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夢到誰了?嗯?”簡易氣呼呼的咬住葉清澄的下嘴唇,帶着懲罰性的。
弓着背,大手在她的胸前遊走,隔着輕薄的睡衣,用指腹摩挲挑~逗着她胸上的小粒兒。
他嘴裏的酒味伴着氣息,被葉清澄吸進呼吸道,太濃,她聞着都快要醉了。
記憶中還是第一次在教官身上聞到這麽濃的酒味。
“現在幾點了,你怎麽一身的酒味兒?”
酒味太濃,她有點受不了,想推開。
簡易卻将他纏的更緊,嘴裏像個孩子一樣嘟哝着,“澄澄,渴。”
他舔舔嘴唇,氣息像火一樣。
葉清澄拍拍他的背,輕聲哄道:“我去給你倒水,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雖然她沒有喝多過,但喝多了有多難受她是聽說過的。
“别說話,讓我抱一抱。”簡易忽然抱着葉清澄翻身,讓她壓在他的身上。
緊緊的擁着她。
房間裏太暗,葉清澄看不清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雙眼睛閉了起來。
眉頭應該也是蹙着的吧。
她一隻手摸到他的臉,手指從他的眉心輕輕的拂過,那裏皺的像連綿起伏的小山丘。
他不松手,她又沒辦法掙開。
‘哎’葉清澄歎氣,“今晚的應酬很重要嗎?爲什麽要喝這麽多酒呢,多傷身體。”
不過現在和他說這些他能聽進去什麽啊。
簡易說:“是啊……很重要,我也不想和這麽多酒,我想早點回來,回來陪你。”
醉醺醺的語氣裏摻雜着無奈。
他的一雙手始終将葉清澄緊緊的抱着。
他的位置,别人看着風光,卻不知風光的背後要承載多少壓力。
如果可以,教官應該更喜歡部隊,或者平常人的生活吧。
葉清澄低頭,心疼的在簡易的嘴角親了親,“教官你松開手,我給你把衣服脫了,脫了睡舒服一點。”
說着她伸手打開床頭的燈。
燈亮後,葉清澄第一眼看到的是簡易的笑臉。
他彎着唇,眉眼也彎彎,眼睛是閉着的。
連嘴角不常見的笑窩都出現了。
葉清澄側着身子,用手截他的笑窩,問:“怎麽這麽開心?”
簡易說:“因爲你想脫我衣服。”
“男人都一樣,龌龊。”葉清澄‘哼’了一聲,說:“我先去給你倒水,然後再來脫。”
她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裏面加了些白糖。
然後讓簡易喝了下去。
喝完了她準備再去倒一杯。
簡易忽然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回床~上,她剛倒下,他一條腿就壓了上來,壓住了她的身體。
他咬着她的耳朵,“他們給我叫了小姐。”
小姐?葉清澄語氣陰森森的問:“那你爲什麽不享用呢?”
簡易笑着回:“因爲我有葉清澄啊。”
說完他‘咯咯’的笑出了聲。
笑聲如陳年佳良,好聽到讓人癡醉。
葉清澄經不住誘惑,張嘴咬住了他的牙,惡狠狠的磨蹭。
“醉了還這麽這麽磨人。”
因爲我有葉清澄啊!
所以不會再去看其他的人。
葉清澄把簡易全身上下吻了個遍,最後一雙小手停留在他的堅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