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北國一



古樹下明明滅滅的光芒,就像是一個小心翼翼觀察着這個世界的小孩子一樣。

齊光摒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着那光芒。柔和的光芒就像是溫柔的呼喚,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靠近。齊光心中隐隐有個猜測,隻是不能确認罷了。

而那光芒似乎察覺到大樹之上有人,光芒慢慢淡去,輕微一陣抖動,瞬間就離開了那個地方。

齊光一見那光芒隐去,連忙放出一道神識,試圖鎖定它。隻是一道神識放出去,卻隻是撲了一個空。

隻見那光芒極速旋轉了幾圈,瞬間就消失了身影。

集中了全部心神,齊光将自己的神識放到了最大的範圍,卻也隻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過的身影,那飛行的速度甚至比玄仙後期的修真者更快。

當看到那株蜷着葉子的草的時候,齊光的心裏已經隐隐有了猜測了。恐怕就是因爲這株草突然降臨了這座大山,才會給半山腰的村民帶來了殺身之禍吧。

如果齊光沒有猜錯的話,那株散發着光芒的草,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還魂草。

還魂草,九轉還魂,能凝聚魂魄,起死回生。隻是還魂草瞬間千裏,無聲無息,據說成熟時散發的香味還能迷惑人心,無人能逃,千萬年來也隻是活在傳聞之中。

齊光也隻是在玉虛門藏書閣的藏書中見過對這株神草的描寫,今日匆忙一瞥,也無法下定斷言。

若那株草便是傳說中的還魂草,那爲了還魂草而屠村的人又是誰?

而現在還魂草已經不見了蹤影,即使齊光想要跟蹤還魂草進一步查明真相,也是不可能的了。

月近中天,齊光收拾好心中紛亂的思緒,席地而坐,在這山頂之内打坐,打算等天亮了就傳訊玉新真人,将疑似還魂草的蹤迹與山村之事如實禀告。

隻是還沒等齊光聯絡到玉新真人,玉虛門的傳訊先一步到了。

天靈鳥是玉虛門養來聯絡外出弟子的一種靈獸。

天還未亮,一隻灰色的天靈鳥就朝着齊光飛來。

讀完玉新真人的消息,齊光不由得低歎一聲,多事之秋,天下将亂。

據說北國之内,五大神花之一的迦藍冰蓮現身,最後是離恨天宮主胡不歸的得意弟子葉蓁蓁将其收服。許是因爲這天靈異寶惹得有心之人眼饞,在宮主胡不歸閉關進階,葉蓁蓁閉關煉化迦藍冰蓮之時,離恨天慘遭偷襲,損失慘重。

同爲修真正道,五大門派向來同仇敵忾,不吝于伸出援助之手。

收到離恨天的求助訊息時,玉虛門立馬派出了門下優秀的弟子前往北國,而正處于北國邊界的齊光則被先行派往北國。

事情緊急,齊光也不好耽誤,隻好暫時放棄了守在這等待還魂草再次出現的打算,禦劍即刻飛往北國。

北國位于大陸最北端,常年冰雪覆蓋,别有一番滋味。

等到安柏重新從靈獸袋裏出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又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種一夜之間橫跨半個大陸的體會,除了修□□,别無分号啊。

作爲一個死宅的南方人,這還是安柏第一次見到傳說中“千裏冰封,萬裏雪飄”的景象。

齊光将毛團捧在手裏,原本他還擔心毛團不适應着冰天雪地的環境,生怕凍傷了他。沒想到一從靈獸袋裏出來,毛團就顯得興奮不已,在他手心裏掙紮着要下去。

“現在還有正事要做,等事情完了再陪你玩雪好不好?”齊光制止着毛團往下蹦的動作。

聞言,安柏甩甩尾巴算是同意了,隻是再也不願意回到靈獸袋去了。

于是,齊光在離恨天傳訊弟子好奇的眼神下,頂着頭頂白絨絨的一團,神色自若地踏入了離恨天的大殿。

不同于建立在山頂之上的玉虛門,離恨天建築于北國深處的一片冰原上,宛若一座冰雕的宮殿。據說幾千年前,一位驚采絕豔,身受情傷的女子在冰原之上建立了離恨天,門派名便是取自“看遍三十三宮殿,最高不過離恨天”。

齊光到達離恨天時,玉虛門的其他弟子還在趕來的路上,所以大殿之上隻有他一人。

“玉虛門弟子齊光,奉師門之命前來。”齊光朝着大殿之上的紅衣女子輕施一禮。

“道友不遠千裏而來,離恨天上下感激不盡。”雖然身處極北寒冷之地,那女子也隻是身穿一件大紅薄衫,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眉間一點紅砂更是爲她增添了幾分妖豔。隻是此刻她臉色鄭重,言辭誠懇,朝着齊光深搭一禮。

“家師已經閉關數年,而師妹偶得機緣,也開始閉關。隻是沒想到那群人竟然膽大包天,趁着離恨天上下疏于防範,實力大減之時偷襲。無奈之下隻得動用家師留下的傳訊符尋求玉虛門的幫助。”

雖然在全派上下的全力抵禦下,那群黑衣人暫時退去,但是怕隻怕他們不肯善罷甘休,卷土重來,到時離恨天隻怕損失會更加慘重。

“可知是何人襲擊離恨天?”若是爲了迦藍冰蓮而來,隻怕未達目的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隻是現在敵在暗,他們在明,着實對他們不利。

“說來慚愧,那群人全部身着黑袍,我們也看不出他們的來曆。”葉夭夭慚愧地搖了搖頭,雖然跟他們交過手,但是葉夭夭卻也看不出來他們招數的路數。

“看起來有點像血月獄的人,隻是以以往跟他們交手的經驗來看,血月獄并沒有如此強悍的兵力。”

血月獄位于北國于西域的交界處,是三大魔門之一,與離恨天素有摩擦,但是論實力還是離恨天更勝一籌,如今這般打得離恨天毫無還手之力,隻怕這背後還有其他勢力的因素。

齊光又詢問葉夭夭幾個問題,隻是葉夭夭自己也如墜霧裏,此次襲擊來勢洶洶,時間又剛好在師妹葉蓁蓁奪得迦藍冰蓮之後,是以才有了對方是爲了迦藍冰蓮而來的猜測。

一番交談之後,齊光跟着離恨天弟子來到了爲他安排的客房,敵暗我明,就算齊光有心摸清來着的身份,也無從下手。

一進入房間,安柏立馬興奮地蹦了出來,在桌子上興奮地打滾,還時不時朝着門口示意。

“小心凍壞了你這小身子。”看到毛團興高采烈的樣子,齊光滿心的思慮也随之煙消雲散了。

安柏不滿意地皺了皺鼻子,當他這一身毛發是擺設的嗎?

“好啦好啦,果然小孩子心性,這就帶你出去玩雪。”想起毛團長這麽似乎還沒見過雪景,齊光也不難理解他的興奮之情,況且毛團還是一隻好奇心十足的團子。

出了離恨天的宮殿,齊光選了一個人迹罕至,積雪厚重的地方停下。

“别急。”感受到安柏在自己手裏的掙紮,齊光連忙道。隻是安柏玩雪的心情太過迫切,而齊光又舍不得用力抓住他,于是一個不小心安柏竟然真的從齊光的手中掙脫開來,跳入了雪地中。

“哈哈哈……”空闊的雪地上傳來了齊光爽朗的笑聲。

原來安柏跳得太急,而積雪層又太厚,當他落地的時候,整隻小毛團就沒入了雪層裏,白絨絨的毛發跟雪層宛若一體,若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讓我看看有沒有摔到哪裏。”不過齊光可不敢笑太久,幾乎在第一時間他就從雪地裏将毛團給抱了起來,輕輕彈去他鼻頭的雪花。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犯這種錯誤,安柏伸出爪子捂住了自己毛茸茸的臉,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好了,這回我們輕輕的啊。”見毛團已經羞愧難當了,齊光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慢慢地将毛團放到了雪地裏。

接觸到冰冰涼涼的雪,安柏興奮得眼睛都在發光,也顧不得去想丢不丢人,就在雪地裏打起了滾。

看着蹲在地上盯着自己的齊光,安柏惡從心起,前爪深深埋入雪裏,又用力朝着他的方向一鍬,地上的雪花頓時就朝着他飛去。

隻可惜他狗小爪短,飛躍起來的雪花隻有那麽一丁點,還沒有碰到齊光就又重新落于地上了。

雖然沒有被雪花打到,但是齊光也明白了安柏的意圖。

“好你個小毛團,居然偷襲我。”說着便搓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雪球朝着毛團丢去,正中他的鼻子。

“汪叽,汪叽……”

安柏興緻一起,四爪并用,在雪地裏刨起了雪,飛濺的雪花幾乎都朝着齊光的方向飛去。

齊光不躲也不閃,隻是偶爾捏一兩個小雪團扔向毛團,一人一毛團在雪地裏玩得不亦樂乎。

玩了好一會兒,安柏累得攤開了四肢,直接躺在了雪地上。

“不要着涼了,我們該回去了。”齊光已經養成了一見毛團的肚皮就伸手揉一揉的習慣了。

安柏四爪并用,緊緊抓住了齊光的食指,就像是找到了什麽新的玩具,一點都不肯放松。

而此時,一陣靈力波動從離恨天的宮殿傳來,五彩的光芒與黑色的霧氣在空中擊撞着。

“不好。”齊光抱起地上的毛團,“乖,先回去。”

然後便運轉靈力朝着離恨天飛身而去。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