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灣在a市郊區,而且是還沒有開發過的那種,黑道組織嘛,總是要避嫌的。
而天玺灣和景聖卻在市中心,所以葉淩軒驅車回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蘇希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子上放着已經冷卻掉的米飯和微焦的紅燒魚,很沒賣相,但他的心裏卻暖暖的。
葉淩軒将熟睡的蘇希小心翼翼抱起,輕輕的幫她脫掉腳上的拖鞋,動作溫柔似水,軟香在懷,他突然就起了反應。
好尴尬!
一向淺睡的蘇希被這細微的動靜吵醒,揉揉了眼睛,糯糯開口。“你回來了啊。”
蘇希醒了,他覺得也不用抱卧室去了,中途将蘇希抱到沙發上。“怎麽不去裏面睡,還好是初秋,不然着涼了怎麽辦?”葉淩軒責怪,語氣卻前所未有的溫柔。
蘇希還屬于半夢半醒的狀态,憋着嘴嘤嘤說話。“我等你吃飯呢,沒想到先睡着了,幾點了,你餓不餓?”
“快十二點了,你累的話我先抱你去睡覺吧,我不是很餓了。”葉淩軒搖搖頭,坐沙發邊上拿起蘇希的手把玩着。
“都這麽晚了啊,那飯菜肯定涼了,我再給你熱一下吧。”葉淩軒報出時間,蘇希驚坐起來,也顧不得沒穿鞋,腳一沾地抽過葉淩軒把玩的手就往廚房走。
蘇希動作特别急,加上女生指甲普遍都有點長度,一個不小心,葉淩軒臉上就被劃了一條血痕。
痛的他大吸了一口涼氣,起身看着某罪魁禍首,怒了,大喊道:“蘇希,你給我過來…”
蘇希還沒從睡夢中緩沖過來,站在冰箱前面懵懂的看着他,委屈開口。“怎麽了嘛,不吃就不吃啊,兇什麽兇啊。”
葉淩軒從來沒見過蘇希這副小媳婦樣子,覺得可愛極了,頓時氣消了一半,用一隻手捂着傷口,另一隻手朝蘇希勾了勾手。“你過來…”
葉淩軒剛剛還兇過她,她這個時候可不敢往槍口上撞,試探性的走幾步,看葉淩軒一眼,走幾步,看葉淩軒一眼。
葉淩軒急了。“你到底過不過來,我又不吃人…”
蘇希給抛給他一個你确定的眼神,葉淩軒點頭,她才過來。
“坐下。”某惡魔又發号令。
她機械的跟着号令坐下。
葉淩軒也挨着她坐下,歎了口氣。“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麽嗎?”
蘇希搖頭。
“你害我毀容了,你說怎麽辦?怎麽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蘇希一臉懵逼的看着葉淩軒捂住臉的手,仔細回憶剛才不到五分鍾發生的事情。好像什麽都沒幹啊!
見蘇希盯着他看了好久還是沒想起來,便放下捂傷口的手,掰正某智障女人的臉,然後放下一隻手指着微微浸出血絲的傷口,闆着嚴肅一副臉說道。“你看,你害本少爺如花似玉的臉毀容了。”
要說葉淩軒說這句話前蘇希還處于懵逼狀态,那麽說完之後就是處于冷汗狀态了,着實瘆的慌。
不過她還是很慎重的低頭看了自己的指甲,直到看到那小到幾乎沒有的表皮組織,認命。“那如花似玉的葉大少爺,打算要小女子怎麽賠償你如花似玉臉的精神損失呢?事先說好,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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