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翎風後來又打暈了沈歡歡,并在沈歡歡暈了之後帶走了葉淩軒,但他終究動了恻隐之心。
好歹他們還有四分之一血緣,血濃于水,宋翎風終究還是将葉淩軒送去了醫院。
宋翎風當時在氣頭上,下起手來沒輕沒重。
剛開始宋翎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把葉淩軒打成什麽樣了,後來醫生一檢查,斷了兩根肋骨…而且微微刺到了肺部,好險,沒刺穿…
宿醉加斷兩根肋骨的傷,令葉淩軒在醫院住了一個月。
第二天早上宋翎風把葉淩軒送到醫院,當時他的情況已經有點嚴重。醫生說要馬上手術,并要他簽手術協議書,宋翎風不好做主,隻好打了個電話給宋雅娟。
“姑姑,阿軒和人打架重傷住院了,現在在手術室,但是醫生說沒人簽手術協議書就不動手術,你快來吧…”
宋翎風還是對宋雅娟撒了謊,他認真思考了很久,覺得個人原因真的不好帶進家庭裏。
宋雅娟在接了電話的二十分鍾後就趕到了醫院。
簽了協議書,拉着宋翎風焦急的詢問。
“翎風,阿軒跟誰打架了?怎麽會傷成這樣?”
宋雅娟雖然隻問了誰和葉淩軒打架,但是宋翎風知道,她此刻心裏肯定對那個人千刀萬剮。
如果讓她知道是自己将葉淩軒打成這樣的,哪怕他是宋雅娟的侄子,宋雅娟也會将他碎屍萬段。
宋翎風隻好一問三不知,跟宋雅娟打着馬虎眼。“我不知道,阿軒大概得罪了什麽人吧,我看他身上的傷不像一般人所爲…”
自家兒子什麽情況宋雅娟還是知根知底,且不說他會得罪誰,哪怕就是得罪了也沒幾個人敢動手。
這讓宋雅娟霎時想到了之前葉淩軒身上莫名其妙的傷,她不禁憂心道。
“該不會是黑社會吧…”
在a市,能和葉家抗衡的除了黑色勢力,就沒有其他了,宋雅娟也隻能從這方面想。
宋翎風想不出怎麽回答宋雅娟這個問題,總不能說自己打的,然後又将葉淩軒送醫院來的吧,幹脆閉嘴,坐手術室外的椅子上。
突然宋雅娟又想到了什麽,側過頭看着椅子上坐着的宋翎風,接着問。“翎風,阿軒不是和蘇希在一塊嗎?她人呢?”
前一天自己兒子還和蘇希在一起有說有笑,又是早餐又是同住,才過了一天就躺在手術室了。
而且送他來的還是自己兒子的情敵,兒子和侄子,宋雅娟肯定更偏心兒子了,她更希望蘇希和葉淩軒在一起。
再問下去肯定要露陷了,宋翎風站了起來。“姑姑,手術可能還要一會,我去買瓶水…”
直到宋雅娟點了點頭,宋翎風才提步走。
他不知道怎麽面對宋雅娟,買了水後幹脆就在醫院下面的長椅上坐着。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像是自己身上發出來的,但不是自己的鈴聲。
宋翎風摸出來才發現,葉淩軒的手機不知什麽時候在自己袋子裏了。
“應該是昨晚上…”
宋翎風扶走葉淩軒的時候順便将葉淩軒掉地上的手機放自己袋子裏了。
他又看了下來電顯示,是蘇希。心裏頓生一計。
“我将葉淩軒手機寄給希希,姑姑再問起來不就有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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