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裝了,裏面有什麽東西你最清楚不過了。”沈歡歡很鄙視梁炎龍這種歪七倒八态度,有點惱羞成怒。
那哪是氣味問題啊,分明就是藥有問題,如若不是她常年制,毒,她真的聞不出來。
裏面分明就加了很重的嗎,啡提取物。是有鎮痛的功效,可極容易讓人成瘾,這是明顯要爲安倩讨一個說法來了。
“如果我沒記錯,裏面的東西在法律上都可以用來鎮痛的,而且常規三甲醫院都會用這個來鎮痛。”梁炎龍不慌不忙,淡淡的說。
反正這裏都是他的底盤,盡管如此,又耐他何?
“fbi會很高興的,黑手黨教父居然還懂法律。”葉淩軒抓着梁炎龍話中的漏洞,譏諷他。
葉萊茵在萌溪那裏聽說葉淩軒和沈歡歡來了,倒了幾杯茶出來,一進來就看到葉淩軒和梁炎龍針鋒相對。
“這是幹什麽呢?”葉萊茵穩穩端着盤子,揚起她自認爲很得體的笑,微微嬌嗔訓着梁炎龍。“客人來了要有待客之道,我從來沒學過中國古典文學我都知道。”
“是是是,是我疏忽了。”葉萊茵一來,梁炎龍立馬變得恭維了起來,看葉淩軒的眼光也柔和了很多。
可葉淩軒清楚的記得。“别打太極了,我不是來喝茶的。”
葉淩軒話語一出,葉萊茵腳步明顯一頓,淡淡看了梁炎龍一眼,梁炎龍點點頭,她立馬就明白了,笑容越發燦爛了,隻是很假就是了。“别這樣嘛,不是喝茶的也先喝一杯,有事慢慢聊嘛。”
她将托盤放茶幾上面,第一杯茶給了葉淩軒。“哥哥,喝茶。”
那模樣乖巧懂事,婉約甜美。一般是人都會很友好的接着茶,當然,如果沒有前面那個稱呼的話。
故而,葉淩軒一個沒把持住,将葉萊茵連着茶杯掃了出去,大怒。“滾,好嗎?誰是你哥哥?”
“對不起對不起,弟弟。”葉萊茵連忙故意改口道着歉,還是不上道。
這下葉淩軒更憤怒了,拿起凳子旁邊的落地燈作勢就打起了女人。“你是不是活膩了?”
成功激怒葉淩軒,葉萊茵很滿意,給梁炎龍使了個眼色。
梁炎龍一心一意全在葉萊茵梨花帶雨的樣子上,不知道葉萊茵心中的小九九,但是還是如葉萊茵所料成功的怒了。“葉淩軒,你能不能有點風度,打女人這種事說出去也不好聽吧。”
“我從來就沒說過我不打女人,更何況她在我眼裏根本不算女人…”他斜着落地燈,指着葉萊茵。
葉淩軒渾身緊繃,壓抑着極大的怒氣。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像葉淩軒說的那樣,他會打女人。
這是在梁炎龍的地盤上,太恣意妄爲也不好,沈歡歡隻得從後面抱住葉淩軒。“别這樣,好歹是别人的地盤。”
她是緊緊挨着葉淩軒說的,語氣輕輕的吐在葉淩軒的耳根上,她感覺葉淩軒的身體比剛才更緊繃了。
“你沒資格成爲我的家人…”葉淩軒甩開沈歡歡,順手又放下落地燈,陰鸷的對着葉萊茵如實說。
葉萊茵沒再有反應,戰火卻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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