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好藥回去的時候,兩人是順着沱江走的,如果說昨天晚上蘇希對古城的夜景是失望的,那麽現在就是驚豔的。
“哇塞,真的好像畫裏出現的一樣欸。”蘇希幫葉淩軒提着藥,一邊走一邊轉圈一邊感歎。
本來葉淩軒不是很喜歡鳳凰古城,倒不是嫌他不漂亮,而是太偏遠了。
不過蘇希高興,他就開心。抱着沒有再披身上的被子,淡淡的笑着。
“喜歡就多待一陣子。”
“好啊,這麽美,待一輩子都行。”
待一陣子還行,畢竟景色真的很心曠神怡,待一輩子…
“算了吧,你這智商待一陣子都會忘記三七二十一,待一輩子一一得一恐怕都會忘了。”蘇希剛來了不少興緻,葉淩軒就開始潑冷水。
一盆冷水在冬月裏将蘇希潑的心拔涼拔涼的,狠狠的白了一眼葉淩軒,說。“這二者又有什麽聯系嗎?”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葉淩軒無視蘇希的白眼将手裏的被子罩蘇希頭上,然後煞有其事的說道。
本來拽文這種事情是蘇希的專利,這下被葉淩軒搶了先,而且還用孟子這麽博大精深的一篇古文。
饒是蘇希再博古通今,也找不到什麽更好的句子回答了。
又因爲頭上突然被蒙了一床被子,眼前一黑,就更沒心思去想該用什麽句子回答葉淩軒了。
蘇希狠狠的扯下被子,氣呼呼的看着葉淩軒,然後咬牙切齒的說。
“你知道‘生于憂患死于安樂’那你知不知道‘仁義禮智信’啊!”
次奧(cao的意思)!難道理科超神的他不知道蒙着頭會失去平衡嗎?
是不是自己生病了硬是要把她拖着一起,比較心理平衡?
“不知道啊,所以才不用遵守啊。”葉淩軒刻意捏住蘇希的鼻子,讓她表情不要那麽嚴肅,然後悠悠的說。
鼻子一堵,蘇希的嘴又是憋着的,不一會臉就因爲呼吸不暢變得通紅,隻好張開嘴呼吸。
某人從善如流慣了,蘇希一張來嘴,他幹脆就吻了上去。
剛有點呼吸,又被剝奪,蘇希憋的簡直可以用手舞足蹈來形容。
一邊去拿葉淩軒捏自己鼻子的手,一邊去推他。
推的葉淩軒微微後退了幾步,可某惡魔剛嘗到了美味,哪會那麽容易放棄。
放開蘇希的鼻子,然後緊緊的圈着她的腰。
良久,葉淩軒的吻漸漸輕柔了起來,蘇希也漸漸呼吸順暢一點,某人終于放開了她。
大出意外,這次蘇希一掙開葉淩軒,反手就給了葉淩軒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把葉淩軒打蒙了。
有點結巴的問蘇希。“你…打…打我…幹…幹嘛…啊!”
“你說呢,你差點捂死我了,我差點見不到你了…”蘇希帶着哭腔,訴苦道。
如果剛才那個巴掌是個意外,這段哭訴就更是一個意外。意外中的意外,始料未及的意外。
如果葉淩軒沒記錯,這可是蘇希第一次對他說如此動情的話。
忍不住的,葉淩軒被捂着剛被蘇希打的臉,笑了。“小智障,我怎麽可能舍得捂死你,不然你都被捂死幾十百次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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