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葉清澄換了睡衣坐在沙發上看貓和老鼠,笑的前仰後翻。
手機鈴忽然響了,她瞄了眼來電顯示,是莊曉。
她伸手懶洋洋的拿起來接聽,“喂。”
“澄,聽說你給甯城池拍賣内褲了?”電話那邊莊曉聲音激動。
葉清澄“嗯”了一聲,目不轉睛的看着電視屏幕上,老鼠調~戲貓的搞笑情節。
莊曉問:“你怎麽不給我留兩條?”
“……”葉清澄無語的對着空氣翻了個白眼,說:“你要喜歡甯城池的内褲,下次我從甯城池那弄兩條他穿過的給你。”
‘嘿嘿’莊曉在電話那邊猥瑣的笑着問:“可不可以順便弄兩條簡教官穿過的?”
葉清澄:“滾!”
“哎喲,我在醫院裏都無聊死了,還要住一個星期,好想死啊。”莊曉抓狂的說道。
葉清澄驚訝的問:“你感冒這麽嚴重?還要住院?”
莊曉說:“我做爛尾手術了。”
聞言,葉清澄不淡定了,“卧槽,你做手術了也不跟我說,你特麽還當不當我是朋友啊?”
做手術都不跟她說一聲。
‘哎’莊曉歎了一口氣,說道:“小手術,你一個月就兩千塊錢,你來看望我總要買點禮物吧,現在一個果籃都一百多塊,我想還是算了吧,不給你破費了。”
葉清澄嘴角抽了抽,她要感謝她這麽善解人意嗎?
“你在哪個醫院,明天我去看你。”
莊曉說:“第一人民醫院,你來就别帶禮物了,真要帶的話,就帶兩條天王内褲吧。”
葉清澄:“……”
今年病人不收禮,收禮隻收天王内褲?
和莊曉結束了通話,正好一集貓和老鼠看完,葉清澄伸了個懶腰,早已經哈欠連篇。
她穿上拖鞋,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回房間睡覺。
路過書房的時候,她見書房的門掩着沒關嚴,伸手輕輕的把門推開了一點。
屋裏傳出啪啪的敲鍵盤聲音,簡易鼻梁上架着一副金絲框眼鏡,認認真真的在工作。
戴眼鏡的教官還是這麽好看。
葉清澄趴在門框上欣賞簡教官,欣賞的挪不動腳步。
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麽難題了,隻見他眉頭一直蹙着,一會兩隻手敲鍵盤,一會一隻手摁删除鍵。
反反複複了好多次,問題好像還是沒有解決。
葉清澄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都已經快十一點了。
這麽晚用大腦肯定很傷身,葉同學心疼起來,決定喊簡易跟她一道去睡覺。
“教官,睡覺了。”
簡易擡頭看了她一眼,說:“你先睡吧,我還有點事,一會就來。”
葉清澄“哦”了一聲,輕輕的帶上了書房的門,進了卧室。
她一個人躺在兩米寬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時間指向了十一點,簡易還沒有回房間。
她拉開燈坐了起來,準備再去喊一次。
葉清澄赤腳下地,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腦子靈機一動,眼睛裏閃過一道精光。
她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身上hellokitty卡通睡衣,從衣櫃裏找出來一套黑色的内衣内褲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