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狂轟濫炸”,紀倫卻是鍛煉出了強大的心理。頗有點“曾經滄海難爲水”的味道,或者說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一個接觸到武道第二天就能重創後天強者的故事,已經不能讓紀倫太過驚訝了。
對于紀倫的“厚臉皮”,黃化龍倒是沒有驚慌,他心裏暗道:“就是不知道你聽到後面的消息的時候,還能不能這樣地無動于衷。”
這個時候,看着沉穩的紀倫,黃化龍卻是莫名地有點争強好勝的苗頭。
黃化龍接着道:“既然你對這個消息不敢興趣,那麽那人晉級後天之後第一戰以一對三三個後天的事情對于你來說想必不過寥寥。“
“對了,那人還有一項天賦,就是過目不忘,一學就會。無論什麽事情,到他手裏,隻要他看過一遍,就能學會。對于這點,想必你也不會太在意。”
……
黃化龍還待接着往下說,紀倫忙擡手道:“等等,等等,那個一學就會是什麽門道,過目不忘我不稀罕,隻要不是太過複雜高深或者大量的東西,我也能夠做到,但是那種一學就會能夠做到什麽程度呢?這個您得好好說道說道。”
對這一點,紀倫确實感興趣,一學就會,也是有高低之分的,對于他和黃化龍這種有點天分的人來說,有些東西他們也是能夠一學就會的。就好比一些簡單的武技,武學招式,隻要有人在他們眼前使用出來,他們也能在看過之後使得像模像樣。
過目不忘就更簡單了,對于天才來說,這好像是一項基本的配置,很多事情上,紀倫也能做到過目不忘,實際上,任何天才,記憶力都是基本的一項,如果記憶太差,是不能成爲天才的,沒有一個好的記憶,做任何事情,都是事倍功半的。
無論是過目不忘,還是一學就會,這裏面都有一個度的問題。
每一個天才,都在這兩項中有些成就,隻不過越天才的人成就越高而已。
現在,紀倫就想知道那個度。
對于紀倫的爲題,黃化龍不假思索道:“那人能夠做到什麽程度,我确實不知道,在我眼裏,他就仿佛一個無底黑洞,從來沒有見他在這方面吃力過。好像所有東西他都能一學就會。反正一劍降魔這種變态的武技,他就是一學就會的。”
說道一劍降魔,紀倫又不說話了。對于一劍降魔,他了解,這實在是一套玄之又玄的武技,想要學習這套武技,天資甚至都算不上什麽。
如果說陳青的一學就會天賦都能夠在一劍降魔上發揮作用,确實如同黃化龍所說,陳青就是個無底洞了,因爲他這種天資,甚至都跨過了血脈的限制,這是從來聽說過的奇聞。
紀倫無話可說,黃化龍又換上了開始和紀倫說話時的語氣,他道:“在你後天境界的時候,你能夠培植多大的勢力?”
一聽到黃化龍的語氣,紀倫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之前的談話中,他可是被這種比較打擊的不輕,這個時候,他當然不會再上黃化龍的當,他直截了當地說:“您就直說吧,我聽着,是不是那人又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黃化龍伸出了大拇指,似乎在誇獎紀倫,卻怎麽都有一種調侃的味道。
“這是我師弟帶回來的消息,那人在後天境界的時候,有至少三個先天下屬,而且是對他忠心耿耿,任他責罵的下屬。”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紀倫仍是被吓了一跳,果然非常之人不能以常理來論斷。
先天,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境界,隻有黃化龍和紀倫這種苦求數年而不得的人才清楚。甚至運氣不好的話,那是值得他們仰望一生的境界,因爲求之不得,他們對這種境界也是無限高看。
如今,居然有不止三個先天甘爲奴仆,紀倫心中的苦澀,那真是可想而知了。
僅僅一個事實,就能體現出陳青變态。
先天是人之不爲人的轉折點,從先天境界開始,人的壽元大幅增長,可以說先天武者已經脫離了“人”這個物種。
先天強者是高貴的,而且先天強者不光高貴,也是異常強大,這種強大,是武力心智全方位的強大,一個先天強者坐鎮,輕易就能誕生一個百年的世家。
先天強者這種強大,和世俗之前産生了較大的隔閡,所以,在明面上,燕國這個強大的國家,其先天強者,也是不足雙手之數。
而後天前者,卻是沒有知道,實在沒有人統計,太多太多了。
如果用一個形象的比喻,後天強者仿佛多如蝼蟻。
陳青以一個後天強者的身份,懾服至少三個先天強者,這種感覺,就仿佛一個螞蟻,卻偏偏有三個猛獸下屬一樣,偏偏這三個猛獸下屬還對他服從。
從先天強者和後天強者的實力,數量來看,這種比喻還是很恰當的。
可正是這種相似性,才讓紀倫格外難受,這種對比,實在太過強烈。
對于黃化龍口中的妖孽,紀倫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唯有沉默,如果說陳青的天資強大讓紀倫對老天爺産生抱怨的話,陳青的勢力則讓紀倫對自己的追求産生了懷疑,縱使晉級先天又如何,還不是任打任罵的奴仆,不得不說,這種懷疑,對于一個将先天境界當成終生奮鬥目标的人來說,實在打擊太大了。
看到紀倫沉默,黃化龍也是一歎,道:“這種妖孽,真是爲所未聞啊,就算見多識廣如我,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變态。”
黃化龍的感慨,卻是讓紀倫有了念想,“是啊,這種妖孽,說是萬年難遇也說不定,以我的見識,以大哥穿梭大陸的見識,都沒有聽說過,這種人,實在太過稀少了。我也不用妄自菲薄,先天境界,還是可望不可即的。不是先天太弱,而是那人太妖孽。”
腦海中劃過一連串想法,紀倫平定下來。他知道,像是那種人,就是談資而已,萬萬不可将之放到自己生活中,否則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這個時候,黃化龍似乎已經談完了。
想到自己在短短時間内被黃化龍口中的人物弄得失态幾次,懷疑人生幾次,再看到黃化龍裝着淡淡的樣子,紀倫忽然感覺到不舒服,他感覺自己被黃化龍耍了。
眼珠子一轉,紀倫想着自己這邊是否也有“故事”可以吓吓自己這位大哥。
這麽一想,一個少年的面孔瞬間落入腦海,紀倫忽然感覺自己好興奮。(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