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奕看着衆人都盯着自己打量,于是微微的收斂了些許外放的氣壓,頓時笑了笑,道:“這幾日倒是練了幾天功法,想來是有些功力漸長了。
他變化有那麽大嗎,怎麽都發現了?夜修奕轉念想到雲汐竟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的變化,可見小丫頭還是關心他的,随時都在注意着他。夜修奕那個暗喜呀!
雲汐哧溜溜的喝着粥,聽到這話,擡頭無意間向着夜修奕的方向掃去一眼,隻是呢,刹那間,隻見閃爍的光斑中似乎有一條細細的紅色光線一閃而過。
隻是以爲是自己眼花了,雲汐并沒有多想。
幾人迎着晨光,坐在樹下吃着肉、喝着粥的,好不惬意呀!
周圍是清爽的山林中涼爽的氣息,和煦的微風拂過,散起了絲絲的墨發,随着風在空中飄揚。
陽光穿過頭ding的樹梢,一束明媚的陽光直接的照在樹下的空地上,暖融融的秋日陽光閃爍着打在幾人的頭發上、肩膀上,暖意融融的。
吃過飯後,雲汐站起身,在周圍慢慢的散着步,活動着身體。這時隻見夜修奕笑眯眯的走了過來,迎着陽光,白色的衣袍随風飄擺,搖曳出朵朵漂亮的白蓮,優雅中透着一絲的魅惑,惹人怦然心動。
雲汐看着那笑的得瑟的男人,暗暗咬牙腹诽道:妖孽!
夜修奕笑的志得意滿的走了過來,微微彎下、身子,俊朗的笑臉湊了過來,與雲汐直直的對視着,吐氣如蘭,“汐兒,見到我高興嗎?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呀?”
夜修奕定定的看着雲汐的小臉,嗯,小丫頭臉蛋像蜜、桃一樣水潤潤的,好想咬一口牙!眼睛真漂亮,眼睫毛真是又長又密的,小嘴紅潤潤的,好想吃呀!
夜修奕不由自主的往前慢慢的湊着,心猿意馬的想着那小小的櫻、桃般的紅唇。直到額頭上被一根手指擋住,死死地定在了原地,不能再往前進一分一毫的距離才堪堪回過神來。
一回神,頓時就懊惱呀!他怎麽這麽容易被迷惑的,他的定力在小丫頭這裏似乎是完全沒有呀。都是小丫頭太可口,饞的他太饑餓了,好想咬一口呀!
雲汐無語至極的看着那明顯的眼神渙散、心思遊離的男人,這男人怎麽老是對着自己眼睛迷、離的發着癡呆樣,失着控呀!當真是心懷不軌呀,用不用随時的心旌搖曳,獸性大發呀!
“喂,道貌岸然地色胚子。”雲汐咬牙狠狠地低咒道:“你能告訴我你看見我時在想着什麽嗎?你個色胚子到底在用第幾條腿思考問題?!”
人模人樣的變太色郎!手癢癢呀,真想直接下一劑獨家毒藥廢了他的第三條腿,讓他萬年不舉!看他還怎麽随意輕薄女子,真是男人的本性——見了女人就腿軟,跟沒見過女人一樣!
她淩雲汐都長成這樣了,這人還能纏上她,對着她随時随地的绮念不斷,倒也是夠奇葩的!
“汐兒,我承認我一見到你就老是想親近你,可是也唯獨隻是對你才這樣的,看見你我就已經不是我自己了,我可能腦袋真有問題了。”夜修奕苦惱的皺着眉,低聲暗暗說着,自己這是怎麽了?!
想着以前,雖然他戴着面具,ding着毀容殘暴的名聲,可是不管是有心人暗地裏派來的,還是爲了名利不顧一切的,總是隔三差五的有女人貼上來,不管她們穿成什麽樣的搔首弄姿的,他隻會覺得惡心、厭惡。可是如今,他像是着了魔道般的對着小丫頭癡纏着,總想着不該想的。
雲汐擡着頭,直直的盯着面前那懊惱的男人,微微一挑眉:嗬!這男人說情話的段數這麽高的,簡直就是老司機呀!簡直是老司機界的一股奇葩清流呀!
“好了,我們要采藥了,你回去吧。”雲汐往後退了一步,撇撇嘴,淡淡說道。那邊小喜鵲與寒丹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他們該上路了,這幾天收獲不錯,看來南疆的水土就是好呀!
“汐兒,我要跟着你,不管你同意不!”夜修奕連忙追上,側身攔住雲汐,直接說道。
夜修奕此時是側身對着雲汐,迎着光線,雲汐的視線剛好落在他的脖子上,頓時發現那裏有一條隐隐的紅線一路蔓延着,延伸至衣服底下。
雲汐眼睛一跳,心中一驚,直接伸手就去拉夜修奕的衣領,夜修奕猝不及防的就被雲汐拉下了半邊衣領,露出了光潔的肩膀以及側面的鎖骨,眼睛就直直的盯着那絲絲蔓延的紅色細線。
夜修奕那個震驚呀!阿蘿竟然這麽生猛的,這麽直接的就脫衣服了!驚詫過後,就要拉起衣服,卻被雲汐制止了。雲汐直接嚴詞命令道:“别動。”
聽見雲汐的命令聲,夜修奕這才發現雲汐的不對勁兒。這丫頭怎麽這麽緊張的,有什麽不對嗎?
“這兩天可有受過傷,流過血?”雲汐直接出聲詢問,擡頭看見夜修奕呆愣的神情,雲汐直接喝道:“别愣了,回答我。”
“是呀,一點小傷而已。”夜修奕有些mo不着頭腦,自己身上因爲突破功力蹦開的皮肉已經上藥後恢複了,沒有什麽傷口了,這丫頭怎麽會這麽問呢?
“那這裏痛嗎?”雲汐直接伸手按向夜修奕的月匈口中間的位置,毫不猶豫的直接使勁按壓下去。頓時,意料中的就聽見夜修奕痛的的倒吸氣的聲音。
雲汐收回手,直接抓起夜修奕的手腕,把起了脈,片刻後,收回手看着夜修奕道:“你中毒了,而且時間應該有兩個月了,這次受傷失血加之功力的變化引發毒性惡化了。”
這邊的一系列動作早已引起莫弦歌他們的注意,他們本來已經慢慢地走了過來。而那飛雪聽見雲汐的話,頓時直接撲了過來,驚呼道:“什麽,中毒了?”
夜修奕聽見雲汐的話,片刻的驚訝後,就恢複了冷靜,慢慢的将衣服整理好,看着雲汐道:“可有解?”
“有。”雲汐毫不猶豫。
“那就聽你的,需要我怎麽做你就直說。”夜修奕沉聲道。他竟然中毒了,竟然都兩個月了,那就是在東陽城的時候中的毒了,該死的他竟然一直沒有察覺。
現在也不知道他身邊别的人有沒有中毒,也不知敵人背後還有什麽陰謀暗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