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跟酔清齋老闆很熟嗎?聽說酔清齋老闆年紀一大把了,你們是忘年交嗎?”聽雨那個循循善誘呀,趁着南宮星辰得瑟時,直接出聲問道。
“那是,我們關系鐵着呢!什麽忘年交呀,唉……不對呀,本世子爲什麽要告訴你。哼!敢套小爺的話。”南宮星辰一副高深莫測的臭屁表情,擺擺手,直接轉身走了,緊接着隻聽見“哼!不給你們打折了”幾個字随風飄來。
看着南宮星辰好不傲嬌的揮揮手走了,夜修奕眸光微閃,拿起茶杯慢悠悠的品起了茶水。
“主子,這南宮世子沒事兒吧,被宰了還那麽高興,那麽得意的!好似被人坑了是多麽令人驕傲的一件事一樣。”飛雪苦着臉,一臉不解的看着那道慢慢合上的木門。
“吃飯吧。”夜修奕淡淡的說着,拿起筷子,加了一筷子的羊肉,在鍋子中汆燙着。
聽雨也是愁眉苦臉的深思着坐了下來,定定的看着面前,突然眼睛一亮,一拍腦門自言自語道:“俗話說食色性也!這酔清齋的老闆不會是位女子吧,南宮世子看上人家了,自然願意當那冤大頭了。”聽雨頓時覺得自己真相了,一個響指敲起,滿臉暧※昧的傻乎乎的笑着。
“呃”,飛雪含着一口的肉就那樣呆呆的看着聽雨,而後幾口咽下嘴中東西,鄙視的看着聽雨,道:“喂,這酔清齋的老闆若是個女子,也已經是半老徐娘了好嗎?!南宮世子口味沒那麽特别吧!”
“可是,可是若是老闆的女兒也行呀,孫女呀,外孫女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反正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南宮世子不正常。”聽雨盯着飛雪,直接敲闆下了定論。語罷,轉頭看向了一直沉默的淡定吃肉的夜修奕,“主子,您不覺得嗎?要不我去查查?”聽雨試探的問着。
“嗯?你對那個南宮世子很好奇?”夜修奕淡淡抛出一句話,聽雨頓時臉色漲紅,噎住了!主子明明知道他的意思,還這樣調侃自己,要不要說得這麽隐晦又暧※昧的!腹黑無良的主子一定是自己陰陽失調了,才這麽拿他個屬下開涮的。
隻見夜修奕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悠遠,“其實,看不見的對手才更讓人覺得有挑戰性,既然對方不顯山露水的,我們就生意場上的事情生意競争中解決。”
“是!”三人崇拜的看着自家主子,心中一片敬畏之情。
窗外,夜風漸起,而室内滿室鮮香撲鼻,熱火朝天。
卻說那走出包廂外的朔風,隻見他隐者身形,跟随着那在門外偷聽被南宮星辰發現的男子走在人聲喧嚷的大街上。
拐過一條街,見前方那人鬼鬼祟祟的走進了一家燈火通明的高樓之中,朔風走上前去,停下腳步,擡頭看向那燈火掩映下的招牌,“花好月圓”明晃晃的四個燙金大字筆勢清絕的呈現在眼前。
朔風眉頭微皺,雖然知道這裏并非花樓妓※院,可是仍是遲疑了片刻,咬了咬牙走了進去,仔細看去,那步伐竟是那麽的僵硬。
邁步走了進去,隻見裏面一派明亮雅緻,不富麗堂皇卻典雅不凡,不由暗自感歎好一個花好月圓之夜呀!隻是,剛才那人已經不見了人影。
這時,一位接待的姑娘婷婷然的走了過來,有禮的招呼着朔風:“公子,您初次來我們花好月圓吧,我很高興爲您服務,不知我可有這個榮幸給您當向導。”
“嗯,我是來找人的,剛才在我前面來的那位客人去了哪裏,姑娘可否告知在下?”朔風沉穩的看着那位美麗的少女,溫潤的朗聲問道。
“這,……”那位接待的姑娘有些面露難色,遲疑着還沒開口,這時傳來了一聲柔美的女聲。
“小菊,你去門口招待吧,我來接待這位公子。”隻見一位身穿淡黃紗裙的女子走了過來,出聲說道。
“是,黃依姐。”那位叫小菊的姑娘施了一禮,微笑着移步退開了。
“公子,您是剛才那位客人的朋友嗎?”那位黃色紗裙的姑娘黃依打量着朔風,眼中劃過一道光芒,一閃即逝,快的人根本捕捉不到。
“呃,算是吧,姑娘可否指一下路?”朔風看着這位突然出現的淡雅女子,有禮的沉聲問道。
“哦,是嗎?這樣的話,你跟我來吧。”說完,便在前面帶起了路,隻見她向着大樓内部走去,穿過一道長廊,走到了另一處恢弘的閣樓前,迤迤然的走上了樓梯。
朔風一直驚疑不定的跟在那位女子身後,戒備的掃視着四周環境,心中揣摩不定,這花好月圓向來是夠神秘的,這裏應該是它的核心秘密豪華包間了,一般人可是進不來的!
如今,這位叫黃依的姑娘隻是簡單問了一句話就帶着他到了這裏,還不言不語的帶他直接進到了這處内院閣樓的ding樓超豪華包間,這真是離譜的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您的朋友就在這層的包間裏,我也隻能帶您到這裏了,公子請自便。”說完,還沒待朔風回過神來,便一閃身走進一處長廊,消失不見了。
朔風愣愣的呆了一會兒,搖搖頭,悄無聲息地向着那間包廂走去,剛走到包廂門口,便聽見裏面傳來男子的聲音,赫然是那在酔清齋偷聽之人的聲音。
隻聽隐隐約約的傳來那男子向一人彙報消息的聲音,緊接着傳來一聲陰狠的冷哼聲:“你就聽見了這些,小王養了你們一群廢物,連南宮熙那混小子都能發現你,你還回來幹什麽!還指望小王我繼續用你,廢物,滾下去。”說着,還傳來一聲摔碎茶杯的聲音。
朔風眉梢一挑,眸光一暗,不出所料,是那寒王爺的兒子冷小王爺,這位冷小王爺在外一直張狂霸道的,跟他那冷王爺父親一丘之貉。一直是皇上的眼中釘,肉中刺,不可不除呀!
隻是,他們在朝中根基還是很深的,手握不少兵權,一直背地裏動作不斷。
“小王爺,您息怒,喝口茶,犯不着跟這些人置氣,您身子要緊。”緊接着傳來一道谄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