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事,我剛剛去拿外賣了,沒有拿手機,别擔心。”躲在廚房裏面跟向甯通話,溫晚滿臉的幸福感。
唯有面對向甯的時候,溫晚整個人,整個身心都是放松下來的,呆在他的身邊,不同于跟紀若安在一起的感覺,或許,對于向甯,她隻是把他當作自己的責任,自己的愧疚吧。
“這邊已經下了好幾天的雪了,你那邊冷不冷?有沒有下雪?”知道他在外地拍戲辛苦,溫晚常常在半夜夢回間去翻看向甯的朋友圈,看他最近的情況,有時忙的很了,幾天都沒有一條消息,不過,能看到他健健康康的,溫晚就已經很知足了。
對面傳來幾聲低低的咳嗽聲,這幾聲一下就叫溫晚提起了心,忙問:“又生病了是不是?怎麽這麽不會照顧自己,mary姐沒有跟着你嗎?”在廚房後面煲電話粥的溫晚溫柔的不像是跟紀若安在一起時的溫晚一個人一般,現在的溫晚,簡直柔的能擰出水來。
“沒生病,隻嗓子有些不舒服,mary姐有其他事,前幾天先回去了,拍攝工期已經縮短了很多了,我好想你。。。”向甯不愧是暖男中的暖男,一句‘我好想你’竟惹得溫晚癡癡笑出了聲兒。
倚在牆上的溫晚低頭笑着回答:“我也想你,趕快拍攝完回家,等你。。。”這回家兩個字還沒等溫晚說出口,在客廳的紀若安大聲喊道:“晚晚你訂的飯好好吃啊!向甯學長,我也很想你啊!”
我勒個去,紀若安你真是要死啊!
“是你在他家,還是他在我們家!”對方一聽到紀若安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挂在臉上的笑容不見,就連眸子裏的柔柔蜜意都一并消失不見。
現在溫晚想抽死這貨的心都有了,沒事兒找什麽事兒,兩個人就算是死對頭,不說話能死啊還是能啞巴啊!
“你聽我解釋給你聽,你不要着急好不好。。。”溫晚狠狠瞪了他一眼,給了紀若安一個再出聲就自殺的姿勢,繼續跟向甯煲電話粥,“前幾天我們出了車禍,紀總他爲了救我受了傷,隻暫時的照顧他,我什麽事都沒有,他傷的有點嚴重。”
以最簡短的話解釋完,溫晚舒了一口氣,向甯卻提起了一顆心,不管溫晚有沒有事,隻有他親眼确定了才能知道她是否真的沒事。
紀總,不是若安,也不是紀先生,在向甯的面前,他隻不過是溫晚的上司,一個跟溫晚多少有那麽一丢丢關系,哦不,曾經有那麽一丢丢關系的上司而已。
呵,“你等我回去。”向甯丢下這句話就挂斷了通訊,之後溫晚再怎麽給他發消息,打電話都是對方已關機。
“紀總?我的未婚妻,你應該對你的未婚夫換個稱呼了吧?”紀若安沒記錯的話,現在溫晚左手無名指上面,還戴着那枚定制的鑽石戒指,是他紀若安送給溫晚的訂婚戒指的吧?
溫晚是緊張向甯,但現在她更緊張的人好像是紀若安,她不想給向甯再帶來傷害,也不想再傷害紀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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