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這玩意兒。”簡教官小聲的嘀咕。
葉清澄沒聽清,疑惑的看着他,“教官你說什麽?”
“沒什麽。”簡易笑着搖搖頭,說:“我也有禮物要給你。”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旁邊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灰色的長條形盒子,然後回到沙發上坐着,把盒子遞給葉清澄。
葉清澄看着那盒子的形狀大概也猜出來個一二了,估計不是項鏈就是手鏈。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拒絕了,“一看就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聞言,簡教官語氣酸溜溜的說道:“沒有夜非白送給你的胸針貴。”
對于她喜歡的,他什麽不了解?
葉清澄低頭看一眼胸針,撇撇嘴,小聲的說:“夜非白昨天晚上陪我跳舞了。”
意思再明确不過了。
人家還在生你的氣,所以不會要你的禮物。
說到昨天晚上,簡易又内疚起來,“你先收着,不是你收了我的禮物就必須要原諒我,隻要别喜歡上别人就行了。”
說着他不管葉清澄要不要,硬往她手上塞。
爲了一個禮物在這裏推來推去的,也太矯情了,葉清澄手指松動了一下,把禮物盒拿住。
沒有立馬打開。
教官從昨天晚上回來見到她,就一直在道歉,擺出認錯彌補的态度,可有關于他昨天爲什麽不接電話,爲什麽失約,他隻字未提。
而她還在爲吳亦菲昨天晚上對她說的那句話耿耿于懷。
‘你隻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夜非白說有時候親眼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更何況是從别人嘴裏說出來的。
她也不相信吳亦菲。
可這句話就像魔咒一樣困擾着她。
“怎麽了?在想什麽?”簡易見葉清澄低頭發呆,好奇的問。
葉清澄搖搖頭,“沒想什麽。”
說着她轉頭看着簡易,一臉認真的說道:“教官,你那麽忙,如果是爲了我才來當我們班輔導員的,大可不必。”
簡易淡淡的道:“你比任何事都重要。”
他一雙黑眸深情款款的看着葉清澄。
葉清澄心跳加快,臉頰微微發燙,教官今天太煽情了,她……有點招架不住了啊。
又是告白又是送禮物,各種煽情的話說盡,這攻略也忒熟練了吧。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葉清澄說時遲那時快,已經站起來朝門口走了。
臨走時她聽到簡易說:“澄澄,不管遇到什麽事都不要胡思亂想,記住我是喜歡你的。”
帶上門,葉清澄低頭苦澀色笑笑。
這樣不清不楚的喜歡,讓我怎麽能不胡思亂想?
她低頭看了眼手裏的盒子,撇了撇嘴。
還是等不再生他氣的時候再打開吧。
……
玩了一局桌球的蔣行遠放下球杆,走到沙發邊彎腰端起他的酒杯晃了晃,然後放到嘴邊小口小口的品嘗。
目光瞥了眼窩在沙發拐角的簡易,他雙手抱着手機,盯着手機屏幕上花花綠綠的畫面笑。
什麽好東西能讓他們家三兒笑的那樣傻?将大少興緻勃勃,湊到簡易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