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現在很糾結,可能不能繼續幫您留在景聖做眼線了…”
經曆了這些天的一切,宋翎風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這裏面的污泥太深了,一個不小心就會泥足深陷。
哪怕從一開始他父親隻是讓他從蘇希入手…
宋亞甯沒答應也沒拒絕,面無表情的盯了宋翎風一眼,又瞟了甯文羽一眼,才揮了揮手說。
“你們都走吧,都走吧…”
都背叛我背離我吧!
明明早已經做好了離别的打算,可真的能走時,甯文羽卻莫名其妙的心酸起來了。
“亞甯,對不起…”
宋亞甯沒再糾結甯文羽的稱呼,微笑着眨了下眼睛。
“謝謝你的對不起。”
後面的話宋亞甯沒再說,甯文羽和宋翎風都懂。
謝謝你的對不起,我将和你沒關系!
突然的,甯文羽泣不成聲。
并不是回心轉意或者矯情做作,而是一直以來寵她愛她遷就她的宋亞甯從這一刻開始再也不喜歡她了…
父母婚姻破裂,二十幾年的感情一夕之間土崩瓦解,宋翎風不動容是假的。
也正是父母這段失敗的婚姻,讓他想通了一些事情,有些人不一定你先擁有過,以後也将繼續擁有,比如他和蘇希,比如宋亞甯和甯文羽。
後來者居上的事情總在情理之中,比如葉淩軒和蘇希,比如甯文羽和嚴峻峰。
他是時候該放下了吧…
突然的,他想起了那個高傲的姑娘,那麽美好的姑娘,不知道她現在在美國怎麽樣,有沒有也遇到後來人…
美國這邊,蔣采薇正在上課,她在畫設計圖,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誰罵我了?”
環顧四周,全是金發碧眼的外國人,旁邊的美國帥哥看到蔣采薇向自己這邊望,對蔣采薇揚起一個燦爛輝煌的笑,蔣采薇失笑,搖搖頭繼續畫設計圖。
甯文羽哭的久了,漸漸岔了氣,宋翎風連忙去扶着母親。
“媽,别哭了,我扶你去凳子上坐會。”
“好!”甯文羽沒有拒絕,任由宋翎風扶着坐到凳子上,聲音已經開始沙啞…
話雖說的絕,但看到那樣的甯文羽,宋亞甯還是微微蹙了眉。
不想讓宋翎風和甯文羽發現,隻得拿過先前擱置的報紙重新閱讀起來,可是,一字未進。
哭過了一陣,又被宋翎風扶着坐下鎮靜了會,甯文羽臉色已經開始正常。
宋翎風長長歎了口氣,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甯文羽挨得較近,首先叫了出來。“翎風…”
宋亞甯聽到了甯文羽的叫聲,連忙放下手裏的報紙,掀開被子就下了床。
昏迷過去的宋翎風,不知何時,衣服已經一攤鮮紅。
想着甯文羽是女人,宋翎風太重,宋亞甯将自家兒子從甯文羽手裏接過來,急切開口。
“别愣着了,快去叫醫生啊!”
甯文羽反應過來,跌跌撞撞出了門。
宋亞甯看着兒子憔悴蒼白的面容,又想起甯文羽的背叛,心裏難受無言。
第一次質疑自己從事了将近二十年的反恐事業。
“是不是一直以來,錯的人就隻是我?”
不讓怎麽會落到這般田地,家破人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