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黏在雲汐身上笑的花枝亂顫的湯苑大小姐終于恢複過來,八爪魚一樣的扒在雲汐身上,趁機吃豆腐吃的心滿意足。
不過,感受到雲汐冰冷的體溫時,仍是有些黯然的低下了頭,腦袋窩在雲汐懷中,聲音悶悶的笑罵了一句:“臭丫頭,都不知道讓讓姐姐我!”
“好,湯湯女俠,我們就不要在城門口免費表演了,回去吧。”雲汐拍了拍湯苑的後背,好笑的安撫着懷中的某孩子。
車外,寒丹提起王大鼻子的衣領子,直接扔到了車旁邊,架起馬車就走了,徒留下王大鼻子大土豪哀怨的在後面弱弱的叫着:“苑苑姑娘,苑苑姑娘……”
回到酔清齋,金羽已經站在大門外候着了。一行人直接就上了三樓包廂,圍着滿桌美味佳肴,湯苑早就已經忘乎所以的吃喝起來。
“金羽叔叔,恭喜呀!哈哈,終于被阿吉姐姐死死攥在手心中了,能娶到我威武偉大的阿吉姐姐,你做夢都偷着樂吧!”雲汐看着那明顯春(九)光滿面的金羽,笑的好不燦爛。
“臭丫頭,什麽叫我被攥在手心了?是她被我的英姿所傾倒了。”金羽傲嬌的一揚頭,那個得瑟呀!突然,眼睛滴溜溜一轉,“不對呀,臭丫頭,你怎麽叫她姐姐,叫我叔叔呀?”
“啊?”雲汐吃了一口菜,含混不清的道:“我覺得你應該明白的,我是好孩子,不說謊的,實事求是罷了。”雲汐表示自己很誠懇,很認真。
說完,雲汐看了一眼包廂門口,不顧金羽那哀怨的小眼神,微微一挑眉,“金羽叔叔,你說你們結婚後,将來家裏的事誰做主呀?我可是聽人家說的懼内的男人很丢臉的。”
“嗬”,金羽喝了口茶水,清清嗓子,“我可是純爺們兒,怎麽能讓一個女人翻了天,你個臭丫頭看着,我怎麽能丢男人的臉?我指東,她都不敢往西的!”金羽那個豪情萬丈呀!那個霸氣威武呀!
“阿吉姐姐,你聽見了嗎?趕緊趁着還沒結婚,休了他,我再給你找一個比他好十倍的又帥又有才的美男子。”雲汐看向金羽身後,白牙晃晃的,笑的那個明光燦爛呀!
頓時,金羽驚出一腦門子冷汗,縮着腦袋慢悠悠的轉過頭去,像是慢放動作般的小心翼翼。
“你個臭丫頭,吓死我了。”終于慢慢的轉過頭去的金羽看見身後空無一人後,深深地出了一口氣,直接跳了起來,拍着心肝,那個後怕呀!
“切,死要面子活受罪,男人就是愛吹牛!”雲汐滋滋有味的喝着茶水,不屑的撇撇嘴。
“金羽叔叔呀!”看了眼還在後怕的小心肝亂顫的金羽,雲汐正經端坐道:“真正理解懼内的含義的男人是聰明的,他不是怕妻子,而是尊敬妻子,你明白的!”雲汐鄭重其事的拍了拍金羽的肩膀。
金羽有些愣愣的點點頭,雲汐喝口茶水,看着窗外悠悠然的歎道:“其實,金羽叔叔,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你将自己的妻子視作女王,你就是無上的君主;你将自己的妻子視作奴婢,你就是卑微的奴才。”
雲汐一番擲地有聲的話語讓周圍幾人都是若有所思的晃了神,暗自點頭深思。
小喜鵲與那從美食中回神的湯苑心中震顫不已,哪個女人尤其是古代的有思想的女子不是渴望自己能在婚姻生活中有一定的家庭地位,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不依附于任何人,能有尊嚴的活着,得到自己的夫君乃至長輩孩子的認可與尊重。
寒丹與金羽心中也是震顫不已,是啊,自己的夫人自己都不尊重,那還何求别人的認可尊重!他們都是走南闖北的人,見得多了,自然心xiong開闊,不是一般古代男權社會迂腐自大的老頑固!
“丫頭,我明白的。”金羽認真的看着雲汐,想當初癡情專一的淩将軍何嘗不是自己心中的神祇,果然這丫頭繼承了淩将軍的專情,微微歎息,轉念一想,又好笑的說道,“小丫頭,其實你應該擔心金羽叔叔我會不會被你的阿吉姐姐虐待呀。”
“哈哈,也對。”雲汐點點頭,促狹一笑,“是呀,金羽叔叔你簡直弱爆了,可經不起威武偉大的阿吉姐姐的折騰!不過,你活該呀!哈哈,我秉承阿吉姐姐放火,我加柴扇風的真理不變。”
“呵呵,臭丫頭,這麽快就抛棄金羽叔叔了。”金羽哀怨的可憐兮兮的看着雲汐,忽而眼珠一轉,眼睛一亮,“小丫頭,說來你如今已經快十四歲了,也是個大姑娘了,有沒有看中哪個臭小子呀!說出來,金羽叔叔給你參謀參謀。”金羽完全一副興緻勃勃的你别害羞,快告訴我吧的賊兮兮的八卦笑臉。
“呃”,雲汐一愣,這怎麽說到自己身上了,不在意的搖搖頭,“嘁,我還小,不考慮那些。别瞎往我身上扯,你這樣是教唆小孩子早戀耶!”
“千尋,千尋,你不小了,我不介意你跟我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情。”不知何時從雲汐的震撼語論中恢複神智的湯苑大小姐湊過來,壞壞的笑着,眼睛亮晶晶的,“你看吧,我們多合适的一對,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呀!我們應該花前月下的多多培養培養感情,來一場感人至深的風花雪月。”
“去”,雲汐直接給那嘚啵嘚啵的嘴中塞入一塊點心,“湯湯大小姐,湯湯女俠,你還是跟美食談一場生離死别的戀情吧!這樣,比較符合你英明偉大的吃貨氣質。”
“呃”,湯苑頓時蔫了,含混不清的嘟囔着:“我不是吃貨,人家是真的喜歡小千尋嘛!唉,真傷心耶!”隻見某吃貨說完後,仍不忘将嘴中的點心細細品味一番。
“湯姑娘傷心什麽呢?給阿吉姐姐說說。”門外,阿吉端着一盤精心烹制的魚走了進來,“來來來,都來嘗嘗我的手藝。”素來不曾下廚的阿吉心血來潮,突發奇想的最近學着做魚,這不,剛剛在廚房忙活半天,就爲了一展自己的手藝。
“哈,真香。”湯苑着急的深深的吸吸鼻子,不由滿足的贊歎着,看向阿吉笑道:“阿吉姐姐,金羽叔叔剛才說結婚後他一切都聽你的,任你欺負,絕對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