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不爽!你配不上依依,别整天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還是早點兒死心!”谷肥肥臉不紅,氣不喘的看着韓子和太子咧開大嘴說道。
“這事不是你說了算!”太子很想罵人,但面對谷肥肥底氣不足。
“她說的就是我說的!”黃依依站在谷肥肥身邊冷冷的說道。
“依依,你是不是因爲那個甄誠才這麽對我的!”甄誠要來比賽,太子早就知道了。本來想在體育場門口制造點兒事情,但甄誠直接被于家和葉家請走了,自己想鬧事也要想一想。
“這和任何人都沒關系,這是我的決定!肥肥,我們走吧!”黃依依拉了拉谷肥肥的手說道。
太子很生氣,生氣的想殺人,但眼前這兩個,自己一個也不敢得罪。
“轟,轟”一輛重卡的駕駛室裏,黃依依和谷肥肥像個卡通人物一樣在太子的眼裏消失。
“我靠,哪天谷肥肥開坦克逛街都不用驚訝!”韓子看到黃依依兩人走了,急忙上前搭話。
“谷肥肥沒大貨車能裝下嗎?整天開着重卡在内三環跑來跑去的。這麽嚣張居然沒人管!”
“啊,不對啊,太子,你看谷肥肥的車向哪裏開呢?”韓子驚恐的張大了嘴巴。
“轟!噼裏啪啦!轟!噼裏啪啦!”
“我啊,我的豪華法拉利跑車啊!”太子隻看見自己跑車被谷肥肥的重卡像玩具一樣撞翻碾過,車子翻滾着冒着黑煙,起火。而谷肥肥的重卡連停都未停的飛奔而去。
“谷肥肥!”太子額頭冒着黑線,破口大罵。
“哈哈,真過瘾啊!”黃依依也是個不怕事情大的人,看着太子的跑車被廢,開心的不得了。
“姐姐我就是燕京第一猛女,專打不平之事。太子他就是告到法院也是他理虧,裝B的把車橫在街上,姐姐我就讓他知道代價。看到我車開過,路邊被堵的司機沒?都的給姐姐鼓掌呢!真爽!等下找個寵插一下!哈哈!”
“惡心死了!”黃依依捂住耳朵。
“你别跟姐姐裝純情,切!”
“你去死,你再亂說我和你絕交!”黃依依臉紅到脖子大聲吼道。
“好,好,那我們現在去哪裏?我餓了!”
“全聚德!烤鴨你随便吃!”
“好嘞!”谷肥肥人胖但卻不笨,車子原地挑頭,飛奔而去。
“誠兒,你好像比去年姥姥見到的時候還瘦了,多吃點兒鴨子!全聚德的鴨子全世界聞名!”葉老太太一邊絮叨着,一邊夾了一個鴨腿給甄誠。
“這個是我的,你死開!”于悠雅的筷子和陳明遠的筷子同時夾住了剩下的一個鴨腿。
“我是表哥,你是表妹!你放開!”一桌人看着兩個人像小孩一樣的打鬧。
“嘿嘿,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花....”
“給你,随便你吃,撐死你!”陳明遠擔心的看了一眼花+心+如,趕緊松開筷子。
“甄誠,你剛才說的事情是好事,三姨支持你!”葉紫萱看着甄誠吃完鴨腿,嚴肅的說道。
“我和三妹的态度一樣,苦是苦了點兒,但縮短了很多年打拼!”葉紫怡也點着頭說道。
“我也支持你!”于悠雅咬了一口鴨腿,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懂個屁,吃你的鴨腿!”葉紫萱瞪了女兒一眼呵斥道。
“我怎麽不懂了?二表哥現在是玩夠都市妞了,肯定是去泡野生的村姑了!”
“撲哧!撲哧!咳咳!”陳明遠一口湯直接扭頭噴了出去,吓得服務員大驚失色。
甄誠也被于悠雅弄的哭下不得。自己看上去這麽像嗎?
“你一天不犯病能死啊!”葉紫萱站起身,卻被葉老太拉着坐下,否則大巴掌又要上去了。
“我的個性都被你巴掌扼殺了!否則我現在成就肯定在二表哥之上。說不過我就動手,你這媽做的真失敗!”于悠雅豁出去了,反正晚上回家也一樣挨尅。
“你就得瑟吧,晚上買好消腫化瘀的藥品回來!”
“姥姥,你要在不主持正義,我就跟二表哥一起去當村長!”于悠雅娃娃臉嚴肅的說道。
“你去能幹什麽,你到說來聽聽!”花心如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去當婦女主任!哈哈,怎麽樣?”于悠雅滿臉笑意的說道,還故意挺了挺胸,好像當婦女主任胸小就不行似的。
“村長和婦女主任的故事?不行,表兄妹不行的!”陳明遠笑着嘲諷道。
“滾!你給我死開!”于悠雅狠狠的踹了表哥一腳。
“好了,快别鬧了,我們聽聽誠兒怎麽說?”葉老太看到甄誠一言不發的吃東西,急忙喝止道。
“甄誠村長,你說幾句吧!”于悠雅笑着說完,乖乖的不再講話。
“首先我感謝一桌親人理解我,支持我,還爲我踐行;其次呢,就是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而我馬上要去黑龍江了,這杯酒敬大家,希望大家有空去我們村裏坐坐!”甄誠倒滿了紅酒,站起身,先和幾個長輩碰碰輩子,然後一飲而盡。
“這第二杯酒,我就敬我大表哥和花+心+如早日成婚吧,也祝小表妹以後少惹禍,當好學校學生會主席!”甄誠知道自己要去當村長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辭去寒千工大的主席了,半年來看,于悠雅也确實勝任,所以準備推薦她接任。
“謝謝表弟,我先幹爲敬!”花+心+如有點兒失落,但還是喝光了才坐下。
“謝謝表哥,你早就應該傳位給我了!放心吧,我會幫你照看好各位嫂子的。他們要是紅杏出牆,我就像武松一樣把他們咔嚓了!”于悠雅小嘴像機關槍一樣的說完,才把一杯酒喝下。
“這第三杯酒,我敬蓬!”
甄誠話還沒說完,包廂的門轟的一聲被推開。
“誰是甄誠,出來讓姐姐看一下!”谷肥肥出現的時候,讓包廂裏的諸人有些窒息。
“我是甄誠,你是哪位?”甄誠看到姥姥臉色有點兒蒼白,非常不快的大聲說道,站起身。
“跟姐們走,有人想你想哭了!”谷肥肥想到包廂裏喝醉的黃依依,忍着氣慢聲細語的說道。
“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沒事的話滾出去!”甄誠火了,這不是來挑釁自己的嗎。
“表哥啊,她是谷肥肥啊!”于悠雅反應快,馬上就知道這是誰了,急忙提醒道。
“谷肥肥很牛嗎?”甄誠毫不顧忌的說道。
“我靠,要死人了!”陳明遠差點兒暈過去。
“好,你狠!今天我心情好,就不來王老虎搶親那一套了!要不這樣吧,我和你拼酒,你要是喝不過我,就要聽我的!”谷肥肥被甄誠的一句話氣得肺子都炸了,但爲了好姐妹還是忍了。
“喝就喝,不要以爲我們南方人喝酒都不行,一個娘們也來叫嚣!服務員,拿兩箱啤酒來!”甄誠豪爽的說道。
“慢着,那太慢了,等你喝完我妹妹估計哭死了!給我倆每人拿兩瓶60度以上的白酒,快!”谷肥肥一步一搖的走進包廂,陳明遠和花+心+如識趣的讓開位置。
“拿兩個湯碗來!”酒拿來了,谷肥肥一隻手拉了一下,蓋子直接飛了起來,大聲吩咐道。
“我暈,高手啊!”甄誠看到谷肥肥那一下,就知道自己看走眼了。眼前這個谷肥肥至少黃階中期以上,沒内功的人,做不到這麽潇灑。
谷肥肥旁若無人的把四瓶酒一一打開,每個湯碗裏倒了兩瓶68度的白酒,酒香迅速的揮散,葉老太太聞着就感覺有點兒眩暈,很想咳嗽。
“我先幹爲敬!”谷肥肥一隻手拿起湯碗,咕咚咕咚的豪飲。其他衆人鴉雀無聲的看着一個巨人,手裏拿着一個小碗再豪飲。
葉紫萱能喝酒,但看到谷肥肥的喝法徹底傻了。于悠雅能對着瓶吹,但那是啤酒;甄誠能喝一箱,那是因爲自己可以慢慢的用功夫解酒。
“看到湯碗的白酒沒了,甄誠站在那裏石化了。
“哥們,沒了!你是喝呢,還是跟我走?“谷肥肥臉有點兒紅,但話說的很豪爽。
“表哥,喝了,幹倒她!”
“表弟,喝!”
于悠雅和陳明遠不怕事情大的小聲鼓勵道,但葉紫萱卻向甄誠搖頭。
“你赢了,我和你走!”甄誠權衡再三,紅着臉認輸。
“那走吧!”谷肥肥感覺腦袋有點兒暈,急忙向門口走去,幾個大步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真丢人,我不認識你!”于悠雅氣得扭過頭。
“要是我,我也認輸。否則喝醉了,表弟的腎估計問題就大了!”陳明遠看着甄誠消失在包廂門口,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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