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雲汐長歎一聲,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漫天雪花,悠悠的歎息着:“畢竟,他會是一個好皇帝的!”
窗外的雪花在飄,大雪封山,天地一色,茫茫雪山中一片冰清玉潔的皚皚白雪。
茅屋外,寒丹正在練習劍法,劍鋒淩厲,身姿如豹,劍尖挑起,雪花飛濺,劍氣籠罩周身,雪花在他周身旋渦狀旋轉,絲絲破風聲卷起積雪無數。
“小姐,自從上次比試敗給青雀護法,寒丹可是越發練功練得狠了。”小喜鵲走到雲汐身後,看着漫天雪地中的凜凜身姿的少年。
“呵呵,就這寒丹呆子較真,也不看看青雀那孩子可是拼命地想赢呀!畢竟當時那可是在月月月娘子面前,青雀那孩子還巴不得他能上天呢!”
雲汐想起上次回武宣城,月月月娘子帶着尾巴青雀來北宣看望她時,青雀那孩子在月娘子面前那副極力表現的樣子,就覺得好笑。隻是,明顯的月娘子可是很鄙視、很嫌棄他的好嗎!
唉!可憐孩子的情路漫漫呀!
“小姐,你說青雀護法能追到月娘子嗎?再過兩個月,我們就要去參加金羽大掌櫃和阿吉姑娘的婚禮了,可是青雀護法仍是毫無希望呀!”小喜鵲幽幽歎道。
從雲汐在無妄城呆的兩年時間,再到北宣的兩年曆練,四年時間呀,那金羽寶寶終于被那沙瑪阿吉姑娘緊緊攥在了手心裏,蹦跶不了了。不久,就是他們的婚禮了,婚禮就在無妄城舉行。
而婚禮後不久,就是那無妄城城主大人皇甫坤,也就是雲汐那無良師父無量子的六十大壽。
“小姐,說來,您喜歡什麽樣的男子呀?”小喜鵲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好奇寶寶的純良表情盯着雲汐,一臉的你不用害羞,就告訴我吧的甜萌樣。
“這個嘛……”雲汐扭過頭,看着笑的一臉八卦的小喜鵲,直接伸手一把抱住小喜鵲,“本公子就喜歡小喜鵲這樣可愛又壯實的大暖爐,抱着暖暖的真舒服呀!”
呃,小喜鵲無語,又被自家的無良小姐給調(九)戲了!
兩人嬉鬧過後,雲汐想了想,趁着蕭意白還沒醒,換上了男裝的衣袍,畢竟男子扮相行事能方便些。
傍晚時間,雲汐三人在茅屋的小廳燒起了火爐,支起了鍋子,涮起了火鍋。
屋外,是漫天大雪,白茫茫一片,好一派雪域冰原。
屋内,是熱火朝天。紅通通的鍋底咕嘟咕嘟直冒泡,新鮮的北國羊蠍子、羊肉片,飽滿的肉丸子,各色菌菇類以及新鮮的蔬菜,涮着鍋子,雲汐吃的是暢快淋漓。
這時,暖閣的門打開了,蕭意白一臉迷茫的走了出來。仍是那樣的高冷、飄渺,卻在火辣蒸氣的掩映下,再配上他那迷茫的神情,竟有了些許的凡塵氣息。
隻見他呆愣的看着雲汐,有些不确定的疑惑出聲道:“千尋??”
“嗯,白大哥,你醒了,可還有哪裏不舒服?”雲汐站起身來,也有些mo不着頭腦,當時他到底有沒有認出女裝的自己。
“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裏?”蕭意白仍是有些迷糊,搞不清狀況,就那樣迷茫的看着雲汐,又打量了幾眼四周。
“白大哥,這裏在天山山腳下,你不記得了嗎?”雲汐試探的問道。
“天山山腳?”蕭意白擡手揉了揉眉角,疑惑的說道:“我不記得了,隻記得當時剛上到天山雪峰ding上,然後,後來呢,就什麽印象也沒有了。”
“哦,那你身體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按理說,他當時應該爬上天山後,在雪峰ding走了好一會兒的,應該是看見了自己的,怎會沒印象?
然後又奇奇怪怪的昏倒了,脈象經她細細探查,才隐隐的探出一絲絲奇怪的脈象,她也拿不準他的身體到底怎麽了?又怎麽會暈倒在自己身邊?
可如今,這是怎麽了?失憶??什麽鬼???
“我身體?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呀!”蕭意白走到桌邊,自己倒了杯熱茶喝了一口,微微皺眉道,“我睡了多久了?”
“白大哥,我上午在天山山ding遇到昏迷的你,當時你脈象有些奇怪,我也不太确定怎麽了?然後下了山,你一直昏睡到現在傍晚時分。”雲汐走過去,試探的問着,“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要不我再幫你把把脈?”
“不用了,千尋。”蕭意白忽然反應了過來,黯然的沉下了眼眸,掩去了眸中的傷悲之色,隐隐的有些明白自己昏倒的原因了。
隻是,失去的那段昏倒前的記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自己又遇見了什麽人?
潛意識中,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那是很重要的一段記憶,不應忘記,也不能忘記,可是怎麽也無法記起來。
雲汐不明白蕭意白爲何突然之間情緒低落,乃至傷感。又爲何不讓自己再去把脈探尋。心中暗暗歎氣,人人心中都有難以啓齒的痛處吧!罷了,也就不再探究了。
“白大哥,你餓了吧,不介意的話跟我們一起涮點火鍋吧!這大雪封山的,吃點火鍋暖暖身子。”雲汐看見他看向鍋子,直接邀請道。
“火鍋?看着ting不錯的。”蕭意白起身走了過去,“我也餓了,不介意我吃點吧。”
“當然,你坐吧。”雲汐揚手指着椅子,示意他就坐,“千喜,再去拿一副碗筷來。”
從蕭意白出現就一直有些憤憤然的小喜鵲冷着臉拿了一副碗筷,遞了過去。
蕭意白有些奇怪這個小少年千喜爲何對自己突然是這樣的冷臉相對,以前見面時,他一直都是笑眯眯的熱情對待自己。雖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卻也沒說什麽,照着雲汐的指導吃起了涮肉涮菜。
“白大哥,你能吃辣吧?怎麽樣,味道可合你的口味?”雲汐暗地裏給小喜鵲遞個眼色,招呼起了蕭意白,肉呀、菜呀一股腦的上着。
說來,這位從小萬衆矚目的太子殿下已經很是不錯了,能親自體察民情,更能與他們小老百姓同桌進餐,态度又和藹謙遜,實屬皇族中的奇葩了。雲汐還是很佩服他的!
“嗯,不錯,很好吃。”蕭意白嘗了一口,頓時胃口大振,也就不客氣的吃喝起來。
窗外,大雪紛飛。
屋内,熱情似火,一室的溫暖融化了冰封的雪域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