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爸和蘇媽回來,看到客廳鞋櫃旁邊蘇希的鞋,老淚縱橫啊。
大半個月沒見到自己家乖乖了。
年晚秋換了鞋就喊。“希希,乖女兒啊!”
下午和葉淩軒打了電話,蘇希哭了良久,哭的累了索性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她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
就聽到媽媽年晚秋的聲音,蘇希嗖的一聲坐了起來,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好痛,不是夢。
蘇希連忙爬起來,穿上鞋子,打開門撲進了年晚秋懷裏。“媽媽,希希好想你,想你身上的洗衣粉味道,想你做的紅燒魚,想你的唠叨。”
從小日子清苦,蘇希懂事的早,十歲後就沒再跟父母撒過嬌,十五就假期兼職補貼家用。
今天一上來就撒嬌,而且眼睛還是腫的,肯定是在學校過得委屈了,回來剛哭過。
年晚秋一想着自家女兒這委屈還是自己當初送去的,當即就紅了眼眶。“希希啊,是不是在學校受欺負了。景聖都是富家子弟,是不是他們都看不起你啊。”
蘇希笑着搖搖頭:“沒有呢,媽媽,我就是想你了。”
自己的女兒和女人都抱在一起,一個哭訴一個安慰,蘇重豪也有點情到深處。“希希啊,受委屈了跟爸爸說。爸爸跟老爺說讓他把你調回市一中來。”
父母的輪番安慰,蘇希好了很多,暫時也抛卻了葉淩軒的事情。
離開年晚秋的懷抱,改牽着她的手。看着父親,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我很好,景聖也很好。同學也很好,一切都很好。”
不是受委屈了,年晚秋跟開心,忙着給蘇希做蘇希最愛的紅燒魚去了。
蘇重豪去廚房幫自家媳婦,被趕了出來。“希希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去陪她,我一個人忙的過來。”
“你是忙的過來啊,可是我心疼你嘛。”
父母結婚多年,現在還恩愛有加,時不時還對蘇希秀一臉。
蘇希笑的更開心了,忙過去拉過自家父親。“爸爸,你就先過來坐啦,我去幫媽媽。”
蘇重豪被家裏的兩個女人集體嫌棄了,傲嬌的跑沙發上坐着,看他的新聞聯播去了。
蘇希進了廚房,年晚秋這會在殺魚,刀起刀落,一會兒就将魚的内髒和鱗片處理幹淨了。
“媽媽是要做紅燒魚嗎?教教我好不好?”
年晚秋寵溺的看着蘇希。“不用了,女孩子還是少做點事情好,做的越多會的越多以後就越勞碌。”
“不會啦,那都是你那個年代的封建迷信。”
拗不過蘇希,年晚秋隻好将處理幹淨的魚遞給蘇希,洗幹淨手在一邊指導蘇希。
“先放油,燒熱,然後把魚放進去煎至外焦裏嫩…”
“先放油?難道不是先放魚?”蘇希想起上次給葉淩軒做紅燒魚,就是先放的魚。
“傻瓜希希,先放魚沒油潤鍋就焦了。”年晚秋摸着蘇希的頭,溫柔的說。
“soga!”難怪,上次還沒開始呢,魚就焦了。
終于,在年晚秋的耐心且精心的指導下,蘇希做出了一份還可以吃的紅燒魚。
晚上一家三口看着八點檔的電視劇,吃着蘇希做的紅燒魚,别提多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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