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打打鬧鬧,細細小雪慢慢轉成鵝毛大雪,不多久晶瑩的雪花沾滿二人滿發,紀若安早就把工作丢到了一旁,陪着溫晚在大雪裏面瘋鬧着,仿佛二人的時間,早已回到了他們感情最純真的時刻。
“晚晚,我是認真的,我們訂婚吧。”紀若安總是喜歡在這種玩鬧時刻說出這麽無比認真的話來,溫晚呢,反射弧也總是慢這麽半拍,這麽傻呆呆的一“啊?”随即把紀若安的這句話給當成了一句笑話,還反問了一句,“訂婚可是有訂婚戒指的,你有戒指嗎?”
溫晚啊溫晚,不作死就不會死,你就屬于那種不作死就不作死,作死一定作大死的那種,人紀若安好歹也是一富二代,更是一位有實力的**oss,求婚能沒有戒指嗎?
“走!”
“哎,幹嘛去!”
紀若安不由分說拉着溫晚就往車庫裏面跑,把溫晚塞進車子裏面,自己繞過車頭鑽進駕駛室裏面,細心的給溫晚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直接開出了小區。
在鑽戒定制首飾店裏,溫晚站在一片bulingbuling的鑽戒跟前,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不是因爲看見鑽戒眼珠子要掉下來,而是看到鑽戒下面的價格眼珠子要掉下來,怎麽可以那麽貴!看來隻有結婚的時候才有勇氣敢戴一下了,這能買多少衣服,多少好吃的啊。
“小王,去拿一下紀先生訂的戒指。”店長喊來店員去拿紀先生定制的戒指,溫晚則在店裏慢悠悠的看着櫥窗裏面閃閃發亮的各種首飾,作爲一個女生,怎麽會對這種亮閃閃的東西不感冒呢。
“喜歡這個?”紀若安出現在溫晚身邊兒,剛要去叫來店員把櫥窗裏面那條手鏈拿出來,溫晚立即叫住了他。
“隻是覺得很好看,沒有什麽實用性,走吧走吧。”拉着紀若安要離開這家店,卻被紀若安帶進了這家店的vip室,拿過店長手裏的首飾盒,當着溫晚的面兒把他打開了來。
“訂婚戒指,我曾經說過,要送你一枚真的鑽石戒指。”紀若安認真的把這枚戒指戴在了溫晚的左手無名指上面,戒指的尺寸正正好好吻合溫晚的手指,那枚戒指的指環裏面,刻着兩個字母——a&w,紀若安&溫晚。
溫晚盯着這枚戒指有些呆,腦海裏面翻轉着以前的生活,兩個人在别人的婚禮上面,在司儀先生讓新郎新娘交換結婚戒指的時候,紀若安不知道在哪裏弄來兩枚銀質的戒指,那上面的字刻得就是a&w。
他說:“溫晚,你願意做我一輩子的新娘嗎?現在的我,隻有這枚銀的戒指,也許不遠的将來,我會許你一枚隻屬于你的鑽石戒指。”
那時的溫晚回答他說:“等你什麽時候把那枚隻屬于我的鑽石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的時候,我就答應你做你一輩子的新娘。”即使這樣,溫晚還是把其中一枚戒指戴在了他的手指上,另一枚在自己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