挑選。
“王爺,夜墨苑由柳衣一個人打理也難爲她了,所以臣妾想再選個奴婢來侍奉!”夜夕墨說
夜夕墨看着南司翊,等待他的回答。
南司翊隻是淡淡的回答,“我會安排。”
“能否讓自己挑選!”夜夕墨一見有門,便說到
南司翊點點頭,表示可以。
容絢端着酒杯來到了亭欄邊,對着清澈見底的湖水飲着酒。
他有些醉了,整個人都有些站立不穩,坐在亭欄上,趴在欄杆上看着湖底的金色鯉魚。
南司翊無奈是搖了搖頭,他看着自己酒杯裏是酒還有一半沒喝。酒是好喝,但喝多了容易醉,他身邊爲王爺,酒要少喝些。
“他喝醉了!”夜夕墨看到她眼裏的迷離之色。
她喜歡飲酒,但殺手規定不許飲酒,或者不超過一定量。
南司翊也不隻是該怎麽說,容絢喜歡喝酒了,有些時候會把自己灌得爛醉,他太寂寞了。
早些年他遇到了顧長情,與他多次較量,也算是棋逢對手,勝了幾次。顧長情出事,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也找過顧長情,看到他日日沉迷在酒裏,氣過、罵過,最後還是放棄了,也沉迷在酒裏。
“坐爲一個王爺和一個将軍走是如此之近不怕人說嗎?”夜夕墨從容絢的身上收回來,目光流離開來。
“幸好我不是太子!”南司翊意味深長的說出這句話,夜夕墨也凜然會意。
一瞬間,沉默的氣氛漸漸地蕩漾着,無言的寂靜。
“王爺,臣妾先行離開了。”夜夕墨對于這種氛圍選擇了離開,不願在呆下去。
南司翊看着她的背影,獨自陷入了沉思。
……
下午,十個身着一樣衣服的丫鬟一排排地站在夜夕墨是面前。
柳衣看着那些丫鬟,原因夜夕墨已經告訴過她了,她站在那裏淡淡的掃視那些丫鬟們一眼。
她扶着夜夕墨在丫鬟們面前,一個一個的看着,走過幾個都沒看到滿意的。
“參見王妃,奴婢叫洛月。”有一個丫鬟率先站了出來,自我介紹。
夜夕墨聞聲看過去,走至她的身前。她是單膝跪地,雙手疊放在膝蓋上,緊貼着額頭。
夜夕墨居高臨下看着這個叫洛月的女子,這個動作她很熟悉,這讓她想起一個一直沒有出現的人。
夜夕墨把後面的幾個都看了一下,走回椅子上,淡淡的說:“洛月你留下來吧!”
“是,王妃。”
柳衣把其她丫鬟領走,留下洛月在原地。
“他在哪?”夜夕墨的語氣很低沉,冷。
洛月似乎早就知道一樣,沒有多大的反應,淡淡的說:“他說還沒到要見你的時候,請你耐心等待。等見到時在與你解釋清楚。”
“最好是這樣!”夜夕墨冷然道。
柳衣回到房間裏,拉着洛月開心的對夜夕墨說:“小姐,我先帶洛月去看看她房間。”
“你們去吧!帶洛月好好适應這裏。”
“那走吧!”柳衣很開心,但笑不到深處,如夜夕墨所想,她要做什麽以後都的要注意了。
夜夕墨揉了揉額間,柳衣有洛月牽制着,她也不怕柳衣暗中不軌了。
夜夕墨想起她來這裏都是煜設計好的,而到了現在夜夕墨也沒有見到他。
煜!你到底想做什麽?這一切是否都是你設計好的,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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