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掐死她。
聞言,葉清澄又問:“那爲什麽她今天一直盯着我這條裙子咬牙切齒,眼裏還露出了怨恨和殺氣。”
她穿過那麽多衣服,大多數都是教官給她買的,蕭潔又不是不知道,幹嘛隻對今天這條有意見?
盯着她的裙子露出了怨恨和殺氣?簡易疑惑的蹙起眉頭,思索了一秒,繼而大概猜到了蕭潔爲什麽。
寵溺的說道:“媳婦兒,那是她嫉妒你長的比她漂亮,穿衣服比她好看。”
聽着他這哄媳婦的語氣和态度,在座的幾個怕老婆的老頭心裏頓時升起一絲安慰感。
果然,越成功的男人越怕老婆。
聽老婆話有飯吃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簡易的話雖然不能說服葉清澄,但好歹是讓她放心了,簡易沒有讓替身送給蕭潔跟她一模一樣的裙子。
“我知道了,拜拜。”
說完不等簡易回話,立馬挂斷了電話。
聽到‘嘟嘟嘟’的聲音,簡boss盯着手機屏幕,皺着眉頭,覺得好氣又好笑。
這丫頭,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繼續吧。”他輕輕的放下手機,目光繞着整個會議桌淡淡的掃了一眼。
他一聲令下,剛才在演示講解的人立馬接着剛才的話繼續說下去,一刻度不敢怠慢。
……
快八點了,天已經完全黑了,S|J的員工都已經下班離開了,總裁辦公室裏的大燈還亮着。
程邵晨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手裏夾着一根點燃的香煙。
他皺着眉頭想什麽想的出神,忘記了抽煙,煙灰累計的很長了。
坐在他身邊的文清風見他半天沒有反應,有些着急了,“DNA已經出來了,你還等什麽?”
程邵晨被他的話打斷了思緒,他有些不悅,轉頭看着他,“清風,你最近變了。”
說着他伸手對着幾案上的煙灰缸把煙灰彈掉了,然後把煙送到嘴裏,深深的吸了一口。
白藤藤的煙霧從他的嘴裏緩緩吐出,讓他臉上的陰郁又加深了幾分。
“晨,是你變了。”文清風的語氣帶着一絲控訴,他看着程邵晨說:“你變得優柔寡斷了,我們早有足夠的證據把smile要回來了,可你卻一拖再拖,總是說再等等,再等等。”
帶着情緒,很容易激動。
程邵晨臉上的不悅更加明顯了,他質問文清風:“我早跟你說過,不要背着我搞什麽小動作,你聽了嗎?”
他的聲音有些大,明顯是怒了。
文清風眼裏露出一絲害怕,但仍然覺得自己是委屈的,“我搞什麽小動作了?晨明明是你變了。”
“我怎麽不記得我在M國有特工隊裏情報組的朋友?”程邵晨扔掉了煙頭,瞪着文清風,眸子裏閃着兇光,一點點逼近他。
“你什麽意思?”文清風目光閃躲,不敢看程邵晨的眼睛,裝傻裝的也很沒底氣,“什麽特工隊李情報組的朋友?”
問完他咽了口吐沫,從嗓子裏過的時候,喉結大幅度的動了一下。
他額頭上的經脈都是緊繃的,可見他現在很心虛。
見他裝傻,文清風更怒了,“那我問你,你是怎麽找到麗娜那個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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