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厭這樣軟弱無比的自己,也讨厭這種總是被一個男人牽動心弦的感覺。
她猶豫了,甚至後悔了。
對于結婚這件事情她搖擺不定了,忽然就想起來裴佑廷曾經說過的話。
如果她沒有給何烨霖生過孩子,如果不是恰好何烨霖也沒有結婚,他們結婚是不可能的。
何家,如此家世背景的人,怎麽會需要一個和别的男人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過五年的女人。
雖然她和裴佑廷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可是他們畢竟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過。
就算他們真的結婚了,誰能保證結婚後的生活不會像曾經那樣?誰又能保證他們可以幸福的過一輩子。
這種想法隻要躍上心頭就迅速的占據了她的所有情緒,腦海裏甚至有另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和較量着。
一直在床上坐到十二點,她以爲他今夜不會回來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車子的聲音。
失落的心一下子就被填滿,趴在床邊看着那輛熟悉的車子一點點的停在車庫。
然後是開門聲,腳步聲,她滿心歡喜的等待,以爲他會來看看她。
半個小時過去,她的心再一次跌倒谷底。
猶豫再三,她還是敲響了他的門。
門從裏面被打開,高大的身影把她遮住,濃烈的酒味和香水味從他的身上傳來。
他黑沉着臉,低眼瞧着站在一步之外的女人。
她站在門口許久,開口說道:“難道我們之間就真的沒有一點信任嗎?”
他不語,直到她沒有耐心的時候才聽他說道:“你和你的前夫都做出了那樣的事情,還想讓我怎麽說?難道我應該鼓掌喝彩嗎?難道我應該诏告全天下說我何烨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睡過。”
啪的一聲,幹淨利落的巴掌聲響讓兩個人都愣住,她呆滞的看着有些紅腫的右手,低着腦袋自言自語的說道:“其實你們兩個都是一丘之貉,隻不過他比你誠實一點。”
說完,轉身,決絕的離去。
砰地一聲,門被重重合上的聲音,他眯着眼牟盯着門口的方向。
不多時,嘤嘤的哭泣聲就從裏面傳來。
“老二,怎麽了?”
偌大的動靜吵到了季茹和何恒輝,披着單薄外套的季茹快步走了上來,看到何烨霖臉上的手印微微吃了一驚:“你的臉怎麽回事?”
“沒事,您去睡吧。”
他淡淡的回了一句,留下疑惑不已的季茹回了卧室。
翌日早晨,林婉薇頂着一雙熊貓眼出現在衆人的視野裏,何烨霖則是腫了半邊臉。
兩個人的怪狀讓何家的人唏噓不已,幾個大人都是明白兩個人是出了狀況,閉口不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倒是貝兒瞅着兩個人的模樣忍不住的問道:“爸爸,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何烨霖涼涼的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另一頭一直低着腦袋吃飯的女人,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被貓抓的。”
“貓爪,你才是貓,我要是貓早就把你給抓花了,還能讓你出去見人!”
林婉薇聽着何烨霖張嘴就來的話很是不爽,狠狠的在心裏把何烨霖圈圈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