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沒走多遠,紀若安扶着路邊的樹又吐了出來。
溫晚一手緊緊地扶着紀若安的胳膊,另一手輕輕拍打着他的後背給他順着氣,紀若安吐出來的都是些水,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人虛脫的想要往地上坐,多虧了溫晚在旁邊撐着他,整個人幾乎就挂在了小個子的溫晚身上。
“哎,若安,你堅持一下下啊。。。”就算離家再近,溫晚這點兒小勁兒也不能把紀若安給拖回去啊,幹脆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兩個人坐在後座,紀若安的腦袋枕在溫晚的肩膀上,呼出的酒氣,剛好噴灑在晚晚的頸邊,感覺癢癢的。
“晚晚我們這是到哪兒了?”若安揉着自己的額頭,頭疼,胃疼,全都趕在了一起,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被溫晚帶去了哪裏。
司機師傅爲了躲前面一隻過路的小狗,一個急刹車差點兒讓若安跟溫晚直接飛出去,多虧了紀若安手快,擋住了溫晚的身子,自己撞在了出租車的前座上,腦袋嗡嗡的更疼了。
“碰哪兒了?讓我看看。。。”若安靠在後座上面閉着眼睛不說話,隻感覺醉酒的腦袋就跟有無數蜜蜂一樣在裏面來回嗡嗡嗡的響,就連司機師傅給他們道歉也沒有回應,隻擔心着紀若安了。
臨下車的時候,司機師傅又再次給溫晚他們兩個道了歉,溫晚微笑着說“沒關系沒關系,謝謝您,路上注意安全。”扶着若安兩個人進了小區,高大的紀若安腳下踉跄,溫晚辛苦的很。
“晚晚我難受。”眼見紀若安就要往地上倒,溫晚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拖住他不讓他倒在地上,隻能讓他扶着小區裏面的路邊燈柱,又吐了一次。
“我們先回家好不好?晚上冷,坐在這裏明天要生病了。”這可是要入冬了,紀若安穿的單薄,溫晚沒想到晚上會那麽晚回家,雖然穿的少,但是一直撐着紀若安這個高大的帥哥,一路上沒少讓人盯着看,就算是害羞也要燥死了。
紀若安像個小孩子一樣盤腿坐在地上,衣服上沾了不少的塵土,隻在昏黃的路燈下面,都能看出他難看的臉色。
溫晚蹲在紀若安的身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又從包包裏面拿出面巾紙來給他擦了擦額上的冷汗,知道他胃裏不舒服,可她又無可奈何,除了先把他帶回自己家,沒有其他辦法。
她不敢把他一個人放在酒店裏面,萬一半夜胃痛的人暈過去了怎麽辦,從高中的時候,紀若安就沒有人好好照顧他,到現在了,依舊沒有個人陪着他,真是讓人操碎了心。
忽的,一雙溫軟的東西印上了溫晚的唇,突然的襲擊讓溫晚有些不知所措,睜大了眼睛望進那個正吻着自己的人的眼睛裏。
黑而亮的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溫晚她一個人,隻聽他低沉的嗓音說:“晚晚,我好想你,四年前我不該放手,我後悔了,晚晚,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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