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宋亞甯的電話,樓下突然穿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糟糕。”
梁炎龍剛說梁輕盈和年晚秋都在這幢别墅裏面,情敵見面,該不會打起來了吧。
年晚秋雖霸氣,但比起前黑手黨之女梁輕盈來說真的是九牛一毛,差的不是一點點啊。
顧不得自己默默潛入的初衷,葉淩軒拉開門就往樓下走去,結果看到的是,年晚秋躺在了血泊之中,梁輕盈下落不明。
剛才的聲響是年晚秋掙紮時不小心扯到了茶幾上的桌布,連着将上面的杯杯盞盞全部扯落到了地上。
“年嬸。”葉淩軒大步跨下樓梯,奔到年晚秋面前,使勁的搖着她。
搖了好幾下,通通沒有反應,年晚秋已經失去了意識。
好在,心跳呼吸還在。
不敢多做逗留,葉淩軒抱起年晚秋就往外走,沈歡歡看着葉淩軒抱着渾身是血的年晚秋出來,震驚不已。“怎麽會這樣?”
“應該是被梁輕盈用利器打傷的。”葉淩軒擰着眉頭,一邊跟沈歡歡說一邊快速的走着。
剛才年晚秋昏迷的地方雖然有很多瓷器碎片,但是根據那幾塊大型的碎片還是可以判斷出應該是用瓷瓶什麽的擊傷的。
“什麽仇什麽怨啊,下手這麽狠。”沈歡歡蹙眉,手上也不閑着,用手機給葉淩軒打着燈,這邊樹木頗多,現在又是淩晨,一不小心很容易出事。
走到林間小路時,葉淩軒爲了将就年晚秋,隻好側着身子走,這個姿勢很不好看路,手機的燈又不是很起眼,葉淩軒一個不小心就被樹枝劃到了剛才的傷口上,汩汩的,又往外流着血。
沈歡歡不由的心疼了起來。“阿軒,我來背她吧,你手臂上還有傷。”
“沒事,快到了。”葉淩軒忍着痛拒絕了沈歡歡,暮春的夜裏涼風習習,葉淩軒卻滿頭大汗。
分不清是累的還是痛的…
趕到黑手黨臨時機場時,剛剛架來的飛機已經不在了。
“怎麽會這樣?”沈歡歡有點擔憂。“這下怎麽辦?”
“應該是梁輕盈開走了。”葉淩軒暫時隻能找到這個解釋,不然,她不可能憑空消失。
黑手黨的其他飛機也都調遣出去了,無奈之下,葉淩軒隻得去梁炎龍說的那個港口找快艇。
“現在黑手黨和反恐精英在開戰,走水路會成爲炮灰的。”沈歡歡攔着葉淩軒,不讓他上去。
人命關天,可是,也不能用兩個人的生命去開玩笑啊。
“沒關系的,我知道怎麽走。哪怕那條路也不是絕對安全,但是年嬸不治療的話會死的。”重要時刻,葉淩軒殺父之仇都顧不得,隻一心想着年晚秋不能有事。
不然,蘇希會恨他一輩子的。
“要去你去,我不去,我等幹爹。”沈歡歡不贊同葉淩軒,兩條人命再怎麽都比一條人命值錢。
葉淩軒抿嘴,最終同意沈歡歡留下。“好,那你在這裏等着,我帶年嬸突圍。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受傷…”
說完,再不顧沈歡歡反對,架着快艇就離開地王島。
“你什麽時候替自己着想啊,她可是害死了你父親呢。”沈歡歡喏喏嘀咕,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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