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阿奕母親以養病爲由出宮建府,與年幼的阿奕生活在東臨都城東陽城一座皇子府中,相依爲命。直到阿奕母親去世,阿奕被送來南音當質子。
“唉……”雲汐長歎一聲,不知阿奕此行是福是禍。
花非花看見雲汐皺眉沉思的樣子,伸手拍了拍雲汐的肩膀,“小姐,據悉東臨國皇上身體一直不好,如今東臨皇位争奪已經趨于白熱化,以前是太子夜修禦占些優勢,隻是最近東臨四皇子與寒王爺的勢力也是蠢蠢欲動,丞相府也是不如往昔了,太子夜修禦也是有些勢單力薄的。據了解,夜皇子與夜太子一直關系不錯,兄弟倆一起長大,夜皇子回國也是夜太子在東臨皇上面前據理力争的。”
雲汐聽罷,點點頭:“看來,阿奕是逃脫不了要加入東臨的皇權争奪戰中了。”
雲汐擡頭怅然地望着窗外,皇權的鬥争是殘酷的,自古成王敗寇。窗外的黑夜掩蓋了一切的人間疾苦,一切的血雨腥風都是被黑暗吞噬的。
隻希望那個溫潤俊朗的翩翩少年在容貌被毀的打擊以及殘酷的皇權争奪戰中mo爬滾打,最終莫要失去他的本性。他若已不是他,又會是誰?!
他隻能是他!
小喜鵲看見自家小姐那副深沉的面容,倒了杯熱騰騰的花果茶遞了過來,“小姐,夜皇子吉人自有天相,他可是打不敗的。”說着,還惡狠狠的攥了攥小拳頭。
雲汐勾唇一笑,呷了口茶水,點點頭道:“花姨,我們也要離開南疆了,等你把這裏處理好後,你就去東臨的花好月圓吧!在那裏,你可以與水執事共事,收集東臨的消息及時傳給我。暗地裏可以幫襯夜皇子,不過不要被他發現了。”
“好,小姐。”花非花爽朗一笑,“這邊花好月圓也穩定了,沒我什麽事了。小姐一走,我正無聊呢,剛好去東臨那渾水缸裏攪他一攪呢。”說完,妩媚的仰首一笑。
雲汐暗歎一聲,花姨這是在寬她的心呢!
“花姨,一定要小心,記住,你們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雲汐認真叮囑着,看着花非花點了點頭,又喝了口茶水,拿出那瓶藥膏遞了過去,“花姨,既然阿奕回東臨了,那這藥膏你就讓人送到東臨他的府邸去吧。”
花非花接過藥瓶,挑眉暧(九)昧一笑,道:“小姐,放心吧!這可是你的心意,一定送到。”用手摩挲了下藥瓶,看着白瓷瓶上素雅的蘿蔔水墨畫,“啧啧啧”咂咂嘴,“小姐,這蘿蔔都讓你給畫出了别樣的韻味,大俗大雅呀!妙啊!”
雲汐“呵呵”一笑,“花姨,你可是不知道,蘭伯伯那水墨畫可是驚爲天人呀!我還打算找機會回京都向他請教呢!”
氣氛終于緩和了一些,沒有那麽沉重了。小喜鵲在旁邊出聲道:“小姐,您一天一(九)夜沒休息了,我把熱水都備好了,您洗漱一下好好睡一覺吧!”
花非花一聽,急忙站起來道:“該死,我都忘了小姐剛制完藥,小姐,你先休息吧!東臨的事我會處理好的,一定随時向你彙報,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嗯,我明天一大早就走,你就不用來了。”雲汐站起身來,鄭重其事的看向花非花道:“花姨,保重。”
花非花點了點頭,“小姐,我定不負使命。你要照顧好自己!”說完,上前抱住雲汐,狠狠地在雲汐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而後迅速松開,妖孽一笑向外走去,水紅色的裙衫在夜風下飄揚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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