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别生氣啊,我們就是在鬧着玩兒呢,對吧向甯學長?”紀若安一臉欠揍的樣子,讓溫晚把自己懷裏的那顆枕頭直接朝他扔了過去,瞥了他一眼,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誰讓你說話呢?紀若安你胃不疼了是不是?向甯你也不難受了是不是?”
盡管兩個人是這樣的不省心,也不能斷了他們的口糧不是,溫晚隻得認命的伺候兩位大少爺吃飯,這一伺候就直接伺候到了他們兩個人都出院。
紀若安非要去向甯家蹭飯吃,向甯一臉要笑不笑的樣子,将胳膊壓在溫晚的肩膀上,拉在自己身邊兒,說“要去我們家吃飯啊,先喊聲學長來我聽聽。”這個向甯是越來越不像個學長的樣子了。
這一笑,倆人又差點掐起來,溫晚趕忙擋在他們兩個人中間,“若安家裏沒人,叔叔和阿姨也還沒回家,今晚我們一起去外面吃,吃完了就各回各家。”溫晚再也不想給他們兩個人做飯,簡直是要爲難死她了。
從小到大最不會的就是做飯,頂多熬粥熬得好一些,其他的,能看不能吃。
紀若安非要吃毛血旺,結果讓溫晚一記眼刀遞過去,那貨再也不嚷着吃辣的,油膩的,乖乖的喝粥吃小鹹菜,就差在溫晚的面前唱小白菜了。怎麽着自己也是因爲這丫頭才被揍得胃出血,怎麽自己處處還在遭這丫頭的管制呢?
不過,能遭溫晚的管制,他紀若安樂意。
三個人在外面吃完飯,溫晚和向甯才剛回到家進了家門,就看見溫媽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整個客廳裏面的氣氛都冷了幾度,讓溫晚心虛的往向甯身後躲,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個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面的媽媽,這次向甯爲了自己跟人打架還打進了醫院,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向甯你上樓,溫晚從現在開始請你離開這個家,我們家不需要你這樣的女兒。”溫媽媽直接下了逐客令,讓溫晚一時間愣在了那裏,溫媽媽的腳邊還放着她的行李箱,看來她帶來的東西都已經在那裏了吧。
溫媽媽的逐客令讓向甯着了急,立刻上前勸阻,結果被溫媽媽一句話給堵了回去,她說:“向甯你要是敢跟着這個丫頭踏出這個家門一步,我現在就把這個死丫頭打死!”
說罷真的要揚手作勢去打溫晚,吓得向甯連忙護在溫晚的身前說:“阿姨你别打晚晚,我上樓就是了,你千萬别打她。”向甯回到房間裏面往窗戶外面看着溫晚單薄的身影,心裏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溫晚真的一點都不留戀的,拉着自己的東西遠離他的視線。
這個溫晚,就不能給阿姨說句好聽的軟話嗎?都這麽晚了,外面的天又這麽冷,那丫頭穿的又那麽少,萬一凍病了怎麽辦,她身上沒有錢,能去哪兒啊。況且,自己也出不去,跟溫晚熟的,除了紀若安還有誰能去收留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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