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旁邊大大小小的賓館旅店數不勝數。
夜非白帶着葉清澄進了最近一家全國連鎖酒店,環境還不錯。
開好了房,葉清澄在夜非白的催促下進了浴室。
哭過一場,心裏平靜多了。
沖了個熱水澡,穿着酒店裏的浴袍出來,脖子上,耳後根,鎖骨上的吻痕,青紫,一一的落在夜非白的眼中。
他靠在挂電視的背景牆上,雙手插在他穿的運動褲口袋裏,一雙眸子黑沉沉的看着坐在床~上吹頭發的葉清澄。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房間裏隻有吹風機的聲音,呼呼的。
待葉清澄放下吹風機,夜非白走過來,輕聲問:“餓嗎?”
葉清澄慢斯條理的豎着頭發,輕輕地搖頭,“不餓。”
她放下梳子,轉身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身上哪裏都疼,又酸又疼。
特别是那個地方。
夜非白彎腰幫她掖了掖被角,說:“那好好睡一覺,你衣服都濕了,白天我給你送衣服過來。”
他兩邊手背都貼了創口貼,那是昨晚上爲了保護她受的傷,葉清澄感激的看着他,“白白,謝謝你。”
從見面到現在,關于她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他一個字都沒有問過。
他總是這樣,需要他的時候,他就存在,不需要的時候,他就安安靜靜的,像是不存在一樣。
她就這麽一兩個朋友而已啊。
“睡覺吧。”夜非白淡淡的說了聲,伸手把燈給關掉了,“醒了給我打電話,餓了也給我打電話,不要随便給陌生人開門。”
葉清澄閉着眼睛,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知道了,夜媽媽。”
于夜非白來說,這是一個久違的微笑。
她本來就應該是笑着的。
……
夜非白走後,葉清澄在床~上胡思亂想了好一陣才睡着。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吃中飯的時間了。
看了眼時間,她趕緊給夜非白打電話。
這兩天末考,下午還要考試。
打完電話,僅僅一個洗漱的時間夜非白就來了。
夜非白一如既往的穿着很休閑,隻不過今天換了套黑色的,顯得他好像成熟了不少。
他的手裏提了一個紙袋子,進門就遞給葉清澄,“衣服。”
葉清澄問:“我不是有衣服嗎?”
她的衣服昨天晚上從教官家裏出來才換的啊。
“你的衣服昨天晚上濕了沒洗還能穿?”夜非白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呃”葉清澄伸手接過袋子,說了聲謝謝。
打開紙盒子,裏面一件新的羽絨服,白色的,還有一件玫紅色的V領毛衣。
她去衛生間換好了衣服出來,皺着眉頭,看似很不滿的樣子。
夜非白疑惑的挑着眉,“怎麽了?”
葉清澄别扭的用手摸摸脖子,臉微微泛紅,尴尬的問:“沒有戴圍巾來嗎?”
倒不是怕冷,脖子上的吻痕沒東西遮。
夜非白淡淡的道:“忘了。”
說着他從自己的脖子上卸下了圍巾,遞給她,“先用我的吧。”
他今天系的是某知名品牌今年的新款男式圍巾,淺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