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小的來了。”随着他的話音,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一位cu壯的漢子,隻是明顯的受了傷。隻見他顫顫巍巍的彎腰行禮,“恩師,感謝您了。”卻是向那妖孽男子行的禮。
“那邊,馬車裏才是你們的恩師,是她教的你們要善心仁舉,要慈悲爲懷的打劫,打劫也是一門學問,高深莫測的,都給本公子好好學着點。”
“是,是。”那名cu壯漢子又向馬車行了一禮,從懷中拿出一塊品相不錯的玉佩遞向馬車,“恩師,這是小的孝敬您的,您一定要收下,這是我們弟兄們給您的學費。”
“啪”的一聲,伸出的手一下被那妖孽男子截住了,伸手拿走玉佩,“沒眼力勁兒的,恩師怎會看上你們的這些東西,快走吧,礙眼!”
“是,是,是……”那漢子彎腰低頭的一溜煙兒帶着人跑遠了,頓時這處山間小路就隻剩下雲汐他們三人與那妖孽男子了。
真真是打劫的土匪被打劫目标洗劫一空,然後又被無良的打劫目标壓迫着看了一出新一輪打劫目标把半路出家的無良打劫者風輕雲淡的藐視了一番的好戲。
當真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食物鏈呀!隻是,那大魚似乎把小魚好好地鄙視了一番。
風聲朗朗,林間陽光明媚,透過樹縫,太陽斑駁的影子在地面上閃爍不定。
“走吧。”雲汐淡淡的說道,絲毫不在乎那妖孽男子透過車簾打量的眼神,吩咐寒丹繼續趕路。
馬車慢慢的就要行駛起來,那妖孽男子定在原地沉思片刻,然後勾起那邪肆的桃花眼,低聲一笑:“等等我嘛,就這樣抛棄我這個盟友了。”
說着,那大紅色身影就要湊到馬車前來,卻被雲汐涼涼的一句“這是逼着我打劫的節奏嗎?”給生生止住了腳步。
良久,那妖孽男子站在原地,看着馬車慢慢的走遠了,直到身邊飛身而來幾個下屬,彙報道:“公子,山寨已經付之一炬,值錢的已經被府兵運出去了,那群土匪也已經安排妥當。”
“嗯,後面的事你們處理就行,上呈的公文快速傳上去。”說完,轉身就向着南方慢悠悠的走了去,任由七月午後的陽光灑在他大紅衣袍的肩膀上。
不得不說,那大紅的質感倒是跟他那妖孽悶、騷的氣質很是相符的。
夜半時分,雲汐微微斜靠在客棧軟榻上翻看着幾本有趣的閑書,這時微微聽見窗戶外傳來幾聲細小的“磕吱”的聲音。回過頭去,看見那窗戶竟被一隻手慢慢的打了開來,頓時下榻飛身而去,霎時就飄在窗戶邊屏氣凝神,手執玉笛,靜靜地候在窗邊。
正在雲汐手執玉笛運起内勁準備狠厲的砍向那道人影時,“是我,别動手”,乍然間熟悉的妖孽的聲音傳來,雲汐頓時銀牙一咬,改砍爲猛推,“啪”的一聲,大力合上窗戶,頓時就聽見外面“哎呦”一聲壓抑的怪叫,“哎呦,你個臭丫頭,太黑心了,疼死我了!”
“啪嗒”一聲,窗戶又被肆無忌憚的打開了,那道人影就那樣皺眉的哎呦哎呦的撫着右手,身姿懶懶的坐在窗戶上,瞪着雲汐:“你個臭丫頭,要是我手殘了,你養我呀!”
“嗬,活該,我隻是合理的正當防衛,你殘不殘的都與我無關。”雲汐冷冷的哂笑着,看着那靠在窗戶邊的紅衣男子,隻見他慵懶的歪靠着,一身邪魅的悶、sao氣質在月色下是那樣的邪氣,挑起的桃花眼是那樣的魅惑人心。
“真是狠心的丫頭。”那妖孽男子跳下窗戶,漫步走到房間中,就那樣借着微微的光線細細的打量着雲汐的樣貌,眼睛描摹着雲汐的五官,眼神直接卻并不輕佻。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雲汐被盯的不耐煩了,狠狠的瞪他一眼,直接惡狠狠地出聲了。哪有男子半夜爬窗進、入陌生女子房間,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姑娘瞧的。
“呵呵,并非在下故意冒犯姑娘,隻是今天在山林間隻聽見了姑娘的聲音,并未見姑娘的容貌,如今一看嘛,倒是跟你那難纏的性子不一樣,倒跟今晚這月色相得益彰,很是相配。”那男子笑的很是意味深長,幹幹淨淨的笑容,并沒有什麽亵渎之意。
雲汐此時身着水青色的外衫,頭發隻用一根發帶随意的紮了起來,簡簡單單的馬尾辮,不施粉黛的小臉青澀幹淨,着實是談不上名門貴女的華麗嬌貴,錦繡年華之風儀。
“哈?!”雲汐直接翻了個白眼,看都不看他,“我們家的小喜鵲剛剛才說了今晚的月色很是普通,我很是感謝公子的委婉之詞。不過公子倒跟這月色不太一樣,這月色可及不上公子的半分風華。”
“呵呵”,那男子被雲汐的那一記白眼電的心扉一蕩,笑的嘴角更是翹了起來,桃花眼彎成了一道彎月,“傻丫頭!不過,對于你很是看好我的容貌這一點,我表示接受,你覺得好就好。”
“公子這是半夜私闖女子房間,就爲了說說月亮,誇誇自己的皮囊?”雲汐直接走到桌子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準備攆人了。
“是,也不是。”模棱兩可的回答。說着,那男子挑起雲汐放在軟榻上的醫書,慢慢的翻看着,不時勾唇一笑,手指撫、mo着書上雲汐注解的地方,細細徘徊着。
“難不成公子不當劫匪,改行當梁上君子了,不過,好壞也跟‘君子’兩字沾個邊,隻是不知你可當得起這二字?“雲汐伸手抽走醫書,淡淡的道。
“我承認自己不是什麽君子,隻是今夜睡不着,看見姑娘房間燈還亮着,就冒昧的來看一看,不過今後不會再擅自私闖姑娘的閨房了,姑娘還是趕緊歇息吧。”那男子手指互相摩挲着,感受着書本遺留下的質感,看着雲汐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門在身後,快走,不送。”雲汐直接下了逐客令,幹脆利落,不留絲毫情面。這人,有病吧,半夜的爬窗進、入陌生女子的房間。嗬!
“無情的女人呀!真傷心。我走了,你快睡吧!”一聲輕微的“咯吱”聲後,那男子踱着步子出去了,而後,看了眼雲汐的背影又輕輕地關上了門。
————————
美男子來襲,菇涼們準備好紙巾,别噴出鼻血在屏幕上!!!
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