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麽仔細一瞅,我滴個親娘哎,溫晚這臉上怎麽多了這麽多道手印子啊!
“溫晚啊,你這小臉兒是怎麽了,快去擦點藥。”主管大人也是一狗腿到讓人鄙視的人,牆頭草随風倒,哪邊兒有利往哪邊兒倒,不是她跟着大家一起欺負溫晚的時候了。
“不用了,我沒事。”
被一通欺負的溫晚默默地把地上的資料都撿起來整理好,眼淚倔強的留在眼眶裏面不肯落下來,她不是早該習慣了這種被欺負的日子嗎?從小到大,被說沒有父母疼愛,說是野孩子,那時候都沒有哭,現在都長這麽大了,還哭什麽!
從電腦裏面調出辭職信,打印好,又麻利的把自己辦公桌上面的東西都整理好放到箱子裏面,在這裏呆不下去,她換個地方還不行嗎!
“溫晚,你來我辦公室一趟。”紀若安帶着滿身的王者之氣出現在辦公室裏面,冷眼掃過整間辦公室,目光所到之處,剛才欺負溫晚的那幾個人紛紛都低着頭,仿佛剛剛欺負溫晚的人不是他們幾個一般。
“還有你們幾個,不要讓我一一點名。”
冷厲的模樣讓人渾身一顫,他們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呢,什麽時候整溫晚不行,偏偏現在,誰知道boss會回來的那麽快,這下前途不保了啊。
“從今往後你們不再是風域的職員,這是你們的補償款,希望你們現在就能收拾好東西立馬消失,不要讓我親自清理你們的辦公室。”
紀若安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冰山般的氣勢,放在那幾人面前的補償款個個都是一般厚,臨近年關,公司上下都忙的跟狗一樣,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有多少人都幾乎搬來公司住,他們幾個還敢找茬,真是工作量太小了。
識相的肯定不想丢掉自己的這份鐵飯碗,工資高,福利好,因爲一個溫晚就讓他們丢掉工作那也太不劃算了,那小娘炮兒頓時就換了副嘴臉。
“boss,我們跟晚晚都是誤會,哎呦,看看晚晚的臉兒,多可憐啊,kiki你怎麽能下這麽狠的手呢。”哦,是kiki打的溫晚跟他沒有關系,繼而聽他繼續說:“晚晚,你才來了幾個月呀,這麽多工作真是爲難你了。”言外之意是工作多也不是我給的,被辭退跟我有什麽關系。
“晚晚也是你這種牆頭草能叫的?”不想多看他們幾個人的嘴臉,紀若安一直壓着自己的火兒沒有發出來,結果這人偏偏往槍口上撞,拍馬屁,拍到了boss的馬蹄子上。
“立馬滾,我不想再在風域看到你們幾個。”
紀大總裁拍桌而起,不給其他幾個人任何爲自己辯解的機會,拉過溫晚的手徑直離開了他的辦公室,乘坐私人電梯下到了停車場,開車帶着溫晚離開了風域集團。
剩下他們幾個面面相觑,那名叫kiki的妹子看着娘炮兒覺得越看越惡心,憤恨的一跺腳,拿過桌子上的補償款,扭頭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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