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包辣條,蘇希明顯好了很多,沒有再吐。
大概真的特别難受,蘇希吃了辣條就靠在大巴的位置上悠悠睡了過去。
葉淩軒用手裏的手帕替蘇希輕輕拭去嘴角的油漬。
然後略有心酸的看着蘇希,用指尖碰着她的臉,輕聲說。
“我的姑娘啊,這條路什麽時候會到頭呢?”
什麽時候你才能毫無芥蒂的站在我面前,毫不羞怯主動的抱我主動吻我。
車裏開着制熱空調,可葉淩軒還是不放心的将身上的大衣脫下蓋在蘇希的身上,然後俯身将蘇希的位置靠背調低點。
又摸了摸她虐帶蒼白的臉,然後将一次性塑料袋裏蘇希剛才吐的污穢扔進車子前面的垃圾桶。
也怪了,今天的葉淩軒,曾經重度潔癖的他,居然一句牢騷都沒有…
巴士是到長沙火車站停的,葉淩軒不忍心看蘇希再暈車,且,黃花國際機場還沒有地鐵,近期的機票連經濟艙都沒了。隻有高鐵還有幾張商務座。所以葉淩軒直接帶蘇希坐地鐵去火車南站,然後坐高鐵回的a市。
因爲是年底,高鐵站擁擠的不能再擁擠,還好事先在網上就買了票。
回到葉宅的時候,已經是二十九号中午了。
今年臘月隻有二十九天,晚上就是大年夜。
到了葉宅,葉淩軒怕年晚秋有什麽過激的行爲,主動提出送蘇希回去。
“希希,我送你回去吧!我看年嬸好像挺生氣的,我幫你解釋一下吧。”
葉淩軒和蘇希一同回到葉宅,想送蘇希回去的,卻被蘇希婉拒了。
“不用了,從小到大媽媽對我都很溫柔的,再說打是疼罵是愛,我相信她是爲了我好。”
都這樣說了,葉淩軒也不好強求了,隻能退一步。“那我送你到門口我再走。”
“好吧…”蘇希沒再拒絕。
蘇希進了門,蘇重豪不在家,隻有年晚秋坐在沙發上。
看到年晚秋,蘇希喏喏的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
幾個月沒見甚是想念,年晚秋明明該上去擁抱的,可是聽到蘇希那底氣不足的語氣,硬聲硬氣的招手喊了蘇希過來。
“蘇希,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蘇希很聽話的過去了。
從頭到尾掃了一眼憔悴不堪的蘇希,年晚秋明明該心疼卻突然冷哼一聲。
“還記得回來啊,你看看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怎麽不幹脆死外面算了。”
蘇希沒有說話,低着頭看着自己的鞋尖,一看就知道被罵的委屈了。
“算了,平安回來就好了…”年晚秋突然就弱了語氣。
從打電話開始到現在,過去好幾天了,她也從最初的憤怒中出來了,剛才她從電視新聞上看到飛機出事的新聞,明明知道不是蘇希和葉淩軒的飛機,她的心卻徹底揪了起來,也不責怪蘇希了,隻要她回來就好。
本來蘇希都做好了被年晚秋訓斥的打算,沒想到年晚秋卻隻是簡簡單單的說了自己一句然後關心自己能不能平安回來,蘇希低着頭,眼淚啪嗒一聲就掉到了鞋子上。
“我又沒罵你,你哭什麽哭啊。”顯然,年晚秋被蘇希弄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