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堂考的是理綜,蘇希寫到最後不怎麽會了,加上中午吃的有點飽,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然後瞄了一眼旁邊的葉淩軒,他已經睡着了。
“什麽嘛,是太看得起我還是太看不起我啊,考試都能睡着。”蘇希不滿。
他是覺得蘇希成績太好,自己不用考就知道考不赢蘇希,還是覺得蘇希太遜,自己睡覺都能考赢她呢。
物理最後還有一個大題蘇希隻會第一問,她索性先寫好了化學和生物。
做完後再檢查了一遍,還有五分鍾交卷。
一直在睡覺的葉淩軒悠悠轉醒,提起筆在試卷上霸氣的寫了自己的大名,站起來提前交卷。
将試卷放到講台上,葉淩軒冷冷的對監考老師說。“我希望這次考試我是有分數的。”然後出了教室。
他說的聲音不大,但考試的教室太過安靜,蘇希和講台下所有的人都聽到了這句話。
其他人和老師均吸了一口涼氣,蘇希卻是滿臉不屑。“什麽嘛,原來靠威脅啊,我就說呢!”
安靜教室裏突然又多了蘇希的聲音,她一時重新成爲新焦點。
她的話被監考老師聽在耳朵裏,而此刻監考老師也正盯着她,并指着她說。“剛剛說話那位同學,對,就是你。你寫好了了嗎?寫好了就交卷,别在下面嚼他人舌根。”
要知道,葉淩軒如果真的要考試成績還要威脅監考老師嗎?直接去教務室改就好了。
他一句話,就算一百分的滿分教務處主任都能幫他弄出一百二十分來。
葉淩軒剛說那句話純粹是想警告老師和衆學生不要再私下拿他的試卷做金錢交易,以前是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但是,蘇希并不知道景聖這件奇事。
雖然監考老師沒點名的批評,但一直隻受老師誇獎的蘇希略顯尴尬。
想着反正物理最後一題也不會了,離下課也隻有五分鍾去了,也就交了試卷。
出了教室,蘇希看到葉淩軒此刻正在點着一隻煙在玩,并沒有吸。
想到剛才的事,蘇希對他又是一陣揶揄。“喲,嘗試二手煙新吸法啊,試試慢性自殺?”
“我把煙當香燒不行啊,祈禱考試超越你。”葉淩軒淡淡的回答蘇希,仍面不改色的繼續玩着點燃的煙。
近來蘇希在他面前可謂越來越沒大沒小不懂禮讓了,沒辦法,誰讓他慣的呢。
“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可哪怕如此你敢不敢真誠點,點支煙在這濫竽充數算哪門子燒香。”
蘇希說的一套一套的,俗語成語一個接一個,還是一副認真的表情。
哪怕被嘲諷,葉淩軒此刻還是忍不住想笑。“我這不是身上隻有煙嗎?燒香是煙火,吸煙也是煙火,現在神仙都挺忙的,不會去注意那些細節的。”
不知道哪裏那麽多歪理,蘇希白了他一眼。“你就指望每次考試永遠神仙都靈吧。”
“會靈的…”葉淩軒看着樓下的玄武亭,按熄手裏的煙,淡淡的說。
他沒她眼中所看到的那麽不堪,他隻是不願對外表現出自己的實力,他需要一個自我保護的保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