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非花年近三十,是一位寡(九)婦,丈夫孩子幾年前得病離開了她。
以前自己開了一間樂器坊,卻因爲勢單力薄被官匪惡霸欺淩壓榨,雖經營有方,但樂器坊卻也隻能勉強維持生計,直到惹上一方土霸主被雲汐幫忙擺平。
順其自然,雲汐便委以重任讓她參與“花好月圓”的經營。從兩年前起初的構想到建立,乃至如今的赫赫有名、風靡一方,花非花以她獨特的經營天分獨當一方,當上了“花好月圓”的掌櫃花娘子。
說來這花好月圓是雲汐新建的産業,集吃喝玩樂、琴棋書畫于一體,是商賈政要、世家公子乃至閨閣淑女休閑娛樂、聚會流連、雅俗共賞的獨特場所。真所謂是晝夜燈火通明的天上人間,卻從來都跟妓(九)院等風(九)流銷金窟沾不上一點關系,廣受大衆好評,短短幾年間就做得有聲有色。
一番笑鬧後,花非花終于放開了雲汐,雲汐的頭ding,感慨道:“小丫頭又長高了,都快到我的肩膀了,當真是吾家有女初長成呀!”說完還啧啧感歎幾聲。
雲汐倒杯茶水遞了過去,笑呵呵的調侃着:“花花,非也非也,準确來說是吾家少年英姿發,公子我可是如假包換的少年郎。”說着還抑揚頓挫的念唱道:“我本風(九)流少年郎,奈何不識美嬌娘,伊呀呀呀呀!”唱念着還翹起蘭花指拉了拉花非花的衣袖,好不風(九)流潇灑。
花非花無語的看着雲汐,心中哀歎。就連一旁靜默無聲擦拭寶劍的寒丹也擡頭瞥了雲汐一眼,而後面部肌肉微微一抽,又默默低下頭去。
花非花趕緊将茶杯遞過去,“小丫頭,喝口茶水歇一歇,要是月月在這裏,一定又要念叨我倆沒有正行了。”
月月,本名月是月,花好月圓的另一位掌櫃——月娘子。要是說這花娘子是一朵嬌媚的牡丹花,熱情似火;那麽月是月這位月娘子則是人如其名的像一輪溫雅的明月,似水般柔情,雖溫柔卻不失幹練。
雲汐喝口茶水,苦哈哈咧嘴一笑,拉着花非花坐好,想了想問道:“說起月月,現在無妄城那邊怎麽樣了?”
無妄城那邊的花好月圓會所準備半年了,開業在即,月娘子月是月正是去那邊籌備去了。雲汐此去無妄城正是準備順道參加無妄城花好月圓的開業典禮。
花非花也收起調笑,正經端坐,“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無妄城的花好月圓選址到建成小姐都有參與,如今按小姐的構想,各方面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離本月十五月圓之夜隻有十三天了,相信到時會是無妄城乃至天下四國的一場盛會。”
雲汐點點頭道:“呵呵,真期待呀!”說着還眯起眼睛悠悠的看向窗外。
“小姐,還有剛從京都傳來的一則消息。”花娘子凝眉想了想,出聲道。
“哦”雲汐收回視線,擡手撫了撫額頭,“說吧。”
花非花皺了下眉,低聲道:“京都傳來消息,東臨國在京都的皇子夜修奕遭歹人襲擊,不敵之下被,被……被毀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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