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德見那群宮女沒有嘲笑他,反而都同仇敵忾,面子算是挂住了:“安姑娘,陛下并沒酌情拟旨,隻是讓奴才來告知你一聲,封妃之事,他再三考慮,覺得不妥當,且皇後娘娘揚言絕不允許,所以此事作罷。”
果然,安瀾不敢相信的瞪大眼:“不可能,阿桀不可能欺诳我。”
“安姑娘,你應該清楚,這事若傳出去,西秦顔面何存?還是皇後娘娘識大體,挽住了西秦顔面,且還願親自招撫你,往後你就搬到皇後營旁的帳子内暫住,回宮後娘娘也會好生爲您安排。”福德好笑的挑挑眉。
安瀾按住小腹苦思冥想,怎麽會這樣?不是說君無戲言嗎?
福德仿佛看穿了對方的心思,解釋道:“金口玉言确實不假,那隻在于家國大事之上,像後宮要住個什麽人的家務事,不妨告訴姑娘,那還真得皇後做主,安姑娘,老奴勸你一句,想安安生生把孩子撫養成人,就得把眼光從不該看的人身上移開,去看該看的人。”
以前咋沒看出這個女人野心如此之大?換任何一個人來,都會好好巴結皇後去,老盯着陛下,不是找罪受嗎?
“噗!”柳兒終是沒忍住,掩嘴偷笑。
其餘宮女見柳兒笑了,也跟着掩嘴。
安瀾自是聽到了那些帶着譏诮的嘲諷聲,這麽說來一切都是柳南湘的主意?阿桀,什麽時候你這麽聽外人的話了?捏緊拳頭瞪了福德一眼,作勢要往外走。
“安姑娘,如果你要找陛下,就得先得到皇後的許可。”福德伸手阻攔。
雖然這句話陛下沒有交代過,可皇後再跟他鬧一次,這種結果是遲早的事,避免後宮再次不得安甯,做爲最大的太監,他有義務替陛下平息這些煩心事。
安瀾冷聲道:“讓開!”
“安姑娘,你可在乎陛下?倘若你在乎他,就不該再讓他爲難,倘若你不在乎他,那你又憑什麽要糾纏他?在皇後娘娘眼裏,陛下是她最寶貝的人,而你卻将陛下視如草芥,你再執迷不悟,即便娘娘脾氣好,也會讓你無處立足。”
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的不識好歹,柳南湘心腸軟,要換做是昔日的德妃,這安瀾恐怕早就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她是上輩子積了陰德才遇到柳南湘這種心胸豁達的人,不但養着,還要好生伺候,别人求都求不來的事,她不知珍惜就算了,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看吧,保不準哪天柳南湘被惹毛了,真得把人給轟出去。
到時候别說被人伺候,不被餓死街頭都是幸運。
說來說去,這個女人始終看不明白夏侯家究竟誰說了算,陛下雖是一國之君,但福德知道,他鬥不過皇後,這些人一個比一比愚蠢,邱靜香是誰?有個元帥老爹當後盾,不還是成爲了人家身邊一丫頭嗎?
那德妃,家世顯赫,段林軒乃骠騎将軍,和皇後做對的結局是什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