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白淡淡的笑笑,沒有說話,慢斯條理的收拾着自己的東西。
“那我和教官先走了啊。”
打了聲招呼,葉清澄挽着簡易的胳膊,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圖書館。
身後夜非白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望着他們。
久久的沒有回神。
到皇朝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仍然是888号包房,推開門,裏面煙霧缭繞。
傳入她耳朵裏的是鄧麗君的‘甜蜜蜜’。
兩個女人貼在秦深左右,一人手裏拿着一個話筒,唱歌的時候還不忘給秦二少喂食。
而水吧那邊,蔣行遠坐在高凳上,與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面對面,有說有笑。
燈紅酒綠。
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
葉清澄愣了愣,要不是跟着簡易,她還以爲自己走錯包房了呢。
“怎麽了?”
葉清澄轉頭,湊到簡易的耳邊,小聲的說:“教官,好~淫~亂啊。”
簡易:“……”
他看了看秦深那個方向,其中一個女人騎坐在秦二少的腿上,風騷的扭着腰。
一雙手像蛇一樣在他的身上遊走。
他臉色沉了下去,伸手打開包房的大燈。
整個包房豁然亮堂,沉迷于玩樂中的男男女女目光紛紛看向門口。
房間裏的氣溫驟然降了下來,秦二少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雙手各摟一個美女的肩,笑眯眯的看着簡易,明知故問,“老三,你這繃着張臉幹什麽?”
簡易看着秦深身邊的兩個女人,目光冰冷,“出去。”
那兩個女人吓得往秦深懷裏縮了縮。
一副我好怕怕的樣子。
秦深的手故意移到其中一個女人的胸口摸了摸,笑着道:“嘿,你有了澄澄,那我們這群光棍還不能找女人了?”
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領上兩粒紐扣是開着的。
女人白皙的手在那個位置妖娆的探索着。
畫面足以讓人噴鼻血。
簡易的臉色更冷了。
葉清澄怕他會沖過去打人,趕緊說:“也不是,教官沒關系啦,隻要你不那樣就行了。”
心裏暗道:以後還是少讓教官跟這群種馬在一塊玩兒。
“還是澄澄識大體,懂事兒。”秦深笑着親了一下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的臉。
另一個女人從果盤裏撿起一個車厘子送到他的嘴邊,“二少~,來吃一顆嘛。”
葉清澄身體打了個哆嗦,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秦深忽然對她招手,神神秘秘的,“澄澄來,二哥有個好東西要送給你。”
一聽有好東西葉清澄立馬過去,“什麽好東西?”
秦深彎腰,從幾案下面變出了一隻白貓,雙手捧着,遞給葉清澄,“看,喜不喜歡?”
貓身上的毛雪白雪白的,很純,沒有一絲雜色,毛的兩隻眼睛在燈光下閃着幽幽的綠,慵懶的眯着。
“啊嗚,好可愛。”葉清澄眼睛一亮,歡喜的撲了過去,她蹲在秦深的面前,伸手在貓的背上摸了摸,“好軟。”
喜歡全都寫在臉上了。
秦深看着她雙閃閃發光的眼睛,眸子裏露出一絲寵溺,“就知道你喜歡,從澳洲帶回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