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汐拍了拍小喜鵲的肩膀,狀似嫌棄的笑道:“傻丫頭,這是好事,别哭了,小喜鵲哭起來可真醜!”說着,雙手把着小喜鵲的肩膀,皺着眉頭擦着小喜鵲滿臉的淚水。那個嫌棄呀!這女人當真是水做的呀,這金豆子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直流。
“嗯,我不哭。”小喜鵲小雞啄米般的直點頭,頓時滿臉淚水的咧嘴笑了,“小姐,就算你嫌棄我,我也要纏着你,一步都不離開的纏着你。”
“哈,那以後我們小喜鵲的小夫君豈不是要嫉妒死我了,小姐我可不要被小喜鵲未來的小夫君當成情敵呀。”看着小喜鵲那紅通通的眼睛,知道這丫頭爲自己高興,她們自小一起長大,一起四處奔波,早已不是簡單的主仆關系了。
“小姐。”小喜鵲被雲汐一句小夫君鬧了個大紅臉,到底是女兒家的臉皮薄,頓時害羞的直跺腳,紅通通的大眼睛瞪着雲汐,“我才不要成親呢,我還要跟着小姐照顧小小姐、小小少爺呢!”
“傻丫頭,哪裏有不成親的。”雲汐看着那羞澀的嬌俏少女,好笑道:“不過,到時候哪天遇見一個臭小子了,小喜鵲可别被色所迷,被忽悠的忘了小姐我,要不然我會吃醋的。”
寒丹在一旁看着雲汐與小喜鵲說着話,這兩小姑娘家的說着這些打趣的話,可别忘了這裏還有一個昏迷的傷者呀!
“主子,這人還昏着呢!”寒丹提醒道。要是他再不說,自家主子該忘記這昏迷的男子了。
“對呀!”雲汐聽見這話,懊惱的一拍腦袋,她怎麽就給忘了現在的情況。連忙走過去,細細檢查起了那人的狀況來。
一番把脈細探後,探出那人隻是吃了山野間的毒果子中毒了,雲汐給那人喂了幾顆解毒藥丸後,就讓寒丹找些柴火來,生起了火取着暖,順便烘烤幹那人的衣衫。
隻是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那人就漸漸的臉色恢複的紅潤起來,慢慢的有了生氣,快要轉醒了。寒丹給那人中途喂了幾次水,就一直在烘烤着那人的外衣。雲汐着急的等着那人趕緊清醒,好問出畫像的來源,或許很快就會有母親的消息了。
終于,在那人動了動手腳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打量着周圍,靜靜地看着雲汐三人。
在那人得知是雲汐三人救了自己後,連連道謝。那人也是個溫厚之人,雲汐寒暄了幾句後,迫不及待的問及畫像的由來,可是那人也隻是說那畫像是他偶然間從西岐國的一個窮苦秀才手中買來的,那秀才已經不知所蹤了。因着畫像上女子美得驚人,他就花了大價錢買來想要觀賞一番。
雲汐讓那人将畫像賣給她,她會掏雙倍的價錢,可是那人因着雲汐幾人救了他,硬是一文不要的贈予雲汐。最後,雲汐到底是塞給了他不少的銀子,才讓寒丹給那人找匹馬将那人送到鎮上去修養。
下午時分,雲汐緊緊地握着那幅畫像走在山村小路上,往回走着,已經完全沒有再來欣賞此處風景的閑情逸緻,就那樣沉默的慢慢的走着。
原本以爲今日會有母親的消息,可是如今還是希望渺茫呀,茫茫人海之中,她要到哪裏去找母親的身影呀!難道,她注定孤獨一生,注定是活了兩世都沒有母親的人嗎?
還有,母親如今可還在人世,若是在世,還在承受着怎樣的痛苦,寒毒之軀、相思之苦,她淩雲汐在受着,可是她的母親也在受着,甚至更苦更痛!
小喜鵲默默的跟在雲汐身旁,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自家小姐。這種滿懷希望的激動心情被無情的潑了盆冷水的感覺很是糟糕。淩将軍在世時一直在找夫人,xiao姐也已經找了夫人這麽多年,可還是渺無音信,這種傷痛的感覺她小喜鵲看着就覺得心疼,何況自家小姐本人呢!
緊緊地抱着畫卷,雲汐一番神傷後,暗暗思索着,如今至少有了些方向,母親應該是在西岐國了,看來所有産業包括靈霄宮還應該往西岐國更加發展勢力,擴充人手人脈了。
雖然,這些年一直在努力往西岐國發展,可是到底是因爲西岐國的地理位置、國情風貌的,一直都發展的很不容易,很難擴大勢力。看來,她得親自去西岐國看看了。
夜修奕策馬狂奔,一路不休息的,到了下午時分,終于到了這處山野小鄉村。按照暗衛的引路,夜修奕直奔那戶雲汐幾人借宿的農家小院奔去。可是,到了之後才得知雲汐幾人去山裏遊玩去了。
聽到這話,夜修奕不帶停留的直接出門就要去山裏尋找,卻被飛雪拉住了衣袖,對着鏡子指了指他的樣子。他小飛雪可是猶豫了很久了,主子呀,您也不看看自己,一路奔波的,您已經沒有形象可言了。
夜修奕低頭看了看自己,好像是有些邋遢呀!他灰頭土臉的,月白的錦袍已經變成了淡灰色,胡子拉碴的,頭發也有些亂,似乎是應該整理一番才好。
于是,就快速的在這戶農家收拾一番,換了身衣服,束了束頭發,而後就往村口疾步奔去。而那自認爲聰明的聽雨大人已經一路上被自家主子急迫的心情弄得更好奇了。于是,在夜修奕梳洗的時候已經先一步趕去村口的山路上探路了。
秋日的陽光總是帶着點蕭瑟的味道,懶懶的照在人身上。雲汐與小喜鵲走在山路上,小喜鵲看着自家小姐暗自神傷的臉色,想着應該怎樣讓自家小姐舒舒心。可是,她小喜鵲實在是太笨了,對不起自己小喜鵲這個名字,她根本就不是報喜的小喜鵲呀,怎麽就不會安慰人呢!怎麽就不會給小姐找點樂子呢!
慢慢的,心思百轉千回的兩人走到了山路旁的一顆顆金燦燦的銀杏樹下,陽光照在金燦燦的銀杏樹上,發出閃爍的金光,美的驚人。
雲汐與小喜鵲踩着厚厚的銀杏落葉,站在銀杏樹下,擡頭眯着眼睛望着天空中的朵朵白雲,看着頭ding的璨璨金光閃耀迷人。
而走到山路上的聽雨擡頭見就看見了這幅畫面,看着那一襲水青色的裙衫的女子,擡頭站在金燦燦的銀杏樹下,望着天空。漫漫的陽光打在那女子的身上,如同給那女子鍍了層金光般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