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濕透的葉淩軒坐沙發上完全睡着的時候,蘇重豪終于回來了。
手裏還提了某個花圃的袋子,一邊換鞋一邊喊年晚秋。“晚秋,你看我給你把什麽帶回來了。”
年晚秋正在幫昏昏欲睡的葉淩軒吹衣服和頭發,沒有去玄關處迎蘇重豪,隻是一邊拿着吹風機繼續幫葉淩軒吹衣服和頭發,一邊接蘇重豪的話。“你帶什麽回來了,這麽晚?”
“少爺怎麽還在這裏?”蘇重豪本來想跟妻子賣寶的,可是進來一看葉淩軒還在這裏。
就又拿着袋子去了玄關處,放好之後才進來。
進來後他又看到滿桌的飯菜還沒動,掃了眼沙發上睡着的葉淩軒,低聲說道。“少爺爲了等我回來一起吃飯睡着了?”
年晚秋點了點頭沒說話,感覺葉淩軒的衣服幹了,又蹲下去幫他吹褲子。
下腹一陣溫熱,葉淩軒轉醒,看着年晚秋手裏的吹風機,突然紅了臉。
好尴尬,還以爲自己做春夢了!
他移過臉不去看年晚秋,複而看到不知何時回來的蘇重豪,葉淩軒輕咳一聲。“蘇叔回來了?終于可以開飯了嗎?快餓死了。”
之前年晚秋要蘇希幫葉淩軒吹頭發蘇希沒吹,所以蘇希剛才被年晚秋趕去了房間看書去了。
聽到父親的聲音,蘇希急忙從房間出來,恰好看到葉淩軒紅臉,覺得莫名其妙。
但也沒去細想,過來挽過蘇重豪的手。“爸爸你終于回來了,希希都要餓扁了。”
少爺和自家女兒同時鬧饑荒,蘇重豪哪怕知道不怨年晚秋,也不由責怪道。“晚秋,你怎麽不讓少爺和希希先吃呢,讓少爺等我吃飯,成何體統啊。”
“不怨年嬸,是我執意要等蘇叔的,倒是連累希希陪我挨餓了。”
知道蘇重豪不是真正的埋怨,葉淩軒還是幫年晚秋和蘇重豪各找個台階下。
就是蘇希,聽到他此刻又開始酸溜溜的話,忍不住白眼。“少爺,不是您老人家連累我挨餓的,是我要等爸爸回來一起吃飯的,所以少爺不用自責。”
話雖卑微語氣卻很硬氣,蘇希說完挑眉看着葉淩軒,比酸?誰怕誰?
作爲一家之主,蘇重豪隻得開口讓大家吃飯。“少爺,我們先去吃飯吧!”
剛被蘇希酸了一道,葉淩軒此刻像吃了一瓶白醋一樣難受。
卻仍然紳士的替蘇重豪和年晚秋拉開凳子。“蘇叔,年嬸。快坐!”
在葉家當了半輩子管家,蘇重豪一直是侍奉葉淩軒他們,哪裏受過這種待遇,連忙又幫葉淩軒拉開了凳子。“少爺,你坐!”
推搡來推搡去,蘇希幹脆一屁股就坐蘇重豪拉開的凳子上。
蘇重豪臉色當即沉了,哪怕再疼蘇希,也黑了臉厲聲道。“希希,你這孩子今天晚上怎麽了,怎麽一點分寸都沒有了。”
蘇希此舉,正好給了葉淩軒一個讨好蘇重豪的機會。“蘇叔,希希看你太過拘禮,想用行動告訴你不要這麽拘束,你今晚就把我當普通人就好了。”
聽完葉淩軒這句話,蘇重豪和年晚秋你望我我望你好一會才不得不坐下。
一頓飯吃的鴉雀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