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手上不停,心中暗暗揣摩着:那小丫頭身體那麽冰冷,定是有隐疾。隻是不知道是誰家的女兒,可能醫好。擡頭看了一眼北方樹林外,問道:“德叔,您可知道北面那堵牆内是誰家府邸?”
德叔望了一眼,思量片刻,回道:“應該是南音國淩大将軍府。”
淩大将軍府不僅在南音國聲名顯赫,在天下四國一城内也是聲名遠揚,聞名昭著的。
所以,奕自是知道淩大将軍府的。也了解一些淩府的人員組成。心裏琢磨着按那小丫頭的年齡應該多半是淩府的小姐。隻是不知是哪位淩老爺的小女兒,那般讓人又恨又愛。
淩府竹林中
雲汐漫步竹林中,哼着歌向自己的閣樓輕快地走着,穿行于璇玑陣法中,步履輕躍。不一會兒,就回到了閣樓中。
小喜鵲聽見動靜,馬上迎了出來,怨念的看着雲汐,嬌嗔道:“小姐,您終于回來了。您下次不能獨自離開這麽久了,喜鵲都擔心死了。”說着,接過雲汐手中的東西。
雲汐走向廳堂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茶水,看向喜鵲半是認真道:“讓小喜鵲這麽擔心,我真是該罰,小喜鵲都多了條皺紋呢,說吧,該怎麽罰我呢?”
小喜鵲也配合默契,眼珠轉了轉,“狡詐”一笑,回道:“那就罰小姐吃完小喜鵲做的藥膳吧,剛好還在爐子上溫着呢。”
雲汐臉一下垮了,momo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又想到那藥膳的味道,讨好道:“小喜鵲,小鵲鵲,咱商量一下,換個罰法吧。”表情哀怨,痛心疾首。
小喜鵲“嘿嘿”一笑,撓撓頭歎口氣,說道:“好了,小姐您就放心吧。這次是改良版的藥膳,隻有小半碗,味道也不錯呢。”
雲汐頓時放心了,喝過藥膳,隻見口齒留香,渾身舒爽,不由眼睛一亮,細細品過,歎道:“可是淩晨荷葉上的露水,再加入幾種花瓣,加入人參、當歸、黃芪、川芎幾味中藥熬制而成。”
小喜鵲看着雲汐驚歎道:“小姐,您真神了。”隻見她雙眼冒光,眼睛灼(九菇)熱的看着雲汐,一副崇拜的花癡表情。
雲汐“嫌棄”的瞅着小喜鵲,揶揄道:“小喜鵲,你可别用這副花癡表情看着我,不然我會當你愛上我了。小姐我可沒有特殊愛好。”
小喜鵲直接無語,畢竟臉皮薄,連忙擺手:“小姐,您别打趣我了。”
雲汐看見小喜鵲的窘态,也不再逗她了。正色道:“我爹爹回來沒呀。”
“将軍還沒回來呢,剛才喜鵲去前面問過了。”小喜鵲微頓,轉而說道:“小姐,熱水都準備好了,您梳洗一下休息休息吧。”
雲汐轉身向内室樓梯走去,交代道:“爹爹回來的話,記得告訴我。”
小喜鵲答應着退下了。
雲汐梳洗一番後,于chuang上盤腿而坐,靜坐調息,運行内功心法。她總覺得最近真氣漫漲,也許是要突破了。想到她于四個月前突破了第二層,不曾想才隻隔四個月,竟又要突破了。隻是覺得這次内息有些不穩,基礎不太紮實,是以雲汐并沒有急于突破,而是調整内息、疏通筋脈,至于突破,還需一個契機,她并不強求。
待運行三周天後,雲汐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
靜坐片刻,雲汐隻覺一陣神清氣爽。下chuang走到書桌前,靜靜研究起了醫書。
說來雲汐一直鑽研醫術,漸入佳境,不僅醫術小有成就,還發覺醫理中許多妙論對其修煉武功、修身養性都大有裨益,越發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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